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星期之後。
3602客廳。
在林軒和曾小賢閑著無聊的時候。
秦羽墨和胡一菲都提著超多購物袋子,推門走了進來。
林軒看著二女把一堆雜七雜八的袋子扔在了沙發上,驚訝道︰「哇,大采購啊?都連著這麼多天了,還買這麼多啊?你們不累啊?」
秦羽墨抱怨道︰「還說,都怪你,讓你陪我們逛街,你為什麼不去?害得我和一菲這麼辛苦。」
林軒立馬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我才不去呢,去一次少活一年去一次少活一年,去多了,這輩子就沒了
曾小賢舉著秦羽墨的手機,疑惑的問道︰「哎,羽墨,你今天手機怎麼沒帶?」
秦羽墨接過自己的手機,失望道︰「啊?哎呀,怎麼在這兒呀?搞了半天沒丟啊?」
曾小賢扯了扯嘴角,問道︰「你看上去好像挺失望的?」
秦羽墨抱怨道︰「不早說,害得我又買了一個。」
曾小賢搞怪般的調侃道︰「我錯了,我有罪,要不然我現在把這個扔了,你就當不知道?」
胡一菲調笑道︰「還好我們今天是開車去的,否則羽墨一定會找借口再買輛車子的,林軒,你以後有的受咯!」
「嗯?」秦羽墨不開心的橫了一眼胡一菲。
林軒笑了笑,對著秦羽墨說道︰「你呀,總是丟三落四的。」
「略略~。」秦羽墨扮了一個鬼臉。
曾小賢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早上幫你接了個電話,一個人說跟你預約好了要來拜訪你,名字好像叫阿凡達。」
秦羽墨疑惑道︰「阿凡達?」
曾小賢開玩笑的問道︰「難道叫阿凡提?」
秦羽墨想了想,開心的說道︰「你是說阿曼達吧?」
「阿曼達?」胡一菲指了指地面,驚叫道︰「阿曼達明天要來這兒?」
林軒好奇的問道︰「反應怎麼這麼大?你也認識這個阿曼達啊?」
胡一菲瞪著眼,張著嘴,直愣愣的也不說話,就像卡殼了一樣。
秦羽墨解釋道︰「阿曼達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曾小賢樂呵呵的調笑道︰「看她的眼神,我更感覺這個阿曼達像是個追高利貸的。」
林軒追加道︰「血海深仇的那種。」
胡一菲埋怨道︰「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
秦羽墨淡笑著說道︰「我忘了,她上個禮拜發郵件跟我說的,我就知道我會忘的,所以還特地準備在手機里面設置一個事件提醒自己的。」
胡一菲皺眉問道︰「然後呢?」
秦羽墨淡淡的說道︰「然後我就忘了設置了。」
「」眾人無語。
林軒默默地在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核桃,然後把一顆核桃拿好,手一用力,只听「 嚓」一聲核桃碎。
曾小賢在一旁看的直瞪眼。
「吃點核桃,補腦。」林軒把核桃仁挑出來不由分說的放進了秦羽墨的嘴里。
「唔,謝謝!」秦羽墨一邊張嘴吃一邊笑。
胡一菲一邊走來走去,一邊懊惱的說道︰「早知道阿曼達明天要來,我應該申請加班的。」
曾小賢看著雜志笑著說道︰「噢~,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有你怕的怪物。」
「我怕她?」胡一菲雙手叉腰,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只是受不了她,這女人整天自命不凡,什麼事都要跟我比。」
曾小賢拿了一顆林軒放在桌子上的核桃一邊用力捏,一邊說道︰「恩~跟你比?她找錯對象了吧她,要比也該找羽墨比呀!嘿呀~。」
但是無論曾小賢怎麼用力捏也捏不開核桃,無奈,只能放棄。
胡一菲隨口說道︰「羽墨高中的時候一百八十斤,拆成兩個都比她壯,光這點就沒法比。」
听的秦羽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曾小賢賤笑著問道︰「噢~,那現在在我們面前的是姐姐還是妹妹啊?」
「喂!」秦羽墨不樂意的把核桃殼扔了一下曾小賢,又對著胡一菲不開心的說道︰「說好了不提這事兒的。」
林軒淡笑著說道︰「女大十八變嘛,這沒什麼好稀奇的。」
說完,又把核桃仁喂給秦羽墨,秦羽墨甜蜜的笑了起來。
「所以那個時候就你跟她是好朋友,我一見到她,一個頭四個大。」胡一菲一臉篤定的說道︰「她最近一定是攢足了臭美的本錢,準備過來狠狠地顯擺一把。」
林軒若有所思的說道︰「哇,那我是不是應該打扮打扮?以防她看不起我。」
胡一菲贊同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如果你還是現在的這一身打扮,一身地攤貨的話,她一定會看不起你的,還會連累羽墨。」
林軒驚訝道︰「哇,這麼嚴重。」
秦羽墨無奈道︰「一菲,她就是過來跟我敘敘舊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她剛剛結婚,我還沒有恭喜她呢。」
