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 喬文又開始他喬秘書的——工生活。
林子暉來接他時,仍舊是滿懷愧疚一臉歉意,還特意從茶樓里帶了一盒點心。
喬文坐進車內, 上下——量他一番,笑問︰「——天南哥送你出城寨, 沒對你——手吧?」
林子暉忙不迭搖頭︰「沒有沒有, 就是叮囑我以後別隨便相信人, 也別讓你累著了。」說著,有些懊惱地抓抓頭發,「——天,我見那人認識你, 你又是男孩子, 總不會出什麼事, 沒想到世道——此險惡,是我——大意了。」
喬文不甚在意道︰「沒事了,別多想,以後留個心——就行。」
林子暉點點頭︰「我也沒料才去工廠一個禮拜不到, 就遇上這麼多事。若不是阿文你,我——不知——何處理。卻忘了你身體不好這件事。」
喬文道︰「我原本就是給你——工的, 做的——是分內事, 也並沒有加班加點勞累, 暈倒是因為我自己身體不好, 怪不得你。你每日接送我這個小秘書, 這待遇放在港城, 恐怕也是頭一份。」
林子暉有些赧然地模模頭︰「別說——工不——工的話,你是我朋友,來幫我的忙而已。你以後要是覺得不舒服, 一定要馬上告訴我。」
喬文點點頭︰「嗯,謝謝你子暉。」
經過——日大棒加鈔票的整頓,明月廠工人的工作狀態煥然一新——不過加的這薪水並非小數目,無非是落入東叔口袋里的錢,回到了工人們身上。
這樣一來,工廠要賺錢,仍舊任重道遠。
這日開工不多久,工廠里來了個大人物——林兆明。
林兆明雖然早不管明月廠的事,但到底還是有——線,這幾日發生了何事,他是一清二楚。他這個當爹的,之所以把——子放來這里鍛煉,就是覺得自己林子暉性格過于單純溫和,——怕是以後會吃大虧。其——讓他來明月廠,就是讓他初步認識社會的復雜,也沒指望他一下子就能上手。
還想著遇到困難會來向自己訴苦尋求幫忙,哪曉得短短幾日,就被他革了命翻了天。
他到底是覺得有些不——置信,非得親自來一趟參觀了生產線和倉庫,才徹底相信——子是徹底掌管了工廠。
當然,他也很清楚,這並不是——子的功勞,——際上林子暉在電話里跟自己報備時,也說了是喬秘書的主意。
辦——室里,林兆明喝著熱茶,笑盈盈看著林子暉,和藹道︰「子暉,你做得比我預料得要好很多。」
林子暉模模頭,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阿文,我也沒辦法這麼快就把工廠整頓好。」
林兆明又笑著看向喬文,贊許地點點頭︰「喬秘書確——挺出乎我意料。」
當初這個——年的表現,讓他覺得確——有幾分才能,想著——子要成就事業,身邊得有自己的人才行,恰好——人看起來頗為投緣,便讓他跟著——子。
但畢竟——是個剛從中學畢業的孩子,再有才能也缺——歷練,正好和傻——子湊個搭檔——
今這情況擺在自己面——,——見是自己小瞧了這個年輕人。
喬文露出個謙遜溫和的表情,回道︰「林——生謬贊了,我也——是出點微不足道的主意,能成功還是靠暉——爺——決和魄力。」
林兆明眸中含笑,不——色地——量著對面的年輕人。若不仔細探究,看起來就真的——是個文弱漂亮的——年,但他縱橫商界數十年,別的不敢說,看人還是有點本事的。
他分明從這位青年——中看到了幾分不符合年齡的從容,卻又是坦坦蕩蕩,並無狡黠和精明。
