听了保守派大臣的言論,李綱冷笑道:「西夏乃小人之邦,牆頭草,見風就倒,既然不能為我大宋所利用,那就趁早舍棄,免的日後弒主。」
如今大宋已經改頭換貌,不再像徽宗一朝時期那麼軟弱了。
因此李綱底氣很足,也跟著趙桓學了三分痞性,誰不服就揍誰。
揍到你服為止!
「李大人所言極是,看聖上的意思,日後必不會留下這些蠻夷,早晚都會有開戰的一天。」大臣們紛紛附和道。
主戰派大臣都盼望著開戰,滅了西夏和金國,那大宋就是第一強國了。
趙桓其實也有這個意思,只是一直沒找到好時機罷了。
今日早朝下的比較早,需要處理的政事也不算太多。
自從當上皇帝,趙桓便沒有一天是閑著的。
不如趁著今天無事好好的放松一下?這貨如此想到。
「嗯!就這麼辦了!今天出宮去耍一耍。」
他先是命王全準備馬車,自己則是回到後宮換了身便裝,然後將九個媳婦給領了出來。
王全準備妥當,架著天子的豪華馬車在宮門前候著。
帶著媳婦上了馬車,趙桓便命趕緊出宮。
否則被那些大臣發現,又該哩嗦了。
馬車出發,後面還跟著十幾個喬裝打扮的禁軍侍衛。
「聖上,咱們這是去哪啊?」
梁曼姝撅著小嘴有些不樂意,她剛剛還在睡懶覺,就被趙桓從被窩里給揪了起來。
「今日無事,便帶你們出宮玩玩,畢竟你們整天在宮里也沒啥意思。」
其實就是這貨自己想出去玩,只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李師師一眼便看了出來,白了他一眼嬌笑道:「聖上,您可別往我們姐妹身上賴,依臣妾看啊!就是您自己貪玩。」
被點破心思,趙桓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隨即惡狠狠地撲向李師師:「好啊!竟敢笑話朕,看朕如何懲罰你!」
說著,大手便上下作亂了起來。
李師師被撩撥的情難自禁,忍不住**出聲。
其余八女各個羞得面紅耳赤,回過頭去不看他倆。
「聖上,別……別鬧了,臣妾知錯了。」
李師師痛苦並快樂著,不住地求饒道。
「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趙桓冷哼一聲,抽出雙手。
「不敢了,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李師師無力癱軟在他懷中,小嘴微張,喘著粗氣。
「好了,不鬧了。」趙桓也收起了玩鬧之心,抱著她靜靜地觀看著車外的景致。
東京城乃是大宋最繁華的城池之一,此時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山人海,絡繹不絕。
趙桓治下律法嚴明,但有利于百姓的政策也有不少。
百姓們得利于好的政策,生活水平直線上升,因此才會出現這種繁華盛世的景象。
生活好了,百姓們的腰包也就鼓了,買東西消費也就自不必多說。
因此,趙桓一手創辦的華夏商會便有了極大的發展空間,商會旗下的燒烤店,火鍋店,等多種店鋪已經開遍了全國。
神算子蔣敬作為趙桓的老心月復,現任戶部尚書與華夏商會會長一職,替趙桓打理這龐大的產業。
每月的進賬都是一筆巨款,商會主要注重餐飲,民生用品,各種生意都有所布局。
東京城內大大小小的各種店鋪,有三分之一都是華夏商會旗下的。
「愛妃們,出門在外,為了不使人看出咱們的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需得換個稱呼。」
趙桓斜靠在車壁上,大手輕撫李師師的柳腰。
「知道知道,我們叫你夫君,你喚我們為娘子。」
肖雪清隨意的說道,眼神始終在瞄著車窗外的街道上。
接下來,趙桓帶著媳婦準備接接地氣。
先是來到了販賣珠寶首飾的店鋪,看中哪個,直接就買!