胡一菲驚訝的問道︰「她嫁人了?」
秦羽墨笑著說道︰「對啊,嫁給我們班的那個王卡拉了。」
曾小賢詫異道︰「卡拉?那不是條狗嗎?」
「」眾人無語。
另一邊,張偉竟然奇跡般的接了一個案子,並且奇跡般的完美解決了。
樓下酒吧。
張偉認真的把文件看了幾遍,然後笑著把文件遞給了對面一個白發蒼蒼的婦人手里,說道︰「您的文件做好了,陸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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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女士接過文件,開心的說道︰「太感謝你了,徐大律師不在,我的案子,全靠你了,張律師。」
張偉一愣,連忙問道︰「您剛才叫我什麼?」
陸女士皺眉說道︰「張律師啊。」
「啊~!」張偉立馬滿臉享受的陶醉了一下,又非常不要臉的問道︰「能再叫一遍嗎?」
陸女士不解的問道︰「你不姓張?」
「啊,不不不,姓什麼並不重要。」張偉不好意思的說道︰「關鍵是最後兩個字。」
陸女士笑著說道︰「你還挺幽默的,張律師。」
「啊~!」張偉再一次的陶醉了起來。
陸女士擔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張偉開心的說道︰「真的很高興為您效勞。」
陸女士感慨道︰「您太客氣了,我本以為啊,要打官司呢,沒想到您做了兩份文件,我那老頭子啊,他就同意了。」
張偉笑了笑,自信的說道︰「離婚官司對我來說並不難,主要就是共同財產的分割,像您這種結婚兩個星期就離婚的更容易。」
陸女士遺憾的說道︰「早知道你那麼在行,之前我五次的離婚,都應該找你呢。」
duang!
張偉吃驚道︰「五次?」
陸女士失落的說道︰「我第一個老伴啊,二十年前就去世了,之後我又換了好幾個,都沒能找到從前的影子。」
雖然張偉內心對陸女士的離婚次數很吃驚,但是表面還是恭維的說道︰「您還真是一往情深啊,陸女士。」
「別叫我女士,多見外呀。」路易絲笑著說道︰「叫我路易絲。」
張偉嘴快的說道︰「如果您以後惹了什麼麻煩,還可以來找我。」
「啊?」路易絲听的一愣。
張偉連忙解釋道︰「我我是說,如果您踫到什麼麻煩,還可以來找我,哈哈!」
路易絲笑著應道︰「噢,一定,一定。」
「媽。」
這時,一位美女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哎,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簡凝。」路易絲指了指自己女兒,又指了指在看到簡凝後發愣的張偉,說道︰「這位呢,就是張偉,張律師。」
「啊~!」張偉錯不及防的又陶醉了一聲。
路易絲和簡凝疑惑的看著張偉。
「噢,你好。」張偉連忙伸出手和簡凝握了握手。
簡凝問道︰「你就是給我爸媽打離婚官司的,那個律師吧?」
張偉直接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不不不,他們不是我拆散的,我只是負責料理是後事的,你不能怪我。」
簡凝听的一笑,說道︰「你誤會了,那不是我親生父親,我爸爸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呼,那太好了。」張偉松了一口氣,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話里有歧義,連忙又說道︰「我的意思是,那太遺憾了。」
簡凝笑著說道︰「我真得謝謝你,我媽媽現在就自由了,她最不喜歡伺候別人了,以後要有事兒,還要拜托你呢。」
「哈哈,一定,一定。」張偉沒想到一起離婚事件,竟然還有意外驚喜,真是好啊。
服務員莎拉笑著走了過來,說道︰「您好,總共是315元。」
張偉連忙說道︰「我來。」
路易絲翻著自己的包包,說道︰「不不不,我來。」
「哎呀,怎麼好意思呢?還是我來。」
要是擱平時張偉絕對不會搶,但是現在,為了自己以後得終身大事,張偉覺得舍不得付賬套不著簡凝
結果張偉渾身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錢包,張偉焦急的說道︰「哎?我錢包呢?」
路易絲擔心道︰「該不是忘在車上了吧?」
張偉點了點頭,同意道︰「有可能,上車的時候還在。」
路易絲連忙說道︰「那我去找一找。」
張偉一看有美女在場,不能失了風度,故作淡定的說道︰「哎,不著急,一個錢包而已,嘿嘿!」
路易絲解釋道︰「車是我租來的,到點就要還的。」
張偉一听急忙說道︰「那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要回來的。」
「那你們聊,我去打電話啊。」說完,路易絲就離開了。
只留下了張偉和簡凝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