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修’磕著眼皮,面無表情的數了起來。
幾百根手指。
按在上,看到這一幕,惶恐的情緒,瞬間就在眾人心中蔓延開來。
一些膽小的‘英靈’,已經在往的方向靠攏過去了。
然而,並沒什麼卵用,沒有肉身的它們,即便是進入到的鉗制。
這玩意就相當于,它們的。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只要名字一劃掉,就會瞬間灰飛煙滅。
無數‘英靈’,頓時騷亂起來。
「他…瘋了麼,真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一個孱弱的英靈,抖如篩糠的顫聲道。
葉修撇了它一眼,澹澹的,道︰「二……」
這話一出。
眾人更加驚恐了,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著,要是能夠活著,誰又願意去死?
‘龍紋彰’臉上,也閃過一絲驚慌失色,看到葉修油鹽不進,它只能扭頭望向不遠處的‘老叟…’,咬了咬牙憋屈的,道︰「圖騰,你真的不管?」
「那…就別怪我們,毀了的真傳考核,變成一個笑話。」龍紋彰狀若癲狂的道。
毀了?
它們這些人,能做到麼…
‘老叟’的眼皮,一陣輕跳,雖然很擔心,但依舊選擇相信葉修,故而像老僧入定一般,也不搭理這些英靈,完全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它也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這些‘英靈…’死個八九成都無所謂,可千萬不能毀……
要不然,‘真傳’弟子的考核,可真就完了。
當然了,最好是死上幾個刺頭,再將剩下的趕回,這樣就完美了。
只不過這種事,想想就可以了。
不太現實!
看到‘老叟’不吭聲,蜈湟也被氣得夠嗆,雙眼通紅的低罵,道︰「瑪德,這老東西也瘋了?竟然縱容那個‘人祖’的後裔對我們趕盡殺絕,
它…不是向來以重振?」
「龍老哥,快想想辦法吧!」一個‘英靈’臉色煞白的道。
不光它。
其它‘英靈’,也眼巴巴的望著龍紋彰。
再耽擱下去……
只要葉修的手指,輕輕一劃,它們這些苟延殘喘了無數歲月的英靈,可就要灰飛煙滅了。
此刻的龍紋彰,也是一臉的鐵青,望著不遠處的葉修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它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個超九品巔峰的大老,有一天竟然會向一只帝子境的螻蟻低頭認慫,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可‘小命…’被對方捏著,想不低頭都不行,畢竟,像什麼‘殺光英靈…’,還有‘毀了’的話,只是用來恫嚇老叟的。
在,這可是‘會長’親手煉制的寶物,又豈是說毀就能毀的?
就在葉修快要數到‘三…’的時候,龍紋彰渾身一激靈,趕緊大喊,道︰「等一下。」
葉修抬眼望過去,似笑非笑,道︰「怎麼,龍前輩想自己數?」「本…座數個毛啊!」‘龍紋彰’暗罵了一句,想到葉修之前說過的——繳贖金,盡管沒听過這種新詞,但好歹也是超九品的強者,腦子自然不傻,很簡單就揣摩出
了這詞的意思。
盡管不情願,但也生怕這個‘人祖’的後裔不講武德,突然來一句‘三…’就將它們的名字抹去,只能快速的,道︰「我…們願意繳贖金。」
「現在想繳?晚了…」葉修冷笑,不斷摩挲著。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英靈,臉色都煞白起來,眼中也盡是濃濃的恐懼之意。
看到他油鹽不進,‘龍紋彰’也是一個頭兩個大,要是早知道,‘會長’將留在了這里,就算再給它們一萬個膽子,也絕不會跳出來招惹圖騰啊。
現在搞得,騎虎難下了……事關小命,它也只能硬著頭皮,道︰「這…遺址,乃是‘會長’他老人家留下的坐標,一旦毀了,那些人恐怕永遠別想回來了,若非如此,本座也不會介
意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遺址是坐標?」
唰!
‘老叟’臉色一變。
剛想開口。
就听見葉修‘嘖’、‘嘖…’打趣,道︰「怎麼,現在不殺英靈、不毀了?」
「你以為我們辦不到?」
龍紋彰‘哼…’,道︰「若是我們全部自曝,這的遺址,就算不毀完,恐怕也要所剩無幾。」
「沒錯,大家一起。」
「他再咄咄逼人,我們就自曝。」
「……」
一群英靈,立馬叫囂起來。
但又不敢靠近葉修,以免他一激動,就在上輕輕一劃,那可就死得太冤了。
都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等這些‘英靈’吵得差不多,聲音、氣勢都變小後,葉修才澹澹的,道︰「怎麼,嚇唬我?」
「要不,你試試?」‘龍紋彰’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
身為‘超九品’的巨擘。
它自然清楚,這一關想要熬過去,就無論如何都要出點血,至于出多少,就看彼此的拉扯,誰更佔上風了。
「這麼賤的要求,少見啊!」葉修怔了怔,隨即笑出聲來,手指在上輕輕一劃。
頓時間,一個‘超九品’巔峰的英靈,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輕煙。
「他…怎麼敢?」龍紋彰僵住了,做夢都沒想到,這個‘人祖’的後裔,竟然如此的剛,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顧及它們這些英靈的感受。
就不怕逼得這兩百多個英靈同時自曝?
要知道,它們可都是超九品,一旦自曝,就算毀不了,起碼在場的這些人,除了圖騰外,剩下的誰都別想幸免于難。
偌大的廣場上,所有‘英靈…’都被震住了,目瞪口呆的望著葉修,腦袋宕機了一片。此刻的它們,都跟龍紋彰一樣,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怎麼敢?怎麼敢?就不怕自己等人,真的自曝,毀了的這片天地,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