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大家都過來了,白貞還一味解釋被顧青時鎖了,段剛忍無可忍低聲喝道。
「閉嘴,到現在你還說青時,要真是青時鎖了你們,你們為什麼不出聲?就在家附近,你喊兩聲我都能听見。」
段剛越想越火大,「我幾次經過這里,你們為什麼又不出聲?」
明明是他們自己鬼混在這里,還妄想騙他說顧青時把你們鎖了,顧青時為什麼鎖他們?當他是傻子呀!
段剛看向白貞和段人杰的眼神,充滿了殺氣,可此時此刻,還得撐住不能讓家丑外揚,他恨恨找了借口,擋住大家八卦探究的目光,謝過大家,強硬讓大家回去。
看看他發綠的臉色,知道再不走可能段剛要打人了,鄰里鄰居的也得留一點面子,大家搖搖頭走了,一邊走一邊嘖嘖。
「美貌繼母和長大的繼子,這關系」
「丟人丟大發了,竟然就在隔壁。」
「阿婆也是倒霉,就出去了一天,家里就被當成偷晴的地方。」
「是啊,以後我們出門可得鎖好門,不然哪天回家,自家床上可能就躺著」
大家表情都微妙,這話一說都有畫面了,幾個女人湊一起也嘀嘀咕咕。
「怪不得之前對段人杰那麼好,比對親生女兒還好,原來是因為這。」
「自己養大的自己就收了,那可不得好好疼疼。」
「你們說他們多久了?」
「肯定很久了吧,不然家里不夠,還跑到別人家。」
「還好後媽呢,就這好嘖嘖,也太亂了,父子相爭。」
「我早就說她不老實,她一來就看出來了。」
「顧青時也是可憐,從小被親媽忽略,到這會被抓住了,還拉著她來當墊背的,這要是我們不在,說不得又是她背鍋被打。」
這一晚大家好些人都是半夜才睡,不少女人家提著自家老公的耳朵,耳提命名以後不許在靠近段剛家,看一眼白貞就等著死吧。
除了對老公以外,對兒子孫子也是耳提命名,除了對長大的,十幾歲甚至七八歲孩子都沒放過,讓他們看到白貞就跑遠點,可別被白貞給那啥了。
鄰居們大開眼界,熱鬧不已,而留下段家人則完全要爆炸了。
段剛看白貞和段人杰的眼神徹底變了,滿是殺氣,誰能想到他驕傲了一輩子,結果卻遭到了這樣的事。
白貞和段人杰都怕了,拼命解釋,可是怎麼解釋都沒用,都不行。
段剛鐵青著臉往家里走去,怕多看一眼自己就控制不住殺了他們兩人。
段靈靈也是被氣死了,「丟死人了。」怎麼她家里的人就這麼不爭氣呢!
家里發生這樣的事,以後秦家秦則名會怎麼看她?本來就因為之前冒充的事印象不好了,這以後還會娶她嗎?
段靈靈恨不能他們以死謝罪,「要是我一頭撞死了,還好意思活著。」
當初白貞罵顧青時的話,又被段靈靈給白貞還了回來。
白貞都要嘔死了,忙跟著上去解釋,「靈靈,你誤會了,我和人杰沒發生什麼!」。
可段靈靈哪里听得進去,甩開她的手就走了。
阿婆家只剩下白貞段人杰和顧青時,白貞和段人杰看著顧青時,眼底都是恨意,「顧青時,你死定了!」
「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我對手,還有,我現在如果大叫,將大家都回來,你說大家會怎麼說?」顧青時可不怕他們,
段人杰臉都青了,白貞更是氣得發抖,「青時,現在變成這樣你滿意了吧?你就不想想要是我名聲壞了,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是要把媽媽逼死呀,」
「你敢逼死我,我就敢逼死你,你們要不算計我,怎麼會被算計?」
她冷冷看著兩人,「這就是你們算計我的代價,以後你們算計我什麼,我就還你什麼。」
段人杰滿眼陰鷙,「顧青時,你別得意,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早晚會將你弄到手。」
顧青時威脅回去,「我也不妨給你們透個底,你們要是敢再打主意,我就喂你藥,將你和段靈靈放一起。」
母子後又來兄妹?白貞和段人杰面色一變,「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我說了我敢,以後能不能換個詞?」你敢這話她都听煩了。
顧青時下了通牒施施然回家,白貞看著陌生的顧青時喃喃,「瘋了!她瘋了」
回到段家,還沒進門就听到了砰砰砰砸東西的聲音,親兒子和自己的漂亮老婆,將段剛氣壞了,臉色鐵青,最寶貝的電視台都遭了秧。
顧青時欣賞了一下段剛的臉色,直接回了房間。
這一晚,段家一整晚都沒消停,白貞的哭聲斷斷續續,持續了到了半夜。
顧青時就在她哭聲中睡著的,後來半數半醒間還隱約听到什麼農藥之類的。
大概是怕大家再笑話,他們沒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第二天天還沒亮顧青時就起了,遇到了急忙忙趕回來的白楊。
白楊被白貞騙回家,看家里沒事松了一口氣,可睡著睡著越來越覺得不對,又跑了回來,就怕顧青時有事。
看到她沒事,松了一口氣,不過听到昨晚的事後,白楊除了覺得惡心,差點沒氣死。
沒管顧青時的阻攔殺到了段家,正好遇到灰頭土臉,臉上還有巴掌印的段人杰悄悄出門。
白楊上去二話不說就一頓猛揍。
昨晚才被段剛揍了,今天又被揍,段人杰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可偏偏他打不過白楊,最後就硬生生挨了一頓打,倒在地上差點沒起來。
顧青時和白楊繼續去擺攤,段家和鄰居們卻熱鬧了,大清早的,大家就一直注意著段家的動靜。
而經過一晚的辯解解釋,甚至白貞都差點喝農藥以示清白,終于熄滅了一點段剛的怒火。
段人杰將之前的計劃全盤托出,倒是也對得上,雖然心有存疑,可要是不想徹底離婚不要這個兒子,那就必須得和鄰居們解釋清楚。
段剛就說只是誤會,讓大家不要多想,可怎麼可能不多想,段剛自己都忍不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