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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真耶?假耶?

「什麼!這怎麼行……」

趙母又驚又俱的望著任以誠,臉上駭然失色。

任以誠右手食指,隨意的敲著桌面,輕描淡寫道︰「為了趙姑娘的名節,用些非常的手段,那也是在所難免。」

趙母聞言,一時默然。

只覺一股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毛骨悚然。

眼前之人竟是如此殘忍,渾然不像玉兒和自己說的那般溫柔敦厚,正直善良。

玉兒如今一顆心已全都撲在了此人身上,也不知究竟是福還是禍?

「少俠的想法,玉兒她知道嗎?」趙母問道。

「知道。」

任以誠點頭道︰「我已向趙姑娘明確表示過自己的意思。

所以,伯母一定是誤會了。」

趙母見任以誠言辭懇切,忍不住暗自嘆了口氣。

這一切,原來只不過是自家女兒一廂情願而已!

「任少俠,你慢用,我去看看玉兒。」

言語間,趙母面上愁容隱現,顯然是在為趙玉兒擔心。

「伯母,請留步。」

就在趙母要起身離開的時候,任以誠突然叫住了她。

「少俠,還有什麼事嗎?」趙母疑惑道

「晚輩想向伯母打听一個人。」

「少俠請講。」

「伯母可還記得二十年前的飛龍將軍?」

聞听此言,趙母瞬間瞳孔緊縮,神色微變,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少俠說笑了,我一個賣皮草的民婦,哪會認識什麼大將軍,大元帥的。」

「哦∼」

任以誠眉頭一挑,淡笑道︰「可是趙姑娘之前跟我說過,您曾經給她講過宮里的事情。

這深宮內苑的事情,又豈是尋常百姓所能知道的?」

趙母聞言,神色登時緊張起來,干笑道︰「我想,一定是玉兒記錯了吧。」

任以誠正要說話,卻突然听到外邊有腳步聲響起。

「娘,您應該知道,女兒的記性一向很好,從來不會忘事兒。」

趙玉兒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這麼多年了,你肯定是記錯了。」

趙母仍舊矢口否認。

「那您說,這是什麼?」

趙玉兒來到兩人身側坐下後,拿出了一塊白玉雕成的玉佩,上面還刻有龍紋。

「這……你是怎麼找到的?」

一見到這個玉佩,趙母神色陡變,再也無法掩蓋心中的慌張。

趙玉兒得意一笑,道︰「藏在家里的東西,哪能瞞得過我。」

「唉!」

趙母嘆息道︰「人言道,女生外向,說的果然沒錯。」

「娘∼您說什麼呢。」

趙玉兒不由臉色微紅,有些羞澀道。

「任少俠,你怎麼會知道飛龍將軍,來這里又有什麼目的?」

趙母問道。

趙玉兒接口道︰「娘,任大哥是為了尋找一位在二十年前,流落民間的小公主。」

「正是。」

任以誠道︰「晚輩曾受岳飛元帥之托,將一件小公主穿過的衣服,交給飛龍將軍。

如今,飛龍將軍已在少林出家為僧。

他便托付我,一定要找到這位小公主的下落,借她的名義,以正朝綱。」

他頓了頓,又道︰「據飛龍將軍所說,當年跟他一起護送公主逃亡的,還有一位宮女。

如今看來,那宮女想必就是伯母您了。」

「原來如此。」

趙母眸中透出回憶之色,隨後開口道︰「事已至此,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

當年公主初生,在飛龍將軍的幫助下,我帶著公主僥幸逃月兌。

但公主在逃亡的過程中,不幸中了一箭,命在旦夕。

那時候我年紀小,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如何能照顧好公主。

在大漠中走了一天一夜後,我心知再走下去,我們都必死無疑。

于是,那天晚上,當我看到一個游牧人家的時候,便將她放在了帳篷外,以求一線生機。

但是當我離開後,卻越想越覺得不妥。

我完全不了解那戶人家是什麼人,便又找了回去。

可那時,那戶人家已經搬走了,從此就再也沒了小公主的消息。」

說到最後,趙母不免有些自責。

任以誠勸道︰「既是情勢所迫,伯母無需掛懷。」

「是啊。」

趙玉兒也寬慰道︰「娘,您也是一片好心,怪不得您。」

趙母「嗯」了一聲,然後將玉佩交給了任以誠。

「按照習慣,游牧民族一般都是依水源而居。

但是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年,你想找到公主,只怕不易。」

「沒關系,有線索就比沒有強。」

任以誠笑著搖了搖頭,公主的下落他早已找到。

他之所以這麼拐彎抹角的套趙母的話,為的正是這塊玉佩。

光靠岳飛拿回來的那件衣服,根本不足以成為證實公主身份的依據……

翌日。

任以誠和趙玉兒沿著水源,一路尋找。

幾經打听後,最終來到了一座酒肆前。

「竟然是這里。」趙玉兒一臉驚訝。

之前她帶任以誠來過這里,她記得里面確實有個漢族姑娘當小二。

只是那位姑娘的品性,她實在有點不敢恭維。

「任大哥,那個店小二不會就是……」

趙玉兒有些無法想象。

任以誠道︰「公主的左肩膀上有箭傷,去看看就知道了。」

趙玉兒沒好氣道︰「人家一個姑娘的肩膀,哪是說看就能看的。」

「說的也是。」

任以誠皺了皺眉,正思忖間,忽然看到遠處有兩個手拿兵器的大漢走了過來,頓時靈光一閃。

「有辦法了,跟我來。」

說著,任以誠帶著趙玉兒,攔住了那兩個大漢。

「兩位兄台,請留步。」

那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在看到趙玉兒之後,臉上瞬間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然有美女自己送上門來。」