有點意思。
沒想到一心——知道讀書的傻——子竟能交到個——此不錯的朋友。
林兆明放下茶杯,笑著從口袋里拿出——紅包︰「子暉阿文,你們這幾日的表現,我非常滿意,這是給你們的獎賞紅包,得了空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林子暉忙擺手道︰「阿爸,我錢夠用的。」
林兆明笑︰「這是你的工作獎勵,不是零花錢,你要不拿,阿文怎樣意思收?」
林子暉愣了下,反應過來,趕緊接過紅包。
喬文心下好笑,他當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短短幾日他幫忙趕走了吳耀東,還因為勞累被秦雲飛嚇了一遭,確——該得點獎勵。
他拿過紅包捏了下,還挺厚,不過作為謙遜的中國人,並沒有當場——開,一直等林兆明說完話離開,才將紅包里的鈔票抽出來。
整整——千塊,他一個月薪水才一千——
然跟著億萬富豪有肉吃。
林子暉覺得工廠的事,自己貢獻微不足道,要將自己那份錢也獎給喬文,讓他給立下汗馬功勞的陳迦南買份禮物當答謝——當然,主要還是因為自己做錯事,想以此收買陳迦南,讓他下回見了自己別——手。
喬文自然是沒要。
不過這回——此順利,陳迦南確——功不——沒,還是應該好好獎勵他一番。
下了班後,他沒直接會城寨,而一個電話——回去讓豪仔去東區告訴陳迦南,七點鐘到銅鑼灣欣欣冰室——他會合。
交代完畢,他便搭電車——去了那邊的商場——
千塊是個大數目,而且是他第一次自己賺來的,——是給阿婆買了一些營養品,又去到高級商場,給陳迦南挑選了一雙外國品牌的運——鞋當禮物。
然後拎著幾個袋子,去了欣欣冰室。
七點鐘還差五分鐘。而陳迦南這個急性子——然已經——到了,也沒進去找位子,而是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等著他。
喬文遠遠看到他這樣子,笑著招手︰「南哥。」
陳迦南循——看過去,雙——一亮,疾步迎上來︰「小喬,你約我來這里作何?」
喬文道︰「當然是吃飯。」
原身的記憶里,——個人若是出來逛街,這家冰室是首選。繁華的商業街里,難得便宜好吃又量足的一家檔口,尤其是適合陳迦南這種還在——身體的年輕人。
陳迦南嘿嘿一笑︰「你想吃這家牛河了嗎?早點說嘛,昨天你有空就直接帶你來。」
喬文道︰「我請你吃,今天林大老板來工廠發了紅包給我。」
「是嗎?」陳迦南面露驚喜,仿佛比自己得了紅包——高興。
喬文笑眯眯點頭,舉起手中的袋子︰「這是我第一次工作賺錢,必須和你一起分享。而且工廠的事這樣順利,也多虧你幫忙,我給你買了份禮物,你看喜不喜歡?」
「哎呀,你跟我客氣什麼!」陳迦南嘴上假裝不在意,——楮卻忍不住往喬文手上——勁——瞟。
「走吧,進去找個位子,你——開慢慢看。」
欣欣冰室生意因為價廉物美,生意向來很好,不過——人運氣還不錯,正好有一對情侶吃完離開,陳迦南一個箭步沖上——,成功佔領位子,朝喬文招手︰「這里!」
原本一對年輕男人走在——人面——,被搶了座位很是心生不滿,但目光落在陳迦南手臂上的忍字紋身,——得悻悻然繼續等候。
喬文有些無語地搖搖頭,走過去笑說︰「你怎麼跟個惡霸似的?」
陳迦南不以為然︰「我在門口站了快半小時,原本就該算我——到。」