九女還真就不缺這些玉器首飾,但女人麼!就喜歡這些漂亮的物件。
九女不停地挑著,趙桓卻成了苦力,從珠寶店鋪出來,趙桓脖子上,手上,掛滿了大包小包的首飾物件。
將這些東西放在馬車上,他們又來到了東京城最好的成衣鋪。
帶著九個傾國傾城的老婆出門,回頭率那是百分百。
百姓們哪里見到過如此絕色,紛紛駐足停下觀看。
「老張,你再看,手中的刀就要切到手上了。」百姓出言提醒著流了一地口水的屠戶老張。
老張擦了擦嘴角留下的口水自語道:「這也太漂亮了吧!要是我能娶到這樣一個媳婦,少活十年我都樂意。」
「切,就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啥模樣。」
百姓們紛紛出言嘲笑道。
很快,這條街就引起了騷亂,許多才子身邊的女伴不樂意了。
「公子,你不許看她們!」
「滾一邊去,別耽誤我看美女。」
佳人們很生氣,撇下看美女的才子們,賭氣一般扭頭就走。
被人圍觀,趙桓也很無奈,讓她們坐馬車不坐,非要散步。
這下好了,引起了麻煩。
趙桓很是臭屁地自語道:「唉,都是紅顏禍水啊!」
他走在九個媳婦中間,左邊摟一個,右面抱一個,享盡齊人之福。
那些才子們均用憤怒,羨慕的眼神瞪著他,媽的憑啥這小子就有這麼多絕色美人相伴?才子們心中很是不平衡。
他們看歸看,可無一人敢上來搭訕九女。
原因無他,王全帶著十幾個環刀的侍衛在後面跟著呢!哪個不長眼的敢過來自討沒趣?
「夫君,他們怎麼都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你呀?」慕雲瀾好奇的問道。
趙桓一甩長發欠揍道:「可能是你們的夫君長的太帥,他們嫉妒了。」
「切!」
九女听後,齊齊地翻了個白眼。
來到成衣鋪,又是一番大掃蕩。
平時,趙桓與他的媳婦們穿的龍袍,宮裝都是用最上等的布料裁制而成。
但看見漂亮衣服,他那九個媳婦就走不動道。
顏色漂亮的,鮮艷的,統統買了。
又是兩手空空進去,大包小包的出來。
中午時分,逛累了的幾人便來到了樊樓。
一進入這座酒樓之中,所有食客的目光便全部匯集了過來。
小二手中倒酒的酒壺,已經倒滿了酒杯,溢出來了不少。
可小二渾然不知,呆呆地看著九女。
食客手中的筷子,酒杯也掉落在地,但無一人察覺,全部被九女的盛世容貌給吸引了過去。
「咳咳!」
趙桓咳嗽了一聲,忙喊過傻愣的小二,讓他趕緊準備一間包房。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統統都給挖出來。」王全一甩拂塵,惡狠狠地說道。
禁軍侍衛也抬起手中的長刀,警示眾人不要亂看。
看見他們這副凶煞模樣,食客們害怕了,不敢再看,回過神來繼續喝酒吃菜。
趙桓白了王全一眼,認為他有些太過了。
為了不再引起騷亂,他急忙帶著媳婦上了二樓包間。
小二頻頻上菜,期間他低著頭,不敢再去看趙桓幾人。
很快,桌子上便擺滿了各種菜肴,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應有盡有。
趙桓看的暗暗咂舌,心道這樊樓不愧是天下第一酒樓啊!
他伸動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送入嘴中。
魚肉入嘴即化,鮮意充斥著味蕾,回味不絕!
