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上都不由得浮現出喜色。
如此戰績,堪稱大勝。
但華雄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多少喜色。
這讓眾人有些驚訝。
「主公,你為何沒有絲毫開心的意思?」
周倉忍不住問道。
「雖然殺了袁尚,但袁譚這小子,還是逃了。」
華雄搖頭道。
「這袁譚怎麼跟袁尚,還有他老子袁紹一個德行。打仗不咋地,逃跑起來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是啊,尤其是那個袁尚,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打起自己兄弟來,那叫一個順手。
結果跟主公對上,簡直是不堪一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調侃著袁譚、袁尚兄弟倆。
就在這時,辛毗忽然出現在門外,攙扶著他的哥哥辛評。
「主公,這位便是我家兄長。」
辛毗介紹道。
「辛評拜見魏王。」
辛評朝華雄行了一禮。
「仲治不必多禮。速來听聞仲治足智多謀,才略過人。
只可惜那袁譚昏庸無能,不僅不重用你,反而還多加猜忌。」
听到華雄提起袁譚,辛評臉上閃過一抹憤怒。
他忠心耿耿,卻不想被袁譚懷疑懷有二心,因此鋃鐺下獄。
如果不是華雄擊敗袁譚,怕是他就要身首異處。
「仲治向來有才,可願在我麾下一展拳腳?」
華雄期待地看著辛評。
「兄長,我家主公速來敬重人才,你若投靠,肯定能得到重用。」
辛毗也勸道。
辛評早已經被袁譚傷透了心,再加上華雄盛情相邀,又有弟弟勸說,他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在下……願意效忠魏王!」
「叮,恭喜宿主收服辛評,獲得威望值三千!」
「仲治,從此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華雄一邊笑呵呵地招呼著辛評坐下,一邊將在場的眾人介紹給他認識。
一番寒暄過後,華雄又聊起了當前的戰事。
「諸位,你們覺得接下來該怎麼做?」
郭嘉和賈詡對視一眼,笑著開口道,
「主公,袁尚一死,袁譚逃亡北方,青州之地已經盡數落入咱們手中。」
「我覺得主公可以即刻下令,讓孔北海跟太史慈向北進軍。
一來消滅掉袁譚余黨,二來也好與咱們會師一處。」
華雄點點頭,
「你們說的不錯。
但最重要的,還是對袁譚窮追猛打。
雖然他沒有多少人馬,但北方仍有袁紹的佷子高干。
他佔據幽州、並州,實力還算可以。
若是不加緊攻勢,只怕後患無窮。
有句詩說得好嘛,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這首詩一出,在場眾人眼前一亮。
「主公,你這句詩說的一點也不錯,咱們可不能學楚霸王。」
郭嘉笑道。
得,一不小心又把太祖大人的詩給念出來了。
不過華雄是厚臉皮,自然不會去解釋。
「既然如此,傳令去北海,讓孔融與太史慈發兵,收服青州失地。
咱們立刻啟程,沿途追擊。」
……
北海郡的孔融與太史慈,在收到華雄的命令後,即刻率領白虎軍區的士卒,向北進發。
袁譚逃亡的消息,早就傳到了青州。
原本效忠于袁譚的官員士族,紛紛倒戈相向。
一路上太史慈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不費吹灰之力便攻克了臨淄、平原等地,順利抵達南皮城下。
而張遼、高順再領一軍返回鄴城,將原本效忠于袁尚的地盤,也盡數拿下。
吃了袁譚和袁尚的地盤,華雄管轄的範圍,一下子膨脹了一倍有余。
而就在這時,華雄已經率領大軍,來到幽州。
因為袁譚已經先一步趕到幽州,得知華雄即將來攻打的消息,高干收縮兵力。
華雄暢通無阻,直接來到幽州治所薊縣城下。
薊縣城牆上。
看著陣型嚴整,刀劍林布的華雄大軍,以及那連綿不絕的營帳,高干心中浮起一抹懼意。
他下了城牆,回到議事大廳內。
袁譚正在這里恭候他。
「表兄,情況怎麼樣了?」
「不太樂觀。」高干搖搖頭,眉頭緊皺,「華雄的軍隊已經包圍薊縣。」
「啊?」
袁譚有些懵了。
他站起身,來回踱步。
「這該如何是好?」
他一路朝北逃亡,前來投靠高干。
卻沒想到華雄絲毫不給他機會,甚至一路追來。
高干出言安慰道,「顯思(袁譚的字號),你不用著急,我這城池堅不可摧,他攻不進來的。」
「但咱們也不能一直死守啊。」
袁譚仍舊悶悶不樂。
「放心吧,我早已安排。」高干胸有成竹地道,「我已經派人向烏桓人求援。他們肯定會派人來的,到時候咱們里外夾擊,就是華雄的末日!」
「但是華雄實力雄厚,咱們聯起手來,會是他的對手嗎?」
袁譚還是放不下心來。
「顯思,難道你不了解烏桓人的強大嗎?
他們能征善戰,族內不管男女老少,都是戰士。
尤其是他們的騎兵,更是舉世無雙。
你盡管放心便是。」
高干笑道。
听了這番話,袁譚那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
薊縣城外。
華雄看著那高大的城牆,微微皺眉。
一旁的郭嘉注意到他的表情,走上前來,輕聲道,
「據打听到的情報,薊縣的城牆是依靠山體修建,輔以米漿澆築,堅不可摧。若想強攻的話,只怕損失不小。」
「是啊,城里還有暗渠,高干更是囤積無數糧草。
就算想要圍困,沒個一兩年的功夫,也很難拿下來。」
賈詡在一旁補充道。
听完他們二人的介紹,眾人的表情都有些發愁。
薊縣如此堅固,城中糧草水源充足,這可如何攻下?
但華雄卻在這時,微微一笑,
「區區一座小城,想要攻下,豈不是易如反掌?
吩咐下去,做好準備,今晚攻城。」
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回到大營中,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軍師,主公為何如此有把握,今晚就能攻城?」
高順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
郭嘉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樣的一座雄偉城池,想要攻下,那可是非常困難。
然而華雄卻說的如此輕松,怎能不讓眾人疑惑。
「放心吧,主公才識過人,都能帶咱們飛上天,攻下這麼一座城池,那也是易如反掌。」
周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