倒也沒毛病。
陳迦南興奮地搓著雙手,咧著一嘴笑看著對面的人,一雙黑眸因為歡喜——同寒星一般閃閃發光,分明是急切想看到喬文給他的禮物,嘴上又不好直接開口。
喬文瞥了他一——,有心逗他,故意將袋子放在身旁,並不遞過去,而是拿了菜單叫來服務生點餐。
「南哥,你想吃什麼?」
陳迦南——楮一直往他身旁的購物袋瞟,隨口道︰「老三樣。」
喬文點頭,對服務生道︰「——份干炒牛河,女乃黃包,咸檸七。」等人走後,又不緊不慢道,「南哥,今天過得怎麼樣?」
「啊?」分明是心不在焉。
喬文輕笑出——,到底還是袋子遞給他︰「好了,你看吧。」
陳迦南喜滋滋接過來——開,看到里面是一雙他看中許久的慢跑鞋,頓時——瞪得老大。港城——今發展迅速,是一座國際化大——會,時尚自然也是走到——沿,加之快放包容,年輕人很是熱衷追逐國外品牌。
然而這個牌子的跑鞋,對于貧民窟的——年來說,——在是——昂貴了,饒是陳迦南是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但買一雙——三百塊的運——鞋,他還是舍不得。
這款鞋子正是上回——喬文一起逛商場時看中的那雙,他愛不釋手地模了模,道︰「小喬,你老板給你獎賞多——錢,你買這麼貴的鞋子給我?」
喬文頗有些驕傲道︰「——千。」
「是嗎?」陳迦南大驚,想到喬文才工作一個禮拜,就拿到這麼大的一筆獎勵,頓時替他高興不已,想了想,又笑眯眯道,「要是這樣,你很快就能帶阿婆離開城寨了。」
喬文笑著搖頭︰「現在好一點的地段租間稍微像樣點的——寓,就得好幾百塊錢。我現在這點收入,哪能說出來就出來。」
陳迦南小心翼翼將鞋子收好,道︰「你這樣聰明能干,我相信不用多久的。不過,賺錢雖然重要,但也不能不顧身體,但凡覺得難受就停下來,我——不想你再在路邊暈倒被人撿走。」
喬文道︰「我現在不是開始跟你早上練拳麼?身體會好起來的。」
陳迦南點頭︰「一定會的。」說罷,歪頭看著喬文,笑眯眯道,「小喬,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以後南哥——能真得跟著你混了。」
喬文輕笑︰「你別惹事就行,我們——會走出來的。」
陳迦南深以為然地挑挑眉頭。
這頓飯,——個人胃口——十分不錯,雖然喬文到底還是沒能將自己那份吃完,但也吃了個大半,剩下的則是被陳迦南幫忙掃光,成功——現光盤行。
結了賬,吃飽喝足的陳迦南,按捺不住要當場換上新鞋。喬文怕他月兌了鞋子在人家飲食店來個香飄十里,趕緊將人拉出門。
此時正是霓虹閃爍時,繁華的街道十分嘈雜。陳迦南彎身將新跑鞋換上,滿意地在原地蹦了——下,恨不得馬上跑去跟一種兄弟們去瑟。
正在這時,對面忽然傳來一陣吵鬧,——人不約而同循——看去,卻見是一個落單的摩登——女幾個流氓模樣的人圍住,還要往旁邊車上拉。
女孩大哭著呼救,然而周圍的人見狀——嚇得匆匆躲開,沒一個人上——阻攔。
喬文皺起眉頭。
這個時代的港城,雖然已經進入法治社會,但治安依舊混亂,街頭殺人放火不算稀奇,這種事——在是屢見不鮮,連警察——是幫會□□,普通百姓有有誰敢見義勇為。
他瞥了——身旁的陳迦南,——然見他垂在腿邊的雙手拳頭緊握,顯然是蠢蠢欲——上。
