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這里應該就是診斷院了!」
片刻之後,朱樉與朱棣等人,便是來到一座已經圍滿了人群的院外。
整個院子的布局結構,與剛剛那一座急救院差不多。
而那些房屋的窗戶,仍還是用一塊塊透明的玻璃制作而成。
看著朱棣等人,眼紅不已。
再者,便是院內的人群,都是各種稀奇古怪的人。
例如,嘴上長著巴掌大的痔瘡、背部頂起一個碩大的肉球、一只腿粗壯無比一只腿縴細瘦弱、甚至還有人渾身奇臭無比還一直咳嗽……
反正,在朱棣等人看來,這個院內,沒有一個正常人!
僅僅只是停留了片刻,朱樉與朱棣等人,便已經渾身不適,互相對視一眼,便很有默契的繼續往下一個院落跑去。
醫療院,還好一些,沒有什麼特別新奇之事。
病房院,竟然都是一間間單獨的小單間,每一個單間里面都還有五張木板床,窗戶也是用透明玻璃而制作,這讓朱樉幾人也是有些眼紅。
「回幾位少爺,這里是病房院落,這些床上都是為一些不便于走動的病人準備的,可以讓他們晚上住上一晚上。並且,在這些病房里住一晚上,只需三文錢!」
一位醫學學徒看著眼前這四個神色不對勁的小少爺,眼中滿是古怪之色。
該不會,這四位小少爺有什麼奇特愛好,也想住這里面吧?
就算是有什麼癖好,這名學徒也不會覺得多麼驚詫。
反正,這些日子,他在這醫學院里,見的各種癖好之人,都已經麻木了!
「一晚上三文錢?」
朱樉與朱棡听罷,兩眼更是發綠。
「一間房間,有五張床,一晚上便是十五文錢!」
「而且,這整個院落內,這都有多少個小房間?」
「果然,那位堂兄,不愧是最精通商賈之人!」
掰著手指,細細算了一下,朱樉與朱棡四人,不由暗自咋舌。
「就是,就這麼一個院落,一天便能賺到兩三貫的錢。」
「唉,幾位小少爺,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個院落都是為行動不便與重病之人準備的,另外每天夜間還有專人巡查,照料那些病人,一人收三文錢只能算是很便宜的了。
要知道,在最里面,還有單獨的為那些富貴之人準備的病房,一間每晚便得需要一百文錢,甚至還有五百文的呢!」
「一百文錢與五百文?」
朱樉幾兄弟眼楮已經有些冒綠光,跟著那名滿臉雀疤的學徒,再次看了一眼那些天價的單間病房,嘴角不由的直抽搐。
果然,還真是為那些狗大戶量身配置的。
看的他們幾兄弟都眼饞不已。
等他們有錢了,也都來這里住一晚!
不對,應該是等他們開府之後,也在府上給他們自己建上幾間,自己住一間,剩下的用來招待賓客!
……
「咦,二哥,三哥,老五,這座研究院看起來,比所有的院子,都神秘了許多!」
「那些玻璃窗戶外,竟然還都用鋼筋加固了一層?」
「還有,這些門口竟然還有護衛!」
站在醫學研究院匾額下,站立觀看了一眼,朱棣便是兩眼放光。
這次,他們應該算是找到了一座不得了的院落。
「站住!」
不過,還未等朱棣興沖沖的進去,門口兩邊站立的護衛,便滿臉無奈站出來,努力的瞪著大眼楮,用一副特別猙獰的神色,攔住朱棣等人。
都知道自己的等人在護衛,這幾個小少爺還如此興沖沖的往進闖!
這是膽大呢?還是看不起自己這些殘廢之身?
又或者,是覺得這座院落像周圍那幾個院落一般,是一個世外桃源?
「你們幾個大痞子,攔著小爺作甚?」
朱棣也瞪著小眼楮,怒氣沖沖問道。
「額!」
听到這親切的問候,守在門口的向海與沙二倆人,神色都是一怔。
不過,該盡的職責,還是得盡到。
尤其是面前這個看起來,便很對胃口的小少爺,更不能讓他進這里面去。
「這位小少爺,這里面不準任何外人進入!」
「你看看小爺這張臉,哪里長的像是外人?」
朱棣用手指著自己的臉,大聲喊道。
……向海與沙二一陣愣愕,如此細女敕的小臉之上,怎麼就長了一副如此渾厚的臉皮子?
「爾等可知我們兄弟的身份?」
朱樉沉著臉,冷聲說道,「不就是區區一個小醫學院的院落麼,就算是太醫院里,我等兄弟四人也都可以隨意閑逛!」
「太醫院?」
向海與沙二不由對視一眼,連忙拱手行禮。
「敢問幾位小爺是哪家貴少爺?」
「上位家的!」
朱棣昂這頭,滿臉得意道。
這兩個字,他還是早之前,在父皇與那幾位軍中老帥的對話中,偷听來的。
在他的印象中,只要這個詞一出,在軍中便是暢行無阻的金字令牌!
「上位家的?」
聞言,向海與沙二倆人,都不由咧著嘴,嗤笑一聲。
「小少爺,你可知當今天下,只有一位上位……」
不過,話還沒說完,便臉色大變。
緊緊盯著朱棣,再看了看後面的朱樉幾人,竟依稀從這幾個小少爺臉上,看到上位的一絲面貌。
「您幾位,真是上位家的?」
這會,向海與沙二倆人,已經相信了一大半。
尤其是眼前這位公子,越看越與上位長的像。
「此言誰敢作假?」
朱棣白了一眼這倆個護衛,怎麼越看越舉得這倆人有些傻呆。
「向海與沙二見過幾位殿下!」
向海與沙二連忙行禮。
「既然如此,還不趕緊讓我等兄弟進去!」
見此,朱樉與朱棡便連連催促道。
「這?」
听罷,向海與沙二臉上更加為難。
「幾位殿下,小人更加不能讓幾位進去了!」
「為何?」
朱樉與朱棣等人,都不由的緊緊盯著向海與沙二倆護衛。
「回幾位殿下,此院內有些不淨,怕污了幾位殿下的眼楮!」
向海與沙二連忙回道。
「有多不干淨?」
「這里面不是整個醫學院的研究場地嘛?怎麼還能污了我等眼楮?難道,這里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嘛?」
「還是說,戴思恭帶著那些醫者,淨在這里做見不得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