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嶺山,天火城。
許清風帶著小童走到一處奢華的宮殿外。
只見那宮殿內雲頂檀木為梁,牆壁為火紅狀,寶珠作簾幕,範金為長柱。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掛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兩個朱紅大字「火嶺」。
「火嶺,」許清風低語,這火嶺不愧是婆羅世界的霸主般的存在,他已經感應到宮殿中有數道極為強大的氣息,其中當屬兩道氣息最為雄厚。
「東方小友,請來主殿一敘。」一道十分平和的聲音出現在許清風的耳旁。
許清風面色十分平靜,隨後牽著小童的小手,徑直步入那宏偉大殿。
大殿兩旁駐守的侍衛都是筆直的站立在一旁,他們根本沒有攔住許清風的去路。想來火嶺山主已經下令,知曉許清風即將達到火嶺。
「竟然能提前感知到我的到來」許清風心中低語,雖然他並沒有刻意隱藏氣息,但是如此遠的距離,婆羅世界除了自己估計沒有人可以辦到,這火嶺山主不簡單。
許清風帶著小童步入大殿。
大殿內極其寬敞,在大殿的高座上正坐著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前些時日所見到的「火嶺山主」。
在其下方的左右兩側,也是坐著兩人,這二人氣勢也是極其雄厚。
左下方乃是一位白發老者,想來便是火嶺的太上長老「鐘離徒正」。
右下方是一位青衣青年,正是位居火嶺山主的大弟子「司徒南」。
當許清風步入大殿時,火嶺山主三人都是一起看向許清風,三人的眼神中夾雜著各不相同的韻味。
許清風帶著小童隨意邁出一步,其身影直接便是出現在大殿正中,面色平靜地看著火嶺山主三人。
「山主。」許清風不卑不亢地開口。
小童藏在許清風身後,悄悄地盯著前方的那三個陌生人。
「東方小友請坐。」火嶺山主微微點頭。
鐘離徒正和司徒南都是未曾出言,只是司徒正目光緊緊盯著許清風,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司徒南,如今排在天冊第十位,若非師尊已經囑咐過自己,他倒想和這東方阮義切磋切磋。看看他有沒有資格值得火嶺上下這麼重視他。
許清風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童則是站在許清風的身旁。
「鐘離長老,南兒,你們都先出去。」火嶺山主輕聲低語,語氣帶著不可反駁之意。
鐘離徒正微微點頭,直接便是離開了大殿,而司徒南在臨走時則是帶著玩味的眼神瞥了一眼許清風,隨後才是不滿的離開了大殿。
剛走出大殿的司徒南直接對鐘離徒正傳音︰「長老,師尊對這東方阮義也太客氣了吧,竟然以平輩之姿對待此人。」
鐘離徒正則是搖搖頭,「此人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可莫要一時氣盛,惹出禍端。」
鐘離徒正提醒完後,直接便是沿著幽靜的石路走去,不到片刻便是消失在此地。
「哼。」司徒南眼神帶著冷色,「我倒要看看他有何本事。」
大殿內。
「恭賀東方小友榮登天冊。」火嶺山主一揮衣袖,一只泛著古老氣息的酒盞直接出現懸浮在許清風的身前。
許清風伸手直接接過酒盞,隨後笑著說道︰「山主謬贊了,我也只是最近有所感悟,仇巫陰兩兄弟只能說有些倒霉罷了。」
「小友也太謙遜了,哈哈。」火嶺山主直接將自己手中的烈酒飲下。
「痛快!」
「這乃是我珍藏多年的「百陽釀」,小友嘗嘗如何?」火嶺山主大笑道。
許清風也直接將烈酒飲下,「好酒!」
這烈酒入肚,竟然能讓許清風感受到強烈的灼燒感,隨後便是感受到有股極其強盛的力量充斥著自己的四肢,無形中滋養自己的肉身。
忽然,一個紅衣少女直接跑入了大殿,這女子和小童的年齡相仿,但是許清風能感受到這女子體內精純的血脈之力,小童和對方相比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父親。」那紅衣少女直接跑到火嶺山主的身前,拉住火嶺山主的胳膊,「你答應我的「白鸞鳥」呢,你說話不算數!」
紅衣少女滿臉氣憤之色,竟然指著火嶺山主鼻子喊道,「你說話不算數,我再也不信你了!」
火嶺山主撓了撓頭,趕緊說道︰「誰說我說話不算數,你看看這是什麼?」
火嶺山主一翻手,手中直接出現一只白色的異鳥,帶著一股神聖的氣息。但是那白色異鳥此時被一紅色光圈控住,根本無法月兌離。
「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抓住的,本來想等到你誕辰再送于你。」火嶺山主笑著說道。
