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這一笑,劉佩文本能感到不安。
下一秒,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疑問。
「對了!」
「陸飛,之前你說過,你早就在這里等著我們?」劉佩文緊皺眉頭問道。
「不錯!」
「不過,你們的速度讓我有些失望,害的小爺多等了五天呢!」陸飛道。
「 ——」
「陸飛,你怎麼知道我們要來這里?」
陸飛呵呵一笑,轉眼看向鄭榮。
對視陸飛的眼神,鄭榮不寒而栗,趕緊低下頭。
劉佩文就算再笨,也看出這里的貓兒膩了,不由得暴跳如雷。
「鄭榮,是你出賣了我們?」
「不。」
鄭榮連連擺手。
「老板,我沒有。」
「我從來沒有告訴陸飛,我們要來起這個堂子啊!」
「這是我們家的核心機密,若不是你告訴的陸飛,他怎麼可能知道?」劉佩文目眥欲裂。
「老板,我們真的沒有告訴陸飛,我發誓。」
「劉家對我們兄弟恩重如山,我們怎麼可能背叛你啊!」鄭榮委屈至極。
「哼!」
「知道這個地方的,就只有你們兄弟和我。」
「而陸飛先我們一步來這里埋伏,如果沒有內幕消息,他怎麼可能算的這麼準確?」劉佩文喊道。
這一刻,劉佩文又暴躁起來。
輸給陸飛,已經成為事實。
可他真的沒有想到,造成敗局,竟然是因為親信的背叛,這讓他無法接受。
鄭榮憋得老臉通紅,青筋都鼓了起來。
「老板,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告訴陸飛。」
「您想想,如果我們背叛了您,我哥怎麼會死?」
「我怎麼可能落到如今的下場啊?」鄭榮喊道。
「這」
听鄭榮這麼一說,劉佩文也懵逼了。
對啊!
如果是鄭家兄弟背叛,陸飛肯定不會對付他們。
現在的情況是,鄭泰已經死了,鄭榮也淪為陸飛的俘虜,這顯然不科學啊!
「尼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劉佩文喊道。
「我也不清楚,太特麼邪性了。」
「陸飛,事到如今,你就明說吧,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被老板懷疑,鄭榮心中那叫一個委屈,對著陸飛大聲喊道。
陸飛呵呵一笑道。
「我這欣賞狗咬狗呢,怎麼不掐了?」
「沒意思!」
「噗」
「陸飛,少廢話,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劉佩文喊道。
「淡定,我告訴你也就是了。」
陸飛說著,打開平板電腦,把高遠拍攝的那張地圖照片找了出來。
看到這張照片,劉佩文瞳孔劇烈收縮,怒火中燒,惡狠狠的看向鄭榮。
「王八蛋!」
「還說沒有背叛我?」
「我沒有啊!」鄭榮言辭鑿鑿。
「去你媽的!」
「這份地圖是我們劉家的核心機密,除了我和你們兄弟二人,誰也不知道。」
「你說沒有背叛我,那這張地圖怎麼會出現在陸飛手中?」劉佩文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恨啊!
劉佩文恨得咬牙切齒。
忍辱負重一年多,韜光養晦。
這一年多,自己的日子簡直卑微如狗。
即便如此,劉佩文都挺了過來,因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在身後默默的支撐。
終于看到了報仇的希望,卻沒想到折戟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中。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讓人無法接受啊!
看到平板上的地圖,鄭榮腦殼嗡嗡作響,瞬間想了起來。
在咸陽的時候,高遠的確拍過那張地圖。
當時,鄭家兄弟不以為意。
三張地圖,一張是滿城漢墓,這一出已經被官方挖掘出來,沒有任何意義。
咸陽興平山的堂子被陸飛佔據,也沒有了卵用。
地圖上所剩下的,就只有秦嶺石林大陣了。
不過,地圖上只標注了石林大陣,根本沒有標注明確的地點。
他們手中就算有詳細的注解,還花費了半年時間才把準確地點找出來。
所以,他們根本不相信,高遠和陸飛能夠找到。
就算天幸能找到,那也是猴年馬月之後的事情了。
到那個時候,寶藏早就被他們起出來了,所以,他們認為,高遠拍下地圖也沒有什麼意義。
可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陸飛能這麼快就找到了準確地點,而且比他們的動作還要快得多。
這簡直不可思議。
鄭榮心虛不已,劉佩文不依不饒。
「王八蛋,你還有什麼說的?」
「鄭榮啊鄭榮,你他媽太對得起我們劉家了呀!!」
「老板!」
看向劉佩文,鄭榮即心虛又委屈。
「別他媽叫我老板,老子受不起。」劉佩文喊道。
「老板,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兄弟對不起你。」
「但是,我們真的沒有出賣你的想法啊!」
「否則,我們怎麼可能是現在的下場啊?」
「老板,之前我們跟您沒說實話。」
「在咸陽的時候,我們遇到了陸飛的人。」
「我們雖然沒有跟他們競爭,可陸飛的人卻逼著我們兄弟吃了一種毒藥。」
說到這里,鄭榮眼神中滿是恐懼,依然心有余悸。
「那種毒藥太恐怖了,我們實在受不了,才把地圖拿出來給他們看了。」
「我發誓,我們只給他看了地圖,絕對沒有把注解交給他們,誰想到,陸飛這麼快就找到這里啊?」鄭榮說道。
「哼!」
「混賬東西,不管怎麼說,你把我們劉家的核心機密拿給陸飛,這就是對劉家的背叛。」
「我」
劉佩文還要不依不饒,被陸飛揮手打斷。
「好了!」
「你們吵吵這個沒意義。」
「再較真,也只是徒增煩惱。」
「老二,你不是一心求死嗎?」
「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回答之後,你就可以安詳的去了。」陸飛說道。
「哼!」
「陸飛,你做夢,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劉佩文喊道。
「呵呵!」
「老二,你說的這麼堅決?」
「哼!」劉佩文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陸飛一眼。
「 ——」
「老二,你這樣不配合,讓我很難做啊!」
「剛才,你向我請求,保護你母親的墓葬,我可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禮尚往來,你對我這個態度,你認為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