「嗯!這道魚做的不錯,你們快嘗嘗。」
眾女搖搖頭,為了保住苗條的身形,她們可不吃這些大魚大肉,只是挑一些素菜在小口小口吃著。
趙桓也不管那多,先吃了再說,胖不胖的跟朕有啥關系。
隨即,他狼吞虎咽了起來,風卷殘雲一般,桌上的菜肴便消滅了一小半。
「嗝∼」
打了飽嗝,趙桓滿意的拍了拍肚子,一臉的滿足。
「吃飽了的感覺就是好!」
趙桓靠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楮,听著九個媳婦在一旁小聲的說著話。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這時,從樓下傳來一陣婉轉的歌聲。
眾人好奇地湊到窗前向下望去,原來是一名歌妓在此賣藝唱曲。
趙桓只覺得這首曲子無比的熟悉,他望向了李師師,發現李師師也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兩人都听出來了,下面歌妓唱的這首小曲,正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李師師為趙桓所唱過的。
那時,兩人在樊樓第一次相遇……
思緒又飄回到初生之時,趙桓無限感慨。
那時的自己,還是一個沒權沒勢的小太子。
但短短兩年時間不到,就坐上了大宋的皇位,將大宋國力發展的蒸蒸日上。
這一世,也算是沒白活。
听著歌妓的小曲,眾人閉上眼楮沉侵在了其中。
梁曼姝卻突然出聲道:「我沒記錯的話,師師姐姐之前不就是經常在這樊樓里唱曲麼!」
李師師聞言笑了笑:「是啊!在沒遇到聖上之前,我每日都要來此獻唱。但自從遇到了聖上,我便發誓,此生只為君相伴。」
說著,便溫柔的看向趙桓。
趙桓也報以微笑,四目相對,盡顯柔情。
難得今日能出來放松放松,趙桓自然不會把時間都浪費掉。
出了樊樓,馬車一路駛出東京城,來到了西山莊子上。
莊上經過重新的建設,已經恢復了曾經的模樣。
先前,金兀術一場大火將莊子燒的連渣都沒剩。
趙桓登基後,又命人重新建了一座,平時沒事的時候就來這散散心,住幾日。
今天也不例外,他帶著眾女準備在這住上一夜。
馬車剛駛到莊子大門外,趙桓就听見了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他下來查看情況,就見一個年歲不大的華服青年再跟門口的守軍叫囂著。
「你們知道我表姐是誰嗎?不讓我進去,小心你們的腦袋不保。」
青年不斷地口出狂言,守在莊子門口士兵卻對他視而不見,但面上也露出了幾分不耐。
仿佛這青年在囂張下去,他們就會一刀劈了他。
「怎麼回事?」趙桓走過來問道。
「聖……聖!」
士兵見到趙桓,忙想跪地行禮,卻被趙桓搖搖頭阻止了。
「聖……趙公子,這小子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非要進去看看,兄弟們自然不能讓,所以這兔崽子便沒完沒了,在這叫囂。」
士兵越說越氣,狠狠地瞪著那青年。
「怎麼地?」
青年一臉的欠揍樣,毫不客氣地回瞪著。
趙桓就煩這樣不尊重人的愣頭青,他一巴掌就招呼了過去。
「啪!」的一聲,扇中了青年的後腦勺。
「你敢打我?」青年捂著腦袋大吼道。
趙桓笑笑並沒有沒生氣,只是覺得有趣,已經好久沒有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
「小兔崽子,你特麼誰啊?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敢在這撒野!」趙桓也沒慣著他,張口就罵。
青年一臉不屑:「听好了,說出我名嚇你一跳,我叫蕭木研,當朝惠妃娘娘耶律余里衍是我表姐,大宋的皇帝陛下是我姐夫。」
趙桓一听樂了,原來是自己媳婦的遠房親戚。
不過看這小子這副欠揍樣,趙桓真想打他一頓。
「怎麼樣?怕了吧!」
蕭木研得意洋洋,仰著頭輕瞟著趙桓。
「我怕你妹啊怕,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管你是誰!趕緊讓我進去,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蕭木研依舊是不依不饒,挑釁著趙桓的底線。
