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白止有著力擒燕喜的戰績,但4在他人眼中,終究只是個四品儒修。
出動四個同級戰力,已經是相當看得起白止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白止瞅了一眼那算尊武夫的氣質,開口道︰
「你們,應該不是天刑樓的吧,我看這股肅殺之氣,倒像是軍伍中人。
趙糾派你們過來的?
嘖嘖嘖,還真是膽子大心眼小,才下早朝就派人組團來刷我?」
段坤面色一沉,冷哼一聲︰
「什麼趙糾?我等是替天行道!
白止,你若是束手就擒,我等說不得還能給你個體面點的死法,不然」
話沒說完,白止身後的一位武夫身形如電,裹挾著恐怖的氣血之力,已經向著白止一拳轟出。
爆炸聲轟然炸響,武夫身形倒退,道姑手掐道訣,一道天雷當空劈下。
白止身處之地泛起滾滾煙塵,周邊的圍牆霎時坍塌。
段坤剛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目光微微呆滯地看向出手的那個武夫,又扭頭看了看身側的道姑︰
「你們,這是作甚?」
那名武夫嘴角微撇,悶聲道︰
「老大,話本小說里都說反派死于話多,要先下手為強啊。」
段坤嘴角微微抽動,沉默了一下,叱道︰
「大人不是說了,只廢了他的武道修為嗎?
誰讓你直接一拳轟下去的?
算了算了,先看看這白止還有沒有全尸吧」
其實段坤心中隱隱明白,他們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裝作失手殺了白止。
嗯,段坤也想。
道姑看了眼似乎沒有了氣息的廢墟,搖了搖頭。
沒意思。
另一個武夫有些奇怪道︰
「不對啊二哥,我們不是替天行道嗎?怎麼成反派了?」
一道聲音響起︰
「可能是因為我比你們長得好看吧。」
那名壯漢雙眉微皺,心中暗忱,似乎那小子的確生的挺好看。
不對!
幾人神色頓時一變,看向了廢墟之中,白止長身玉立,站在廢墟的中央。
在他的身側,一股浩然之氣盤旋,廢墟中央出現了一個完美的圓形。
白止面帶微笑的看向段坤,眼中寒光森森,開口道︰
「趙糾怎麼知道,我還是一名武夫的。」
段坤面色微凝,抽出了一把長刀。
這個白止,有古怪。
白止看了一眼段坤的臉色,微微搖了搖頭︰
「算了,想來你們也不清楚,估模著只知道執行任務。」
「上!」
段坤一聲輕喝,手中長刀凜冽,寒光陣陣,身形轉瞬間已經沖到了白止的身前,手中長刀對著白止當頭劈下。
另外兩個武夫身形也是迅速變化,架出長拳做炮轟狀一左一右對著白止沖了過來。
道姑手中拂塵輕揮,頓時化作萬千白絲從白止的四面八方圍剿了過來。
白止撇了撇嘴,這些人的配合著實沒話講,但是。
「認真一拳!」
一個泛著熒光的拳頭幾乎同時出現在三個武夫的眼前,血氣浩瀚,段坤的眼中浮現了一抹駭然。
兩道悶聲,一記脆響,幾乎同時響起。
和白止對拳的兩個四品武夫右臂頓時炸成了一道血霧,兩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雙目緊閉,生死不知。
段坤口中鮮血狂噴,身形倒飛,好不容易立定站住,看著手中斷裂的長刀,右手微微顫抖,滿眼駭然︰
「這……不可能!」
他們三個,可都是四品武夫,自己更是距離三品只是一步之遙。
三人聯手合擊,就算是三品武夫高手也有一戰之力。
可是白止剛剛爆發的氣血也不過是四品武夫的境界,怎麼可能有如此夸張的戰力?!
白止眼神微瞟,看了一眼幾乎將自己淹沒的白絲,身形陡然消失,下一個瞬間出現在道姑的身前,面帶微笑︰
「大姐,白絲不是你這麼用的,而是穿的。」
道姑臉上滿是恐懼,唇口微張,眼中卻閃過一抹厲色,一張道符剛剛出現在她的手上,她就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了。
白止輕柔的取過道姑手中的道符,看了一眼︰
「五雷符?好東西,歸我了。」
隨即轉身,伸出了右手,一把掐住了奔襲而來的段坤咽喉,氣血之力勃發,徹底壓下了段坤近乎沸騰的氣血,看著段坤搖了搖頭道︰
「你說你取這個名字干嘛呢?一听就是被人吃的命」
伴隨著 嚓脆響,白止扔掉了手中的尸體。
在幾人的身上搜查了一下,沒發現什麼標志性地東西。
看了一眼僅存的道姑,道姑柔美的臉頰上滿是淒然,眼中露出一抹哀求。
此時地她穴竅被白止封住,動彈不得。
白止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
「你走運了,大姐,我不殺女人。」
說罷,直接轉身朝著道紋稀疏的出口走了過去。
道姑的眼中驟然露出了一抹欣喜,還沒來得及消散,就看到白止揚起了一張道符。
恐怖的雷光頓時席卷了被道陣籠罩的區域,遠比剛剛道姑引出的天雷駭人的多。
白止的身形再次出現在小道的出口,看了一眼似乎毫無異常的小道,白止嘴角微撇。
還真有人這麼天真的以為自己不殺女人?
對不起,我是二十一世紀的四好青年,在我眼里,男女平等。
唔,這隱匿道陣的力量應該還能頂一段時間。
感受了一下四周,應該沒人窺探,白止施施然地換了裝束,離開了此處。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心中也奇怪,這個趙糾怎麼知道自己還是武夫的。
難道自己又掉馬甲了?
嗯,為什麼我要說又?
秦王宮中,贏則躺在床上,蒼老而泛起褶皺的臉上浮現出一層細汗。
老侍人趙煥面色焦急的守在床邊,看向身邊那個身著深灰色道袍的老人開口道︰
「陳供奉,之前那個小生丹,還有嗎?」
老道士也是眉頭緊皺,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趙煥道︰
「我那位道友一共就給了我兩瓶,一瓶給我徒弟服用了,另一瓶給王上用了,現在我從哪弄這玩意?
不是我說,王上本來就壽元無多,他還驅動九鼎作甚?
這氣運反噬之下,怕是僅存的壽元都被糟蹋了許多。」
老道士嘀咕著,趙煥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道︰
「王上執意如此,我等作為奴婢也勸說不了什麼啊。
而且,老奴著實沒想到,這氣運反噬的這麼厲害,之前王上驅動九鼎的時候,也未曾像現在這般啊。」
老道士模了模胡子,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王宮某處,開口道︰
「如今天機紊亂,秦王不復壯年,而且秦國內部也有問題,秦國氣運下跌,氣運反噬自然會強上不少。
老道已經聯系了那位道友了,她應該要到了,希望她能有點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