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
在朱標與戴思恭等人,都交接的差不多了。
朱樉與朱棣等四小只,便是都滿臉熱切的看向朱標。
「嗯?」
朱標疑惑看向朱樉幾小只,問道︰「你們可有什麼事情?」
「大哥,如此奇特的醫學院,小弟幾人都還都第一次見到。因此,我等想要進去逛一逛……」
朱棣說完,幾小只都滿臉期待,緊緊的盯著朱標。
「逛醫學院?」
好像想到什麼不好的場景,朱標看著朱棣幾人,眼中滿是怪異之色。
「你們確定?」
「我們確定!」
朱樉與朱棣幾人,哪知道這醫學院里面,有什麼奇怪之處。
因此,雖然只是有些奇怪朱標的神情。但是,好奇心起來之後,早已什麼都顧不上。
「如此,你們便進去逛去吧。」
見此,朱標直接輕輕一笑,緩緩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多謝大哥!」
高興的大喊了一句之後,朱樉與朱棣等人,便都滿臉興奮的往進跑去。
而身後的戴思恭,則是神情怪異。
尤其是在听到朱標同意之後,剛想要開口勸阻,但還沒說出話來,朱樉與朱棣四人,便是已經快速的往進跑去。
同時,身後還跟著幾道身影。
「殿下?」
隨後,等到看不見朱棣等人的身影之後,戴思恭眼中才閃過一絲擔憂,疑惑的看向朱標。
「無妨,他們也都不小了,就算是看到一些不適的畫面,最多吃不下飯而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朱標自然明白,戴思恭是在擔心什麼。
因此,輕輕一笑,安慰道。
「是!」
有了朱標的話,戴思恭便是不再多說什麼。
而同時,懷著滿心好奇,跑進醫學院大門後。
朱樉與朱棣等人,便是被醫學院內部的場景,給驚住了。
「沒想到,在南京城內,還有這麼一座精致的小院!」
朱樉驚嘆道。
「咦,二哥,三哥,你們快看,這里還有一個醫學院的院內地形圖!」
「另外,還有去往各個分院的標志?」
一旁,朱棣早已與朱橚倆人,站立在一座巨大的碑牌下面,滿臉興奮的看著。
「四哥,這個醫學院竟然如此之大!」
「急救院,診斷院,醫療院,養療院,病房院,研究院,竟然還有醫者宿舍,兩個大的餐廳食堂,還有花園……」
「咦,這些道路?」
同時,站在地形碑牌前面的朱棣,眼楮閃過一絲驚疑。
「四哥,這些道路怎麼了?」
「有點像八卦陣!」
朱棣有些不敢確定道。
「奧!」
對于陣圖那些,朱橚可不感興趣,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轉頭,繼續盯著那些區域名字,皺著眉頭,努力的思索著這些地名的意義。
「這會,離著天黑還有些早,我們完全可以將整個醫學院逛一個遍。因此,我們沒必要看的那麼仔細,只需挑選一個最近的院落,挨個逛一遍,便是可以了!」
一旁,朱棡悶著氣,有些不耐道。
那麼復雜的地圖,他可看不明白,當然,也不想看。就算是在宮內,他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那需要如此麻煩。
難道,這個小小的醫學院,還能什麼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就按老三所言,我們挨個探究這個奇特的醫學院!」朱樉也點頭說道。
「離我們最近的便是這個急救院。」
听罷,朱棣說道。
「走,便去急救院去看看!」
朱樉與朱棡直接點頭說道。
「走!」
朱棣也不含糊,應了一聲之後,直接帶頭,按照剛剛腦中記的那個地圖,便快步往前走去。
……
「這里只有幾個屋院……嗯?這些屋子,竟然都是用那些玻璃做的窗戶?」
朱樉與朱棡幾人,看著眼前的那些屋子,滿臉驚憾。
「二哥,這里面還躺著一個人?
「真的唉!」
「咦,這人身上,為何還有那麼大的兩個燙疤?」
「走,進去看看!」
朱樉提議道。
「幾個殿下留步!」
朱樉與朱棡幾人,還沒走到門口,從身後便冒出一道人影來。
「你是何人?」
「既然知道我等兄弟身份,你竟還敢阻攔我等?」
朱棡與朱棣幾人在急躁的同時,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好奇。
「回幾位殿下,下人是侍衛王青,這是小人的腰牌!」
那人連忙拱手行禮,隨即便是從腰間掏出一塊腰牌,遞給朱樉幾人看了一眼。
心中暗自道了一聲倒霉。
隨後,不等朱樉幾人發問,快速解釋道︰「小人是皇上派來,專門看護屋內那人的!」
「父皇派來的?」
朱樉一驚,連忙再次轉頭,看了一眼屋子內躺在台子上的那道人影,神色更是好奇,問道︰「此人是誰?竟讓父皇專門派大內侍衛來看護?」
「稟幾位殿下,此人只是一位普通的農漢。只是,在被杭府杭彪騎馬撞飛之後,腰間與腿部,便是撞出兩個碩大的窟窿……」
王青還未說完,朱樉幾人便是一臉恍然大悟。
「原來此事,便是那個倒霉的被杭彪那紈褲子弟騎馬撞的農漢啊!」
「只是,此人那腰部的窟窿呢?」
「那麼大的窟窿,怎麼止的血?」
隨後,朱樉幾人,便都紛紛疑惑道。
「回幾位殿下,請看那農漢腰部與腿部那兩塊巨大的燙傷疤痕!」王青連忙說道。
「燙傷疤痕?」
聞言,朱樉與朱棣等人,都不由臉色一變,連忙往里看去。
「難道?」
朱樉不由瞪大眼楮,臉色微變,緩緩說道。
「回幾位殿下,正是!」
王青回道,「當時,此人血流不止,為了保住此人的性命,蔡郎中便用燒紅的烙鐵,硬生生的將此人腰間與腿部的窟窿,給燙煉住,這次給此人住主了血。
雖然此人的命是保住了,但是還需要靜養。而且,為了不被感染,還不能有任何外人進去看望,以防帶進去細菌……」
「用烙鐵?」
這會,朱樉與朱棣等人,腦中早已听不進王青的話。尤其是在看到牆角,放置的那只火爐,還有那幾件大小不已的烙鐵之後。
在看著躺在屋子里,那人腰間與腿部的那兩塊滲人的燙疤,都不由紛紛小臉一白。
「這急救院跟本沒什麼好看的,去看下一個院落!」
「二哥說的有理,去看下一個診斷院!」
「走……」
頓時,朱樉與朱棣等小只,臉色難看,紛紛逃也似的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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