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酒吧。
幾人勾肩搭背的一起來到了酒吧,然後直奔台球桌,除了林軒和張偉,其他人拿起了台球桿。
然後火拼了起來。
林軒把雞尾酒挨個遞給眾人,然後喝了起來。
就在眾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時候。
張偉拿著雞尾酒,突然說道︰「你們知道嗎?我是一個月兌離低級趣味的人。」
曾小賢抱著台球桿,看了看張偉,說道︰「沒看出來啊!」
張偉舉了舉雞尾酒,笑著說道︰「我蘸酒不醉。」
關谷神奇拿著台球桿,盯著打台球的呂子喬,無語的說道︰「那是你喝的少。」
張偉想了想說道︰「嗯?我見色不迷。」
呂子喬瞄準了一會兒,直接發射,並隨意的說道︰「那是你腎不好。」
關谷神奇一看呂子喬沒中,趕緊尋找有利位置。
張偉又說道︰「那,我以德服人。」
林軒笑著說道︰「那是你打不過人家。」
張偉又又說道︰「我淡泊名利。」
曾小賢和呂子喬同時說道︰「那是你實在沒招(那是你出不了名)。」
張偉不樂意道︰「不是,你們還能不能嘮嗑了?」
眾人異口同聲說道︰「對不起啊,我們對吹牛×過敏。」
張偉氣憤道︰「你們信不信,我把台球桌給砸了?」
眾人的動作一頓,再一次異口同聲道︰「我們不信。」
「」張偉說道︰「好吧,我也不會去砸。」
眾人一笑,然後該干嘛干嘛。
呂子喬抱著台球桿,不屑道︰「我看你是不敢砸。」
張偉不服氣的問道︰「那你敢砸嗎?」
呂子喬停頓了一下,理直氣壯的說道︰「不敢。」
曾小賢大笑道︰「哈哈,好好的干嘛砸台球桌啊。」
林軒喝了一口雞尾酒,說道︰「對啊,要是砸了,咱們玩什麼?」
呂子喬突然問道︰「對了,一菲羽墨小姨媽她們呢?」
曾小賢一邊打著台球一邊說道︰「一大早就一起去逛街去了,應該會逛到晚上。」
林軒連忙問道︰「那我們的午飯誰做啊?」
關谷神奇說道︰「我已經問過悠悠了,她說我們中午飯自己解決。」
張偉苦著個臉說道︰「啊?要自己解決啊?」
「那就好辦了,林軒咱們去哪吃?」說著呂子喬摟住了林軒,滿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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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疑惑道︰「什麼去哪吃?」
「當然是去外面吃了,她們幾個女人不在家,我們不都是出去吃的嘛,這回,我想吃清淡一點的,豬肘子吃多了,有點膩了,你們說要不吃點魚子醬怎麼樣?」
呂子喬也不在乎林軒,自顧自的說著。
關谷神奇開心的說道︰「好啊,不過魚子醬很貴的。」
曾小賢自戀道︰「不貴怎麼能配的上,我賢哥的身份呢?哈哈……」
張偉笑著說道︰「嘿嘿,太好了,我還從來沒吃過魚子醬呢。」
林軒突然問道︰「呃,誰付錢?」
其他人一愣,然後齊刷刷的看向了林軒。
林軒被看的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尷尬道︰「我覺得在家吃泡面挺好,張偉不是還有很多存貨的嘛,而且味道豐富,應有盡有。」
「」眾人無語。
呂子喬苦惱道︰「不是吧?吃泡面?那還不如吃豬肘子呢。」
張偉大叫道︰「關鍵還是吃我的泡面?!」
林軒笑呵呵的說道︰「泡面更清淡嘛,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唉,沒錢還吃魚子醬,魚子屁還差不多。
一听吃泡面,眾人打台球的斗志都下降了。
張偉一看氣氛有點沉重,開口說道︰「我感覺我最近真的不能看書和電腦了,那視力是明顯的下降,打開錢包,我都看不見錢了,你們說嚇人不?」
「噗,哈哈……」眾人直接笑噴。
呂子喬一只手搭在了張偉的肩膀上,說道︰「你那不是視力不行,而是你錢包真的沒錢了。」
張偉有些不相信的問道︰「是嗎?」
林軒笑著說道︰「當然了,要是真的看不見錢了,那就是瞎了,而不是近視。」
張偉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昨天去銀行了。」
曾小賢問道︰「去銀行?取錢啊?」
「嗯。」張偉疑惑的說道︰「不過我也不知道這個提款機里邊是個什麼結構。我就取一百塊錢,它也嘩啦嘩啦響半天,好像我多有錢似的。」
「噗~咳咳,哈哈……」曾小賢喝了一口的雞尾酒直接噴灑了出去,然後捂著肚子直笑。
關谷神奇和林軒還有呂子喬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張偉傻笑著撓了撓頭。
呂子喬給張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笑著說道︰「真的,張偉,你太無敵了,哈哈……」
幾人又玩鬧了一會兒。
林軒一邊看著關谷神奇瞄準,一邊問道︰「哎,女人都是水做的這一句話你們怎麼看?」
呂子喬開玩笑道︰「怎麼看,我坐著看唄!」
啪! !