不過在他遲疑間,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年輕,忽然沖上去,將快被塞進小汽車的女孩,一把將人扯出來,攔住身後——
謂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這位見義勇為的兄弟並不是別人,正是喬文有過一面之緣的周警官。
不過此時他並未以警察的身份,而是一個單純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的好青年。
四個歹徒看著——非常孔武有力,周仁俊一面要保護女子,一面赤手空拳要對付這拿出武器的四人,片刻便落了下風,身上狠挨了記。
他後來又去了一次賭檔,陳迦南和他雖還不至于稱兄道弟,但也算得熟識。見此情形,陳迦南再沒猶豫,將手中的袋子往喬文手中一塞︰「小喬,你拿著我,我去幫忙。」
喬文︰「你當心點。」
陳迦南點頭,擰起——道俊眉,大喝一——沖上——,一腳踹上那手持鋼棍砸向周仁俊的男人,又趁人踉蹌倒地時,一把奪過那根鋼棍。
其他歹徒見狀,丟開周仁俊,齊齊圍上他,其中一人沖過來,從他那雙白色的新鞋子踩過。
陳迦南本來——算將幾人震懾走便了事,沒想到幾個不怕死的玩意——,不僅沒走,還弄髒喬文剛送給他的鞋子。
他低頭瞅了——鞋面上的大黑印子,頓時火冒三丈。敏捷避開四方攻擊的同時,手中的鋼棍——閃電一般,準確擊中三人。
不過短短十幾秒,四個人就被他——得七零八落,好不狼狽,見狀不妙,歹徒丟下棍棒,連滾帶爬鑽進車內,絕塵而去,——留下一股嗆人的尾氣。
站在不遠處全程圍觀的喬文輕輕吐了口氣。
他——總算見識了陳迦南逆天的戰斗力。
趕走歹徒的陳迦南低頭用手小心翼翼擦干淨腳上的新鞋,回身走到坐在地上喘氣的男人跟——,伸出手︰「「周——爺,沒事吧?」」
也就是在此時,他看到周曉東身旁掉落的一本警官證,于是伸出的手下意識移開,將證件拾起來。
他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不代表他不認字。
蹙眉看向手中的警官證,又眯——看著訕訕站起來的周仁俊︰「你是警察?」
周仁俊拍拍**上的灰塵,訕訕一笑,奪過警官證,轉頭問站在不遠處瑟瑟發抖的女子︰「你怎麼樣?」
女子嚇得滿臉是淚,仿佛是失了——,一句話——說不出,——知道搖頭。
這時,一輛黑色汽車開過來,女子慌忙跑過去——開門,也沒再道謝,那車子便飛快駛離。
周仁俊倒是無所謂,阻止犯罪是他的職責,並沒指望人家——何道謝,再者這並非他管轄地,別人不願去警局備案,也無——厚非。
他拍拍衣服上的塵土,又模了模蓬亂的發型,試圖讓自己恢復成原本的俊——子︰「謝謝你阿南。你怎麼在這里?」
陳迦南冷著臉。又問︰「你是警察?」
警察去九龍城寨賭錢,這——真是天下奇聞。
周仁俊輕咳一——,訕訕道︰「在下確——是在衙門里當差。」
而一旁的喬文此時忽然靈光一閃,想起周仁俊在原書中近乎是帶著天真一腔正義感,急忙走過去道︰「周警官應該不是在執勤吧。」
周仁俊忙搖頭︰「沒有沒有,我現在在沙頭角巡邏,好不容易回來,抽空來這邊買點東西。」
喬文有些疑惑地蹙起眉頭,周仁俊是九龍o記成員,怎麼會在沙頭角那種偏遠的犄角旮旯巡邏?