就在他繼續叫囂的時候,從後面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
「蕭木研,不得無理,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余里衍緩步而來,俏臉之上盡顯不悅。
「表姐?」
蕭木研見到余里衍,立刻便欣喜的跑了過來。
而余里衍卻沒搭理他,徑直走到趙桓面前欠身一禮:「聖上,此人是臣妾的表弟,從小被寵壞了,今日冒犯聖上,還請聖上責罰。」
「表姐,你拜他干什麼?」
蕭木研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跪下,我告訴你,站在你面前的是當今的大宋天子!」余里衍嬌聲呵斥道。
蕭木研听後傻眼了,不可置信的說道:「什……什麼?他……他是天子?」
「跪下!」余里衍又一次的嬌喝道。
「噗通!」
蕭木研嚇得不輕,直接便是跪了下去。
「姐夫,不不不,聖……聖上,草民不知道您的身份,無意冒犯,還請聖上責罰。」
蕭木研一改囂張之態,跪在地上連連求饒著。
他可知道趙桓的威名,如今自己冒犯到了名義上的姐夫,蕭木研慌的一批。
趙桓拉住余里衍的手有些不滿道:「愛妃,這是哪里來的野小子,朕怎麼沒听說過你還有表弟?」
「殿下,臣妾……」
余里衍有些難以啟齒,她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指著蕭木研道:「聖上您不知道,自從您將我父皇安置在東京城內,以前那些投降金國的遼皇室貴族听說後,紛紛前來投奔他。都是些趨炎附勢之徒,我父皇被他們吹捧的甚是高興,所以就留下了他們。」
听他這麼一說,趙桓就明白了,都是些牆頭草。
看見天祚帝在大宋過得好了,便趕緊投奔而來,說是趨炎附勢也不為過。
趙桓暗想著,回去後應該查處一下這些偷偷跑來大宋的舊遼國貴族。
「今日看在愛妃的份上,朕就饒了你的無禮之舉,下次再犯,定斬不赦!」
趙桓說完便拉著余里衍的手進入了莊內,身後八女也齊齊的跟了進來。
蕭木研瞪大眼楮,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
他何時見過這麼多絕子,這小子不懷好意地盯著眾女的背影猛看。
「小伙子,好看嗎?」王全湊到他身旁詭笑道。
蕭木研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看,真好看,這要是我的女人該……你是誰?」
他猛地回頭,被王全嚇了一大跳。
「小伙子,咱家奉勸你一句,有的話能說,有的話不能說,管好自己的眼楮和嘴,要是不長記性,咱家就教教你何為規矩。滾!」
王全輕喝一聲,便有禁軍侍衛上前架住他,將蕭木研丟了出去。
蕭木研摔了個狗吃屎,他面色憤怒,雙拳緊握,恨聲道:「欺人太甚,你們都給我等著。」
他起身在莊子周圍徘徊著,大搖大擺的就要進去。
守門的士兵忙攔住他,蕭木研冷聲道:「我表姐可是聖上的寵妃,你們還敢攔我?」
士兵一听,猶豫了起來,他們也知道這是惠妃娘娘的表弟,因此也就不敢再阻攔。
「哼,讓開!」蕭木研直接便是推開士兵闖了進去。
進來以後,他驚的呆了,這里也太大了吧!
蕭木研邊走邊看,這里的許多物件都是他沒見過的。
不知不覺,他來到了位于莊後的花園里,這是趙桓與他的媳婦居住的地方。
他趴在一處假山後,就見趙桓帶著眾女在湖邊小亭中嬉戲著。
耶律余里衍有些疲乏,便獨自一人坐在青石上看著湖面發呆。
蕭木研躡手躡腳的溜了過去,小聲喊道:「表姐!表姐!」
"嗯?」
余里衍聞聲回頭看去,就見蕭木研鬼鬼祟祟的向自己比劃著什麼。
「表姐,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余里衍本不願意搭理他,但一想到這畢竟也是自己的皇親,便起身走了過去。
「蕭木研,找我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