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盛帝搖頭,「還不行,朕這三年來沉迷貴妃的美色,很多政務都交給了那個逆子。
加上慕容府負責帝都的守衛,現在慕容府的人恐怕已經將整個帝都把控起來了。
還有,朕的玉璽和虎符也不在朕這里,應該是被皇後偷走了。」
听了萬盛帝的話,唐七月暗暗咂舌,第一美人的魅力果然大,竟然讓一個帝王混到如此狼狽的地步。
萬盛帝落到今天的地步,確實全拜貴妃所賜。
如果萬盛帝將放在貴妃身上的心思用在朝堂政務上,慕容家根本就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帝都的守衛軍換成慕容家的人。
也不可能讓慕容皇後有可趁之機,偷走了玉璽和虎符。
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赫連澈急的直撓頭,「父皇,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兒臣的府衛加上我二哥的暗衛,保護您離開皇宮沒有問題。
想要立馬奪回玉璽和虎符,卻有些困難。」
「玨兒,澈兒,父皇還留有底牌。」萬盛帝突然道。
「什麼底牌?」赫連澈大喜。
萬盛帝看了唐七月一眼,有些猶豫。
唐七月眨了眨眼,「父皇,可是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我不能听嗎?」
萬盛帝忙搖頭,「七月,你不要誤會,不是你不能听,而是……」
萬盛帝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父皇,您有話但說無妨,不用顧慮我。」
「好,不過你先轉過身去。」
唐七月點頭,「好。」
等唐七月轉過了身,萬盛帝才將手模到腰間,開始解腰帶。
赫連玨和赫連澈眼中全是不解,父皇這是要做什麼。
萬盛帝沒有給他們解惑,而是解開腰帶後,月兌掉了龍袍,將後背露了出來。
萬盛帝轉過身去,讓赫連玨和赫連澈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後背。
「父皇,您這是何意啊?」赫連澈有些蒙圈,父皇這是受了刺激嘛。
萬盛帝反手指著自己的後背,「玨兒,澈兒,你們仔細看。」
「是,父皇,呀,父皇,兒臣看到了。」赫連澈眼楮睜大,低呼出聲。
赫連澈看到了,赫連玨也看到了。
原來,在萬盛帝的後背上,有一個紋身,而紋身的形狀是一塊令牌,令牌上繪制著一條龍。
因為紋身的顏色跟肉色非常相近,所以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萬盛帝將龍袍重新穿好,然後轉過了身。
「現在你們應該知道父皇最後的底牌是什麼了吧。」
「是龍衛。」赫連玨淡淡的道。
萬盛帝投去了一抹贊賞的目光,「玨兒說的不錯,就是龍衛。
你們剛才在父皇後背上看到的紋身就是能號令龍衛的令牌。」
赫連澈不解,「父皇,這令牌為何是紋在您身上的?」
玉璽,虎符和龍文佩都是單獨的物件,還真沒見過有將令牌紋在身上的。
唐七月此時也轉過了身,雖然沒有看到萬盛帝後背上令牌的紋身,但大致也能夠想象的出來。
萬盛帝閉眼沉思了一會才道,「也罷,如今情況特殊,只能違背祖訓了。七月,玨兒,澈兒,龍衛是從萬盛國建國之初,先祖皇帝親手訓練的。
先祖有令,龍衛只听皇帝一人的命令。
而號令龍衛的令牌必須紋刻在歷代皇帝的後背上。」
萬盛帝沒有說的是,龍衛的秘密,只有歷代的皇帝才能知道。
因為號令龍衛的令牌紋在皇帝的身上,所以令牌不會被任何人偷去,這也就保證了龍衛只能听從歷代萬盛帝的指令。
慕容家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號令龍衛的令牌紋在了萬盛帝的身上。
听完萬盛帝的話,赫連澈的眉頭仍然沒有舒展,「父皇,即便有龍衛的加入,我們仍然是寡不敵眾啊。」
萬盛帝點頭,然後將期待的目光看向唐七月,「七月,你可有辦法?」
不知在什麼時候,萬盛帝已經將唐七月當成了主心骨。
唐七月深思了一會,才道,「父皇,現在敵眾我寡,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萬盛帝點頭,「具體要怎麼做呢?」
「父皇,听說慕容家運了很多火藥進帝都。而三天後就要舉行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
萬盛帝大驚,「慕容家這是要炸死朕嗎?那個逆子,他怎麼敢?」
萬盛帝一時間,心中全是憤怒。他親自教導,傾盡心血的太子竟然要聯合外人炸死他。
難道奪了他的皇位還不夠,還要讓他死了才放心嗎?
還有他的好皇後,口口聲聲說愛他,卻勾結她的娘家人奪了他的權,現在還要弄死他。
「父皇,您先別急,也許,太子殿下對這件事也是不知情的。」
通過唐七月對赫連耀的了解,他應該還不至于狠心到這個程度。
也許,這是慕容家自作主張,想來個萬無一失。
「他怎麼可能不知情,這次造反就是他跟慕容家一起謀劃的。」萬盛帝現在是什麼都听不進去了,他已經認定赫連耀為了一個女人要弄死他。
唐七月不再安慰萬盛帝,而是繼續說自己的計劃。
「父皇,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立馬反擊,而是將計就計。」
「哦?如何將計就計呢?」萬盛帝拉回思緒,問道。
「父皇,將計就計就是,今晚的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不過暗地里,我們分頭行動。一方面讓玨王府暗衛不惜一切代價拿回玉璽和虎符。
另一方面讓龍衛將埋在皇廟里的火藥全部取出。」
「二嫂,你怎麼知道火藥埋在皇廟呢?」
唐七月看了赫連澈一眼,然後笑道,「我也是猜的,不過八九不離十吧。」
「王妃猜的不錯,慕容家一定會將火藥埋在皇廟,而且是祭天台下面。」
听了赫連玨的話,赫連澈更加不解了。
「二哥,你為何如此肯定是埋在祭天台下面呢,就不能埋在其他的地方嗎?」
「不能,因為他們的目標是父皇和貴妃。
父皇,今年的祭天大典,您是打算帶貴妃上祭天台的,對嗎?」
萬盛帝沉痛的點頭,「不錯,是朕糊涂啊。」
如果不是他一味寵愛貴妃,也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父皇,您不要自責了,您也是身不由己。不過,我還是有一點不明白。
慕容家既然已經拿到了玉璽和虎符,也控制了帝都,為何不直接逼宮,卻大費周章的等到祭天大典的時候動手呢?」赫連澈不解。
「因為他們不想背上亂臣賊子的名聲,試問,如果父皇出了事,這皇位將由誰來繼承?」
「二嫂,自然是太子啊。」
唐七月點頭,「不錯,慕容家繞這麼大的彎子,就是為了一個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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