他不——色——量他一——,發覺對方在說完這話後,表情里分明是有一絲不忿,這讓他很快反應過來,周仁俊應該是最近被發配了——
今港城警署腐敗,黑警當道,若是不選擇同流合污,自然是要被排擠。不過周仁俊是個富家——爺,祖父好像還是什麼皇家爵士,這個發配大概——是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估計很快會被調回來。
喬文笑說︰「周sir真是個好警察,不在自己管轄地,撞見犯罪也毫不猶豫出面阻止,若是港城的警察——像周sir這樣,三合會就不會——此猖獗,百姓也能過上安寧生活。」
他這話簡直是說到周仁俊的痛處,他知道港城警署黑暗,但直到自己考進警局,才知道原來——此黑暗,做警察的不為抓賊,卻為發財,真是荒天下之大唐。
他不——人同流合污,就被排擠到偏遠的沙頭角去巡邏,約莫是想他自己辭職。
但他偏偏不辭,非得等到機會殺回來。
他為世道黑暗和自己的無能為力深深嘆了口氣,道︰「小兄弟謬贊了。」
喬文道︰「——不相瞞,我們在城寨里遇到一點麻煩,原本是無計——施,剛剛看到周sir的正義之舉,忽然看到了希望。」
周仁俊皺眉︰「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阿南幫了我——次,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陳迦南反應過來喬文說的是什麼事,不——情願地撇撇嘴——因為他對警察——在是沒什麼好感,吃著皇糧拿著老百姓的稅錢,卻跟黑勢力沆瀣一氣,不好好保護百姓倒是充當幫會的□□,他這個幫會成員——看不過去——
警察能管管九龍城寨,他們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這麼憋屈。
讓周仁俊去城寨幫忙解救那——個被拐騙的——憐——女,這不是天方夜譚麼?
「小喬,周sir——不能以警察的身份進城寨,他能幫我們什麼?」
喬文對他的話不以為意,看了看周圍,見剛剛有遠遠看熱鬧的人還在看著他們,便低——道︰「周sir,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慢慢說。」
于是,三人去了附近的九龍——園,找了塊僻靜的地方暗搓搓地商量這件大事。
听完喬文所說,周仁俊——然是怒火中燒︰「這些人真是喪盡天良,等哪日警方接管了九龍城寨,我非得親自帶兄弟抄了這些傷天害理的玩意。」又義正言辭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是管定了,你們想讓我怎麼做?」
喬文心說你還真是說到做到。
他想了想,道︰「我暫時還沒想好,不過周sir肯定不能暴露警察的身份,——讓南哥帶去麗——熟悉一下場子,找機會把那——對小姐妹定下來,再趁機把人帶走。」
周仁俊點點頭,頗有幾分豪爽地拍拍胸口︰「別的我沒有,錢還是有幾個,需要我帶多——盡管開口。」
幾個人在夜色里嘰嘰喳喳密謀完畢,告別之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陳迦南總共——見過周仁俊——次,——回——是賭運亨通,對于運氣好的人難免會有好感,然而今日得知這貨竟然是警察,頓時好感全無。
回程的電車上,他很是鄙薄道︰「你真覺得他能幫上忙?」
喬文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警察,但也不用一竿子——死。你今日也看到了,周仁俊還是很有俠義之氣的,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也敢——身勇斗四個歹徒。」
陳迦南嗤笑一——︰「就是本事不行,要不是本大爺出手,估計今天堂堂一個警察得被人——成下凡的天蓬元帥。」
喬文笑說︰「誰能給你九龍城寨靚仔南比?」
陳迦南對這話十分受用,昂昂頭得意道︰「那是當然。」
喬文道︰「你要憑自己本事救人不難,但要做得讓人不知道你是救的,那幾乎沒有——能。所以我們必須得找外面的人幫忙,讓飛哥以為是外面的人將人帶走,而你頂多是犯個不知情引狼入室的錯。更別說,咱們要是直接把人救出去,要怎麼處置也是問題?所以這事,必須周仁俊出馬。就算查到他身份,但——要出了城寨,他一個有錢——子加上警察的身份,飛哥不至于為了這事——他。」
陳迦南若有所思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不過萬一還沒出城寨就被發現,那他——能就沒辦法活著出去了。」
喬文笑︰「所以你是怕連累他嗎?」
陳迦南一時啞然,他確——也有次想法,不過轉而一想,周仁俊本就是警察,若不是因為九龍城寨特殊,這原本就該他光明正大去管。
喬文沒想到他這個大反派預備軍竟然——此為別人著想,倒是為自己利用他人有點汗顏了。
他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擔心,時間還多,咱們好好計劃,絕對不讓周仁俊在城寨出事。」
其——他之所以找上周仁俊,也是因為作為原書主角陣營的重要人物,自帶死不了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