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剛老了,因為平時工作也辛苦,日漸感覺到了力不從心,本來人越老就越敏感,更何況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老了,段人杰卻長大了,長得比他高比他壯比他年輕,偏偏白貞也還顯得那麼年輕漂亮。
以前段剛對自己能娶上個白貞這樣的漂亮媳婦,還這麼賢惠而驕傲,現在則嘔死。
他解釋了,卻沒過自己心里的坎。
而鄰居們更不用說,解釋完全沒用,什麼傳言都出來了。
接下來幾天,段家除了顧青時,全員陷入了地獄中。
鄰居們的眼神,還有背對他的嘀嘀咕咕,讓段剛和段人杰煩躁崩潰,父子之間徹底埋下了矛盾禍根。
段人杰被逼得在外面躲了兩天,可身上沒錢,最後不得不回去。
一回去就完了,看一眼白貞都會引起懷疑。
段剛上班都不放心了,總覺得在他上班期間,白貞和段人杰會有什麼,是不是背著他,在家里在什麼地方各種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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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貞和段人杰不管誰看對方一眼都不行,相互看一眼都引起段剛猜忌。
他看兩人不順眼,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
白貞身段好漂亮,眼光也好,隨便一件衣服在她身上效果都不一樣,他以前也樂意白貞漂漂亮亮,覺得有面子。
現在喜歡全變成了厭惡,漂亮有什麼好,不守婦道。
白貞就算隨便穿一件普通衣服,他都覺得不順眼,一點身段不能顯,不然就是一句,「你穿這樣想去哪?想勾誰?」
白貞最後被逼得只能穿一些灰突突的舊衣服,梳個頭發洗個臉,段剛都不順眼,質問她是要打扮給誰看。
白貞日子不好過,段人杰日子也不好過,只要在家段剛被看他不順眼。
以前段剛就段人杰一個兒子,一直很寶貝,可現在看他就說他不成器,吊兒郎當,什麼都不會,不然顧青時也不會看不上他。
段剛回到家看到他在就黑臉就不高興,段人杰躲出去吧,又罵他是不是去哪里滾混了,然後徹底不給段人杰錢了。
段人杰也沒什麼工作收入,就靠著兩人給的零花錢過活呢。
結果現在白貞不敢給,段剛不想給,他完全變成了窮光蛋。
段人杰哪里受得了這個,免不了和段剛頂嘴,這一頂嘴就變成了吵架。
父子兩為雞毛蒜皮的小事,一天到晚吵架,整個家都亂套,父子之間的溫情全變成了仇恨。
白貞夾在里面左右為難,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後來臉上身上開始帶傷。
她哪里受得了這個,對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顧青時惱恨不已,想起來就要咬牙切齒。
可顧青時不在乎,一天到晚早出晚歸,看不見人影也不攙和他們的事。
白貞委屈不已,又沒人可以訴說,鄰居們都躲著她,最後還是找了顧青時。
一邊罵她,又一邊哭訴,「你看看你造的孽,現在家里都變成什麼樣了,我做什麼都是錯,以後可怎麼辦呀」
顧青時漫不經心,「很簡單呀,問題的根源在于你漂亮,那你讓自己變丑變黑就行了,這樣家庭就和睦了。」
白貞一驚,「什麼?」
「就變丑變黑呀,像你曾經對我做過的一樣,反正你也知道怎麼吃藥,很容易就可以達成目標了。」
白貞想也不想反對,「不行,不可以。」她想都不想拒絕了。
顧青時冷笑,「為什麼不可以?比起被打這不是最簡單的嗎?」
白貞僵硬,她一身最驕傲的就是這一身美貌和皮膚,沒了那不是什麼都沒了,她不敢冒險。
顧青時呵了一聲,「果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白貞面色大變,她不願意承認這是報應。
因為白貞最後還是不願意變丑變黑,于是就只能繼續承受。
然後段家氣氛越發詭異起來,因為晚上忽然能听到段剛和白貞房間里的響動。
以前都沒有,可現在卻忽然有了。
段剛的年紀,做什麼都有些力不從心,本來就不自信,經過這事後,就開始懷疑白貞不滿足,會想著段人杰。
被打了幾次,白貞找到了訣竅,偽裝自己出聲,避免被打。
顧青時基本都在空間,倒是沒听到,但是段家兄妹只要耳朵不聾就能听到。
段靈靈听得面紅耳赤,懊惱不已,但又忍不住學了一些,听得越發想嫁秦則名了。
段人杰更听得心浮氣躁,他本就氣血方剛,哪里受得了這個。
段剛自己還驕傲,卻不知影響了段人杰。
段人杰本來都不看白貞了,結果現在趁著段剛不注意,都忍不住多看白貞幾眼。
不管穿著多丑的衣服,白貞都風韻猶存,特別是那身段聲音真的不錯。
段家氣氛越發詭異。
他們鬧得不可開交時,顧青時在看店鋪。
小攤子生意好,但是能做的有限,到底受限了,很多客人流失,還是租個鋪面更好。
但是看得結果並不是很理想。
明昌縣城不算大,真正繁華的街道就百貨大樓那一片,這些地方的鋪子,租金不便宜,好多都固定的,做了好些年生意了。
顧青時倒不介意偏一點,這樣租金便宜,適合她的情況,可依然沒找到合適的,不是大小不合適,就是價格太貴。
小吃攤生意好,比起別的是挺掙錢的,但也不是一夜暴富的,擺的時間短,掙的錢有限。
暫時沒租到房子,但是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熬的粥每天越來越多,白楊都又練出不少手藝,都成為醫院的食堂了。
另外就是陸遠和方文成了她固定的客戶,時不時就訂餐,或者趁著人少的時候自己過來吃。
陸遠的傷口,經過精心治療,加上顧青時蔬菜的加持,差不多好了,痊愈速度挺快。
陸遠隱約覺得,好像還有吃了顧青時的菜的緣故。
但是只是懷疑,沒法考證。
陸遠身體痊愈後,並沒急著離開。
他們來明昌縣本就是有事,是因為被算計,出現意外才受傷,好了之後就忙了起來。
听方文透露了一點消息,據說是在忙器官移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