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自家二哥的這一番話,封不破哪還看不出他的意圖。
旋即他目光帶著深意,看向封不平道︰「二哥這是要驅狼吞虎?」
然而封不平卻擺了擺手道︰「不不不,驅狼吞虎還夠不上,把那些老不死的形容為狼這點我不反對,但把那小子算做虎就過了,以他的實力在那些老不死的眼里,估計也就比螻蟻大不了多少,把他和那些老不死的相提並論,你不覺得太高估那小子了嗎。」
雖然封不平反駁了他的比喻,但是卻沒有否認是想針對徐凡。
也就是說,他心里的猜測是對的!
看著輕笑著喝茶的封不平,封不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說他沒有天武強者的高傲,打不過別人就設計暗算對方?
還是貪圖別人的東西,使用這種歪門邪道的手段進行謀取?
都不是!
雖然封不破有自己的傲氣,不屑于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方法,但也並不會覺得封不平這麼做有什麼錯。
他之所以不知道怎麼開口,主是因為他看出了封不平眼底的渴望。
至于渴望什麼,對于武者而言已經不言而喻,無非是更強的實力,和……更悠久的壽命。
對于法則之力,剛看到的時候他也有閃過貪念,不過瞬間過後,他便把這個念頭給掐死在了萌芽之中。
他自覺不弱于人,對于法則之力他相信自己能夠獲得!並且還是以絕對的實力,自然登頂的獲得!
但是他有這個信心的前提,是他還算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去沖刺這最後的幾個坎,而封不平……
以封不平如今的身體和本身的資質,或許還可以觸踫到那個層次的門檻,但想邁進去無疑是痴人說夢。
這一點,比封不平強的封不破,自然是能看得出來。
所以在察覺到封不平內心的渴望後,他才會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支持?那無疑是在玩一場驚天豪賭,如果那些老不死的沒有殺徐凡,或者讓徐凡逃了,作為出售他資料的聞風听雨,百分百是會上他的報復名單。
雖然徐凡能活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但凡有可能,那都是不能不可忽視的。
而且那些老不死的,可不會管他們聞風听雨的死活,到時候來聞風听雨報復的徐凡,無疑將帶來恐怖的災難。
雖然他能和徐凡掰腕子,但是徐凡要是打定主意搞他們聞風听雨,他可不覺得徐凡會和他正面的交鋒。
畢竟以徐凡的性子,可不像是會光明正大,對他們出手的人。
而反對?封不平是他的親二哥,那是血脈至親!
親人為了自己的未來謀算,他可以做到不支持,但讓他去反對……他做不到。
所以眼下無話可說的他,除了沉默以對外別無他法。
看到突然沉默下來的封不破,封不平疑惑的問道︰「怎麼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非要听我的想法嗎?現在我說了,你怎麼反而沉默了。」
听到封不平的問話,封不破答非所問道︰「二哥這是個無底漩渦,那些老不死的玩得起,我們……可不一定擔得住。」
聞言的封不平端茶杯的手一頓,隨後他臉色變得平淡道︰「你猜到了?」
「二哥的話並不難揣摩,只是這個局我們真的不適合沾邊。」
「你也知道我的情況,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我確實是在走下坡路了,如果這次我能得到它,我的命運都將發生轉變,擁有邁入頂點的資格。」
「可是這是在拿整個聞風听雨去賭!我們不能確定他的結果,冒然參與進去,後果如何二哥你可有想過?」
「你以為我剛才看那麼久是在做什麼?我自然知道這事背後暗藏的巨大隱患,不然我也不會不想說出來,這里畢竟是你在掌管,我雖是你二哥,但也知道不能為了我自己,冒然把你經營了數十年的心血作為賭注,所以……」
「二哥!你是在裝傻還是真糊涂了!不管是這的聞風听雨,還是你把自己那部拉過來,但凡有我們的人摻合進去,整個聞風听雨都將是那魂淡的目標,你明白嗎!」
用用吐出口氣,封不破看著眼前的二哥,他心里已經無語到了極點。
身為老江湖居然還犯這種低級錯誤,他已經不想再和封不平談下去了。
不是說他舍不得聞風听雨,而是這個局壓根就不是他們能摻合進去的。
雖然徐凡面對的,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但是這並不能代表徐凡就必死無疑了。
以徐凡自身的詭異,結果會是如何,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