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這反射弧有點長啊。」
徐來奇怪道︰「你莫非才意識到這一點?」
「啊啊啊!」
阮棠臉埋到被窩里,嚶嚀道︰「我沒臉見人了。」
可不是剛反應過來嘛。
剛才阮棠滿腦子都是老公徐來,下意識忘記了嘟嘴要親親的事情。
徐來哭笑不得,目光看去。
月色下,老婆大人那窈窕的身子只有腦袋埋在了被窩之中,肌膚白若玉脂。
徐來腦袋也伸到被窩中,輕聲道︰「老婆,開會嗎?」
「我懷著孕呢!」
「根據科學研究,懷孕期間也是可以開會的,但需要注意以下幾點……」
徐來說了一大堆。
「閉嘴。」
阮棠嗔道,你都騰雲駕霧了,跟我在這里說科學?
「好吧,我尊重老婆大人。」
徐來略微遺憾,他打了個響指,被子蓋在二人身上。
摟住阮棠,徐來打著哈切道︰「晚安。」
過了五分鐘。
阮棠睫毛輕顫,她輕輕戳了徐來左臉一下︰「徐來,睡了嗎?」
徐來沒回答。
阮棠又戳了一下︰「老公,睡了嗎?」
「……」
「哥哥睡了嗎?」
「沒睡沒睡。」
徐來瞬間睜開眼楮,表情嚴肅道︰「小阮妹妹有何指教。」
小阮妹妹……
阮棠渾身雞皮疙瘩涌起,她小聲道︰「我有些睡不著。」
「所以?」
「我們開個會吧。」
阮棠那雙明亮眼眸含著一縷嬌羞。
「???」
徐來愣住︰「什麼?」
「不開算了。」
阮棠翻了個身,雖然看不清表情,但徐來很清楚,老婆大人的臉蛋此刻絕對燙的嚇人。
畢竟她臉皮那麼薄。
徐來連忙摟住阮棠,輕聲道︰「我會溫柔些的。」
「不,你閉上眼,我自己來。」
「……」
皎潔月色灑落。
漫山海棠盛開的格外明艷,花瓣上盈著點點露水,還有幾只鳥兒婉轉的唱起歌。
一派祥和。
也格外的和諧。
……
……
第二天。
早上八點。
徐來與阮棠被一陣急促的敲門上吵醒,是徐依依︰
「麻麻醒醒,依依要遲到啦。」
「依依,姑姑今天送你去上學好不好呀。」
虞歸晚從不遠處的客臥走出,微笑道。
「那姑姑會飛嗎?」
徐依依雀躍道︰「依依想坐雲彩!」
「你都金丹了,自己把雲彩煉化下就能坐了。」
徐來推開門,打著哈切看向女兒。
「爸爸!」
依依撲向徐來,小臉上滿是雀躍︰「爸爸,你昨天去了哪里呀,依依好想你。」
「真的假的?」
徐來蹲子,忍不住刮了下女兒的鼻子。
「真的。」
「那你哪里想爸爸。」
「這里。」
小丫頭拍了拍心髒位置,她煞有其事道︰「我昨天還夢到爸爸了呢。」
徐來在女兒額頭親了一口,嘿嘿笑道︰「依依真乖,爸爸今天給你做大餐吃。」
「爸爸萬歲!」
徐依依眼眸中的開心都快溢了出來。
穿著睡衣的阮棠站在徐來身後,有些局促開口︰「師姐早上好。」
她顯然還記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呢。
「听說師弟妹懷孕了,這才厚著臉皮跟清風來看看你。」
虞歸晚難得正經起來︰「若有打擾之處,師弟妹多見諒。」
「師姐客氣了。」
「師弟妹,我代表我父親與兩位師弟謝謝你。」
虞歸晚竟彎腰作了一揖。
阮棠連忙扶起虞歸晚,急道︰「師姐這是做什麼呀。」
「清風孤苦伶仃,幸而被父親帶回天庭。我與他雖無血緣關系,但一直視他為弟弟。」
虞歸晚神色復雜道︰「我與父親以及他的兩位師兄,沒能保護好他,也未能給他家的感覺,幸好有你……」
「師姐。」
徐來打斷道︰「你早飯吃什麼。」
阮棠余光掃去。
只看到看似平靜如常的徐來,眼眶竟有些紅。
她輕嘆一聲。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對于徐來而言,天庭從不從虧欠他,反倒是他虧欠天庭的。
尤其是得知師尊與師姐、師兄四人一直被困在亂葬崗之後,徐來心中的虧欠更多。
因為他去晚了。
兩位師兄與師尊相繼駕鶴西去。
若不是師姐的弟子武英,那位美貌婦人心疼師尊,故意留下線索。
徐來恐怕至今也不會知道師姐還活著,這一錯過將會是永生無法彌補的遺憾。
甚至師尊臨死之前,還擔心徐來因此產生心魔,讓虞歸晚即便離開亂葬崗也不得尋找師弟。
所以天庭對徐來何來虧欠?
不曾有一絲一毫!
「我跟師弟妹說話,有你什麼事?」
虞歸晚顰眉︰「隨便做點早飯去,快走!」
「……」
依依縮了縮脖子,姑姑好凶哦。
海螺姑娘貝貝同樣目瞪口呆,連帝尊都敢呵斥?
不得了。
以後要離這位姑女乃女乃遠點。
徐來自然不會生氣,有些無奈道︰「行,我這就走。」
他去了樓下廚房。
虞歸晚左右看了看,拉著阮棠進房間,並且鎖上門。
「 嚓」
伴隨著門上鎖的聲音。
虞歸晚竟然十分嚴肅的看向阮棠︰
「師弟妹,你撩起睡衣。」
「……」
阮棠臉上浮現紅暈︰「師姐,不行,我不能做對不起徐來的事情。」
虞歸晚一怔,也明白自己的話充滿歧義。
但她並不會覺得臉紅,反倒是笑眯眯道︰「沒錯,我來挖師弟的牆角了。」
阮棠不由拽緊睡衣裙擺,一步步向後退。
「剛才是開玩笑的。」
虞歸晚也沒再逗師弟妹,而是鄭重道︰「我要給你一樣東西,不能有衣服的遮擋。」
猶豫少許。
阮棠選擇相信師姐,照做了對方的要求。
虞歸晚眯起眼楮。
她的境界雖然才是仙尊境,但她知曉師弟不會可以釋放神識與五感。
所以她從傳承結界中帶出的那柄有些殘破的準帝器,能暫時隔絕徐來的感應。
當然。
這隔絕並不會持續太久。
但虞歸晚也不需要太久,她只需要短短三息時間就足夠了。
她咬破指尖。
一滴紫色的鮮血在指尖凝聚。
紫色血液始一出現,空間都近乎凝滯,並讓那柄殘破的準帝器上布滿恐怖裂紋,似是隨時會崩裂!
虞歸晚一指點在阮棠雪白的小月復上,紫色血液消失不見,徹底融入阮棠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