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曾經徐凡從不如他,到能與他分庭抗衡,可沒花多少時間。
徐凡的抗壓反彈,是他見過最離譜的沒有之一。
只要徐凡不是第一時間,就被那些老不死的給干掉,他都不覺得徐凡會沒有反抗的能力,這個情況或許只是需要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如果不是形勢不容他們參與,他又何嘗不想對徐凡動手呢。
其實他心里所想的,可比封不平還要狠得多。
封不平不過是想借機謀劃法則之力,至于弄死徐凡不過是捎帶手的事。
而他則不同,因為他不在乎法則之力,所以他更想的是殺了徐凡!
然而縱使心里有想法,但他也明白這只能是想想而已。
看著氣呼呼的封不破,封不平飲盡杯中之茶,口吻中帶著幾分惆悵道︰「得得得,這里是你的地盤,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不想著摻合了還不行嗎,看你那臉色~兄弟之間閑談氣這樣至于嗎,我又不是說一定要做,只是你非要听我的想法,怪我咯~」
听出封不平話語中的情緒,封不破也不好再板著臉,旋即他輕嘆一聲道︰「現在我們聞風听雨和他的關系很僵,如果那些老不死的過去找他麻煩,他又沒被弄死的情況下,很大可能是會立即過來找我們報復的,我們的底牌不在這,跟他玩咱們玩不起。」
「差不多行了啊,我只是說我的想法而已,你這上綱上線的是幾個意思,我要是不顧及你和聞風听雨,我早就強迫你去了,哪還用得著這麼嗦。」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听你的?」
「怎麼?二哥的話都不听,你是要造反是怎麼的?」
「得,你都把輩分搬出來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就喝你的茶吧,我去吩咐一下下面的人,不然哪個不懂事的,冒失把那魂淡的資料捅出去,那我們就要有得煩了。」
說完,封不破把杯中之茶一飲而盡,然後邁著大步快速的離開了庭院。
看著封不破離去的背影,封不平沒好氣的嘟囔了一聲「瞅你那慫樣」。
隨後一臉心事的悶頭獨飲。
……………………
「什麼!竟然有此等神物出現在主城。」
皇城,御書房內。
喬國國君一臉驚訝的看著桌前下跪之臣。
跪在地上的官吏恭敬道︰「啟稟陛下,經過暗探的反復確認,此消息完全屬實,只是……」
經過短暫的驚訝後,重新恢復威儀姿態的喬國國君,目露不悅的看向下跪的官吏道︰「在朕面前支支吾吾的,是不是想被治罪。」
下跪的官吏聞言,渾身頓時一哆嗦。
旋即不敢再拖拉道︰「陛下非是微臣不說,只是此事牽扯甚廣,微臣不知從何說起,怕陛下听得迷糊固不敢開口。」
听到官吏這番解釋,喬國國君臉色頓時好了不少,他隨即揮手道︰「無妨,有什麼就說什麼,無須擔心朕能不能听懂。」
得到寬赦的官吏,當即拱手道︰「是陛下,得知此消息的人不少,主城中那些大勢力估計也都已經知曉,恐怕不日就會向商鋪而去,而根據那些大勢力中地暗探傳來的情報看,那些隱世不出的絕頂強者,多半會因為這東西的出現而重新入世。」
喬國國君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才輕聲道︰「這東西會激出那些老家伙,一點都不奇怪,要是他們能忍得住,那才是有問題。」
說到這,喬國國君突然拿過一旁隨時備著的空詔,隨後提筆在其上書寫起來。
幾息後,喬國國君把書寫好的詔書,一把扔到官吏的面前道︰「你馬上帶人到那些大勢力走一趟,告訴他們……主城~不能亂!」
官吏手腳麻利的卷好詔書,然後恭敬端在手上向喬國國君叩拜道︰「微臣領旨。」
「下去吧。」
「微臣告退。」
看著後退離開的官吏,喬國國君眉頭微蹙的自語道︰「這次來的竟然不是林老,看來上次讓他辦的事,怕是還沒辦妥,現在又出現這樣的事,超凡商鋪啊超凡商鋪~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這一次還搞出了這種東西,看來是有必要到那地方走走了,讓朕親自去探探你的深淺。」
……………………
就在外界因為惡魔果實的出世,而掀起波瀾的時候。
商鋪內抽獎的人,可謂是異常的亢奮。
抽中好東西的人歡呼雀躍大肆炫耀,抽不出啥好東西的人,則情緒低落的走到在一旁唉聲嘆氣。
而站在他人身後排隊的人,則是連連催促著前人,一個個的跟急著去投胎一樣。
「哎呀!又沒中!怎麼搞的,我手氣怎麼可能那麼背,莫不是這玩意有問題。」
「我看你才有問題,翔拉不出怪石頭硬,自己沒那運氣怪轉盤,真是夠不要臉的,抽完沒有?抽完了就趕緊滾蛋,別擋著後邊的人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