紅衣少女看到那「白鸞鳥」後,十分激動地躍起︰「好爹爹,我就知道你不會說話不算數。」
「好了好了,等我將「白鸞鳥」馴服後便送于你,你先去找你母親。」火嶺山主說道。
紅衣少女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看到了許清風,其實是看到了許清風身旁的小童。
隨後紅衣少女直接便是跑到小童的身前,「你叫什麼名字?」
小童看了看師傅,隨後輕聲說道︰「東方童。」
「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可好玩了。」紅衣少女直接便拉住小童的左手,小童小臉瞬間變得通紅。
紅衣少女這是第一次在火嶺山見到和她同齡之人,她看到小童後也是有些興奮。
許清風見狀,笑著低語︰「去吧,我待會兒去尋你。」
東方童微微點頭,隨後便是被紅衣少女拽著跑出大殿。
「小友莫要見怪,我這女兒自小被我寵壞了。」火嶺山主舉起酒盞。
許清風也是舉起酒盞,「無妨。」
火嶺山主將烈酒飲下後,突然說道︰「我觀小友已經步入血脈五重後期,果真是天縱奇才。」
「山主過譽了。」許清風謙遜說道。
「婆羅世界的禁忌之力雖然在不斷減弱,但是小友能以如此年齡達到這種地步,又豈會過譽?」火嶺山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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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風心中一驚。
他在突破到血脈五重後期後,自然能清晰地感應到那存在的禁忌之力。按照火嶺山主所言,這禁忌之力在消弱?
許清風疑惑地問道︰「山主,婆羅世界日後會出現血脈六重的強者?」
火嶺山主搖頭笑道︰「雖然這禁忌之力在消弱,但是估計也要等到數百年之後才可能允許血脈六重的存在出現。」
「難道就沒有辦法打破這禁忌之力?」這才是許清風最關心的問題,若是有一位血脈六重的強者出現,便可以直接解決婆羅世界的內戰。
「小友說笑了,想要打破那禁忌之力可沒有那麼容易。」火嶺山主說道,「這也是為何「南羅」那家伙要挑起族內斗爭的緣故!」
南羅宮主自然也是感應到了禁忌之力在不斷消弱,他們這種存在的強者因為修行血脈的緣故,完全可以撐到禁忌之力消除的那一日。只要他們在禁忌之力消除之前,將婆羅世界的大部分修行資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日後的婆羅世界便會徹底掌控在「南羅宮」的手中。
想要突破到血脈六重,必須要有足有的資源支持,而每個強大家族的「血河」便是他們的底蘊存在。南羅宮便是看中了各大家族的「血河」,這才率先發起大戰,搶奪重要修行資源。
許清風點頭。
確實如此,血脈修行比自己家鄉的修行要更加依靠資源,若是沒有資源支持,想要突破到血脈六重可謂是異常困難。
「小友不但很年輕,而且潛力也很大。」火嶺山主認真說道,「只要小友實力再進一步,我們便可聯手阻擋南羅那家伙,保衛我們的族人。」
許清風連道︰「南羅宮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火嶺山主一臉凝重,「婆羅世界能達到偽六重境之人應該有七位,拋開潛藏于世的兩位散修,南羅宮有三人,而我火嶺則有兩人。」
偽六重便是婆羅世界如今最強的一批存在,這些人若非禁忌之力的緣故,他們幾乎都能夠突破到血脈六重。也正是如此,這些人對血脈的領悟要遠超普通的血脈五重後期。
「在二十年前也只有師尊能壓「南羅」一頭,但是如今師尊已經駕鶴西去。」火嶺山主無奈道,「若是我真的與其交手,最多五五之分。」
許清風也是感到些許壓力,原先火嶺全靠上一任山主支撐,而那時的南羅宮也很是低調,根本不給火嶺山剿滅他們的機會。如今火嶺山式微,南羅宮又怎會錯過這天賜良機?
「不過據我所知,南羅修行出了岔子,估計近些年不會出現禍事,所以就看小友能否再進一步了,」火嶺山主有些期待的看著許清風。
許清風則是問道︰「山主為何不拉攏那散修之人,如此不就可以和南羅宮抗衡了嗎?」
火嶺山主則是搖了搖頭︰「那散修已經足足一百九十多歲,估計不到數年內便會坐化。最重要的是,這老家伙一直是我師尊的手下敗將,他怎會幫助火嶺對抗南羅,他不落井下石就感激不盡了。」
許清風也是無奈的點頭,「我自會盡力而為。」
看來自己要花費更多時間鑽研血脈之力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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