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昆彌的心月復,見到主子如何謀劃周全,頓時就是大拍馬屁。
「昆彌放心,只要除掉了拔古,復國指日可待!」
主僕二人在帳內把密謀又是捋順了一遍。
與此同時是,在昆彌營帳的外面,一名穿著衛兵服飾的家伙把內里的動靜幾乎听得一清二楚。
當大昆彌主僕商定要用毒藥和刀斧手宰掉拔古的時候,這名衛兵借著夜色的籠罩,緩緩撤步消失于黑暗中。
江東,建康城。
大晉朝堂內,幾乎所有的公卿重臣都已經是在今日聚集齊了。
之所以如此,出了今日是規定的大朝會之外。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北方的漢國派人送來來國書。
就在數日之前,武昌的王應父子無力抵擋漢軍進攻,棄城東逃。
整個荊州盡數落入漢軍的手中。
這個時候送來國書,里面是什麼內容,幾乎是沒有懸念的。
面對一片悲哭絕望的臣子,大晉皇帝司馬睿也是一點也提不起精神來。
他勉勵支撐著身子,向著眾人說道。
「諸位,北主劉預派人送來國書,要朕以江東之土投降。」
「若是不能滿足他的胃口,那就要三路大軍齊發了,到時候哀嚎遍野,生死離別可就不是有意的。」
听到劉預的要求之後,眾人都是一陣竊竊私語。
「陛下,臣覺得劉預兵強馬壯,又是新的荊州,就憑借他的虎賁之獅,根本無力南下江州。」
司徒王導率先開口說道。
王導並不太信心漢軍有足夠的水軍能支持渡江。
水軍的舟船水手,可都是最考驗功夫的,就算是得到了完備工匠等,也只造出簡易的玩意。
只听王導繼續說道,「劉預就算是取了荊州,也多半是要遷徙百姓,近千里的艱難險阻,肯定會招致荊州人的不滿。」
「陛下,只要到時候派陶侃率軍西進接應,肯定就能保江東萬無一失。」
王導的話語一路,卻是招致許多人的贊同。
「司徒老成謀國,此乃良策也!」
「劉預不過是強弩之末,接著虛張聲勢有些怪異。」
面對這麼一群馬屁精,大晉皇帝司馬睿等人都是氣的面紅耳赤、。
王導的這個辦法,跟本就是不是辦法的辦法。
天下形勢多變,王導早已經失敗了好幾次了。
「劉預的兵馬,又不是僅僅只有夏口一帶,淮南東西兩路的兵馬,也絕非什麼罪責囚徒……」
在眾人的一致稱贊同,忽然有一個人說道。
「劉預得手了整個荊州,若是不能及時遏制劉預,那就是必死的局面。」
眾人聞言,立刻循聲望去。
只見說話的人端坐在左派行首,正是大晉皇太子司馬紹。
「太子殿下,如今國中無兵無糧,就算是遏制劉預,也不過是劃地自守,難道還想著什麼奪回荊州,只怕要難了。」
司徒王導勸說道。
司馬紹聞言,立刻就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白眼。
「王司徒,如今社稷眼看不保,我司馬家可能要淪為囚徒,其中有一半,可都是幸賴你們瑯琊王氏的額功勞!」
听到這話,司徒王導頓時臉色一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