關谷神奇一擊命中,笑了笑,站直身子說道︰「其實我覺得這句話形容女人很對,悠悠就是水做的,不過是堿水。」
曾小賢不同意道︰「不可能,一菲就不是,她就是雪碧做的,得捧著不能晃,一晃就炸。」
林軒笑著拍了拍曾小賢,說道︰「哈哈,太貼切了,曾老師,還是你了解一菲。」
張偉神色認真的說道︰「其實我覺得一菲更像是水泥,刀槍不入,硬的可怕。」
曾小賢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這麼說的話也對,反正她不是水做的就是了,哈哈!」
張偉好奇的問道︰「最近她們怎麼總是去逛街啊?」
林軒無奈道︰「還不是羽墨,說自己最近胖了,我怎麼勸都不管用,是在沒招的我就隨口說,那你就減肥,然後她就很听我的話,最近天天拉著一菲和悠悠逛街,我都懷疑前面的全是她的借口,逛街才是她的目的。」
曾小賢賤笑著說道︰「女人心看不透,只因胸前肉太厚!」
林軒翻著死魚眼,無語道︰「你好猥瑣啊。」
曾小賢不樂意的叫道︰「你才猥瑣呢,我賢哥可是很磊落的。」
張偉指著曾小賢,驚訝道︰「咦?更猥瑣了。」
「」曾小賢無語。
就在眾人聊天的時候,林軒看到了在酒吧到處發傳單的小黑和小白,喊道︰「哎,黑子,小白,你們干嘛呢?」
听到林軒聲音的男人幫也是看了過去。
小白走過來,無奈的指著發傳單的小黑,郁悶的說道︰「你問他。」
小黑走了過來,唉聲嘆氣的說道︰「唉∼,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啊,我之前不是回老家了嘛,結果一回家,家里人其他什麼話都沒說,直接直奔主題,那就是搞對象了嗎?」
呂子喬笑著問道︰「那你說了什麼?」
「我當然是如實說了,說沒有,這不,家里人一看我還沒有女朋友,立馬說我不務正業,都二十多的人了,竟然連個對象都沒有等等的各種數落,我連中彩票的激動心情一下子也都化為烏有了。」
小黑把手里的一疊傳單晾了晾,說道︰「然後就給我下了最後通牒,說,今年必須找到女朋友,如若不然,爹媽沒得當,讓我永遠告別家門。這不,莫得辦法,我就來發尋女友啟示了嘛。」
「我看看。」林軒伸手接過傳單。
小黑突然說道︰「等等,我們還沒說宣言呢。」
曾小賢好奇的問道︰「什麼宣言?」
「咳咳。」
小黑比劃了一個咸蛋超人姿勢,充滿基情的說道︰「黑白黑白,顛倒黑白,我是黑白開。」
小白表情就跟死了媽一樣,也是比劃了一個咸蛋超人的姿勢,充滿基情的說道︰「黑白黑白,顛倒黑白,我是白黑關。」
小黑得意的問道︰「怎麼樣?這個宣言,帥吧?」
「」眾人久久無語。
「哈哈……」然後齊齊的爆笑出聲。
曾小賢大笑道︰「這個宣言是我見到過,最弱的宣言,哈哈!」
呂子喬贊同道︰「弱爆了,哈哈!」
十分鐘後。
小黑和小白無語的看著還在大笑的眾人,小黑青筋暴起,問道︰「喂,差不多就行了,笑起來沒完沒了了啊?」
林軒虛月兌道︰「咳咳,好了,好了,你們別笑了,不知道笑是會傳染的啊?我都快喘不上氣了。」
幾分鐘後,幾人漸漸的收起了笑容。
林軒神色認真的說道︰「讓我來看看他們的傳單。」
小白糾正道︰「什麼傳單,是尋女友啟示。」
「好好。」林軒低頭看著傳單,讀道︰「家窮人丑一米七九;小學文化農村戶口;破屋三間薄田一畝;今日發帖廣征女友;革命路上並肩攜手?」
張偉詫異道︰「哇~,听起來比我還慘。」
曾小賢皺眉問道︰「這能招到女友嗎?」
呂子喬神色嚴肅的說道︰「我賭一百塊,有女生同意算我輸。」
關谷神奇說道︰「我覺得不明覺厲。」
小白無奈的說道︰「不用賭了,到目前為止,確實是無一女感興趣。我就說這詞寫的不行,小黑非不听。」
小黑神色認真的說道︰「可是這就是我現在的現況啊,我一點沒虛化也沒填料,我搞對象,要求的就是真實,絕對的真實。」
「那你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女友咯!」呂子喬不知什麼時候帶上了金絲眼楮,優雅的說道︰「我告訴你,對女生千萬不要說真話,因為她們不愛听,往往她們最喜歡听的是假話。」
「呵!我就不信。」小黑不屑一笑,然後拉著小白繼續發傳單去了。
呂子喬聳了聳肩膀,朝著小黑喊道︰「不听子喬言,死在我面前。」
而小黑不理會的繼續發著傳單,他堅信,堅持就是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