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劫雷,還有烏梢王,都,都……被他殺了?」
「太狂了!」
「他…怎麼敢?」一個羊妖模樣的英靈,抖如篩糠。
眼中也盡是驚恐。
而其它人,還處于震驚之中。
一臉的彷徨、還有無助,死…的這兩人,可都是超九品啊。
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
而現在,竟然被一個帝子境的螻蟻,像宰殺羔羊一樣,隨手就將其抹除了,如何不讓它們感到恐懼?龍紋彰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試試…」,本意是想賭這個人祖…的後裔,不敢真的撕破臉皮,跟它們這些英靈同歸于盡,還能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佔據一定優
勢。
卻不想,對方竟如此的狠毒,直接就將烏梢王抹除了,簡直是喪心病狂。
人祖…一脈,都踏馬該死。龍紋彰咬著牙,眼眶通紅的瞪著葉修,拳頭更是緊攥得bang、bang…直響的沙啞,道︰「小畜生,你…真以為拿著,就可以吃定我們了?既…然你鐵
了心,要將我們逼上絕路,那大家就同歸于盡吧!」
轟!
超九品的氣息,席卷出來。
籠罩在眾人頭頂上。
其它英靈…,也是有樣學樣,甚至將自己的本命法寶都祭了出來,眼神凶煞的望著葉修,霎那間,血氣沖天。
「要怎麼做,你說吧。」蜈湟嗡聲嗡氣的道。
龍紋彰嗯!了一聲,直視著葉修︰「再有一個人喪命,我…們就同時自曝。」
「毀了這。」
「好…」眾人紛紛附和起來。
這些英靈,在窮途末路之下,總算是團結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老叟,眼皮也不禁跳了幾下,暗中攥緊了拳頭,心更是懸在嗓子眼。
盡管擔心葉修玩月兌,會不會激得這些英靈真的同歸于盡,最後毀了整個,但也沒跳出來阻。
,這就是圖騰…的思維,既然選擇了相信葉修,那就會一信到底。
而不是朝令夕改…
「呵呵,要自曝麼?」
「還要毀了。」葉修嘖、嘖…了幾聲,望著龍紋彰點頭笑,道︰「好,那就由你來數,到三…的時候,我們同時動手。」
說完,笑容一斂。
再次按住,一臉挑釁的望著蜈湟、龍紋彰…等人。
「我數你大爺。」龍紋彰嘴角一抽,氣得臉都扭曲了,卻又拿對方沒辦法。
真的要同歸于盡?
它可舍不得。
好不容易才苟延殘喘到現在,還成為了超九品,只要離開,它就是這方天地的霸主了,甚至有機會,做到會長那一步,統御萬族,這何等的威風?
又豈會舍得跟一個帝子境的螻蟻同歸于盡。
就在它思索著,要不要先慫恿幾個腦子傻點的英靈,自曝了嚇一嚇對方的時候。葉修的目光,則是落到了老叟身上,對著它動了動嘴唇傳音,道︰「前輩,該你唱紅臉了,要不然真將這些英靈逼得太急,它們沒準真要自曝,跟我們同歸于盡了。」
唱什麼紅臉?
老叟一怔,有點懵,看到對方的眼神示意後,它立馬秒懂了。
紅臉蛋意思,就是想讓自己當和事老?
超九品的領悟能力,自然不差。
沒等龍紋彰再跳出來唧唧歪歪,它趕緊往前走了幾步,望著葉修故作無奈的輕嘆,道︰「小友,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它們這些人,不管怎麼說,也是為的事情了。」老
叟苦口婆心的道。
這老東西,終于開口了…
龍紋彰狂喜。
其它的英靈,也是激動不已,要能活著,誰又願意去死?
這是它們最真實的寫照。
「小懲大戒,這行麼?」葉修皺著眉頭,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老叟點點頭,道︰「你之前說的繳納贖金,老朽覺得倒是不錯。」說完,扭頭望向蜈湟、龍紋彰…等人,緩緩開口,道︰「幾位意下如何?」
「本座沒意見。」龍紋彰迫不及待的道,也不敢再矜持,以免發生變故。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安然渡過這一關,要不然,對方的小手在上輕輕一劃,它們這些活了億萬年的英靈,可就要魂飛魄散了。
至于仇恨什麼的,只要對方還在,它有的是機會報。
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它擺月兌了的限制,再去找對方麻煩。
如此一來,也不用顧忌的威脅了。
看到實力最強的龍紋彰,都選擇了妥協,其它英靈又怎麼敢對著干?
一時間,兩百多個英靈,都紛紛附和,道︰「我們願意繳納贖金。」
「繳贖金麼?」
葉修皺著眉頭,一臉不情願的,道︰「先讓我想想。」
這話一出。
眾人都安靜下來,大氣不敢喘,生怕這個人祖的後裔,玩什麼ど蛾子,讓它們白白葬送在的手里。
假裝在思索的葉修,用余光撇向老叟,暗戳戳的傳音,道︰「前輩,有什麼辦法,可以既削弱它們的實力,又能讓你得到好處?」
至于寶物、功法,還有家底什麼的,他想都沒想就舍棄了。
這些英靈,在中困了千億年,說是窮的叮當響都不為過。
功法?他不需要。
有無涯留下的思路,再加上容納了十萬條大道東這類的手段,只要有時間,想要多少他就可以創造多少。
至于寶物,還有家底,就算這些英靈都藏了一手,估計也沒在。
哪怕他苦苦相逼,對方也拿不出來。
而且,他跟黃帝…等人,還要在待上一段日子。
與其處處提防著它們,還不如將其削弱,再讓跟自己相處還算融洽的老叟得到好處。
這樣一來,自己等人在也會多幾分的保障。
可以說是雙贏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