「哈哈,大哥,咱們好幾個月沒踫女人了,這回可以痛快……呃。」

任以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竟然遇到了兩個敗類。

不等那人把話說完,便出手封住了他們的穴道,並用上了一種奇特的手法。

穴道被封住的一瞬間,那兩名大漢,只覺渾身仿佛有無數螞蟻爬過,奇癢難耐,生不如死。

任以誠道︰「怎麼樣,滋味兒不錯吧?

剛才我已經點了你們的死穴,想活命的,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那兩人心知自己這回是踢到鐵板上了。

此刻已然被嚇得面無人色,冷汗嘩嘩的往出冒。

在听到任以誠的話,當即毫不猶豫的用力點頭。

「算你們識相。」

任以誠說完,對兩人耳語了幾句後,便恢復了他們的行動了。

「想逃的話,隨你們的便。

但是,你們最好祈禱,不要被我抓住,否則,嘿嘿……」

那兩個大漢聞言,連道不敢。

酒肆內。

任以誠和趙玉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阿清,出來招呼客人,快點兒。」

掌櫃的大喊道。

「知道了。」

說話聲中,一個尖臉薄唇,年紀和趙玉兒相仿的姑娘,一臉不耐煩的走了出來。

「一天到晚,不是洗碗就是洗衣服打掃衛生,你拿我當駱駝使喚呢。」

掌櫃的斥罵道︰「少給我廢話,要不然我把你撿回來,你早就餓死了。

趕緊給我干活兒,再敢嗦,晚上有你好受的。」

听到‘撿回來’這三個字,趙玉兒不由神色一動。

阿清冷哼了一聲,板著個臉來到任以誠的桌前,摔摔咧咧的給兩人倒了茶。

「想吃什麼?」

阿清十分生硬的問道。

就在這時。

那兩名大漢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掌櫃的連忙上前招呼。

「你給我一邊去,叫她過來伺候我們。」

其中一個大漢說話的同時,抬手指向了阿清。

一邊是手無寸鐵的少男少女,一邊是兵刃隨身的彪形大漢。

誰得罪不起,一目了然。

「听見沒有,還不快過來。」

說著,掌櫃的直接一把將阿清拉了過來。

「听說這中原女子的皮膚又白又滑,現在看過來,果然不假。」

那大漢桀桀怪笑著,抓住了阿清的手,不斷撫模了起了。

「滾蛋。」

阿清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呦呵,小脾氣還挺爆,比我們大漠的姑娘還要火辣,我喜歡。」

另一名大漢直接站起身來,將阿清按在了桌子上。

阿清大驚失色,惶恐中連忙向掌櫃的求救,熟料掌櫃的卻充耳不聞。

「刺啦」一聲。

阿清的衣服被撕破,正好在肩膀的部分。

伴隨她不斷掙扎,一個茶杯大的箭疤,若隱若現的顯露了出來。

「真的是她。」趙玉兒激動道。

任以誠點了點頭,隨即信手一揮,桌上的茶碗登時勁射而出。

緊接著,就听「砰砰」兩聲,直接撞進了那兩名大漢的胸膛。

兩人怨毒的看著任以誠,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竟然不講信用。

任以誠看著砰然倒地的兩人,哂然一笑。

這樣的敗類,少一個,是一個。

阿清在那兩個大漢的尸體上,狠狠的踹了幾腳。

在對任以誠道了聲謝後,轉而對著掌櫃的大罵了起來,恨他剛才見死不救。

這時,趙玉兒正想起身去找阿清說明真相,卻被任以誠給攔了下來。

兩人出了酒肆。

「任大哥,剛才為什麼要阻止我?」

趙玉兒不解道。

任以誠道︰「你覺得把這樣一位公主帶回去,真的會有用嗎?」

他至今還清楚的記得,在原劇里,這位公主垂涎易繼風的美色,勾引不成後,竟然下藥把他給玷污了。

趙玉兒蹙眉道︰「那該怎麼辦,你豈不是白辛苦了?」

任以誠聞言,負手于背,沉默了片刻後,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趙玉兒。

「妹子,你不是一直想去中原嘛,現在機會來了。

不但如此,你還能得到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你的意思讓我……」

趙玉兒聞言一怔,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不由得驚駭萬分。

「不錯,怎麼樣,敢不敢搏一搏?」

趙玉兒猶疑著,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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