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躍廣喝罷一杯酒後,有些意動的問道︰「這養豬好養嗎?」
「好養,主要的就是做好防疫工作,其他的就是喂豬,清理圈舍,現在不都流行什麼智能農業智能牧業嗎,用不了多少人工。」王彪道。
「如果你要見,我這邊的圈舍規劃圖設計圖紙啥的你拿去,依葫蘆畫瓢修建一個不就得了,至于飼料啥的,我這有地,到時我我賣你糧食青儲啥的,多省心,而且我按照市場糧食的價格賣給你,絕對比你買飼料來的便宜。」
秦鐵錚眼楮也一亮,「哎,老武你沒地方養豬我可以給你批地啊,我們鎮沒別的,就是地和糧食多,用水用電我全給你包了。」
拉來一筆投資,那就是一筆政績啊。
武躍廣先是一樂,隨後狐疑的看著王彪和秦鐵錚,「我草的,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貨在算計我呢?」
「擦,你這叫說的啥話,我們算計你啥了?你養豬我們給你提供土地糧食,咋就算計了?秦鐵錚道。
王彪撇著嘴語重心長的道︰「老武啊你這多少有些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嫌疑了。」
「對。」
「我警告你們兩個啊,不要欺負我們家老武,不然姑女乃女乃我可不依啊。」蘇淳橫虎道。
武躍廣得意道︰「看到沒,我告訴你們兩個啊可別算計我,哥們我背後有人。」
「霧草,說的好像就你有媳婦,就你家里趁個姑女乃女乃是的,哥們我背後也是有人罩著的。」王彪怪叫道。
眼神瞟向沈娜。
沈娜抿嘴一笑,隨後一咧嘴,雙手捏的嘎 嘎 直響,女乃凶女乃凶的捏著︰「誰啊,要欺負我家爺們那得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小淳你要跟我練吧練吧?還是你們兩口子一起上呀?」
蘇淳武躍廣一听直撥愣腦袋。
擦的,這位才是貨真價實的姑女乃女乃。
那武力值他們可是親眼所見的。
真真是惹不起。
「不敢,不敢,小弟我可不敢撥動嫂子的虎須。「武躍廣道。
蘇淳也跟著說︰「誰敢欺負花木蘭、穆桂英的爺們啊,那不是拍老虎**嘛。」
「滾蛋,你們才是老虎,煩人,人家是小仙女啦。「
秦鐵錚和孟瑤被逗的哈哈大笑。
小院中的笑聲不斷引起小賣店屋中人的注意力。
有兩個被笑聲吸引的麻友,走神之下都炸胡了。
當然這事王彪他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賠錢的。」彪哥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啊?」秦鐵錚問道。
王彪道︰「這兩天安排完家里的活,我們就去,你們去不去啊?」
「去,所以才問你那天動身啊,我們也好有個確切的安排。」武躍廣道。
秦鐵錚道︰「是啊,我也好跟上邊請假,出去跟你考察考察,這光中糧食想提升人均收入太難了,我看看這農牧結合有沒游戲。」
「行,那我這邊抓緊安排,確定了提前告訴你們。」王彪道。
沈娜說道︰「小淳孟瑤這兩天你們就準備東西吧,防蚊的,管拉肚子的要了,還有衣服帳篷什麼的,草原上涼,早晚也冷,蚊蟲還多,得作全了準備。」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眾人才散場。
王彪端著一盆剛炸好的螞蚱,放進了後備箱。
沈娜奇怪的問道︰「你這干嘛?不凍冰箱里,放車里干啥?」
「給咱兩個大外甥女送去,有這玩意,小丫頭就不用買零食吃了。」王彪舌頭有些發硬。
沈娜笑了,她還以為王彪和迷瞪了呢,喝出幻覺來了。
「小丫頭能敢吃嗎?」她問。
「能,咱倆這外甥女可好吃嘴饞的很,一個比一個膽子大。」
蘇淳和孟瑤兩個人跟著李桂芝在菜園里摘柿子黃瓜和菇娘,秦鐵錚、武躍廣跟海棠樹下摘海棠果和黃李子。
王彪整吧完東西,拿著框和沈娜去了爺爺家的院子里摘花皮球柿子菇娘、海棠果、小隻果還有香水葡萄。
爺爺家的院前院後種的比他們家園子里的東西多,原來都是種給他和王洋王雪兩個妹妹吃的,現在兩個妹子孩子都五六歲,八九歲。
就更吃香了,老爺子有種了葡萄和小隻果給兩個重外孫女吃。
王彪摘了許多,但是只給了蘇淳、秦鐵錚兩家一家一串小香水葡萄,一串巨峰葡萄。
剩下的都是兩個外甥女的。
江北。
晨光小區,四樓。
長的嬰兒肥的小外甥女奚小雨見到王彪和沈娜兩個人,興奮的之蹦。
長著一雙小手,嘴中大舅舅媽的叫著往二人身上撲。
「大舅抱,舅媽抱,我都想死你們啦。」
沈娜彎子揉捏著肉乎乎白胖胖的小丫球兒那胖的嘟嘟的小臉蛋,「是嘛,那你告訴舅媽,都哪里想了呀?」
「這兒想了。」小丫球小胖手捂著左胸。
「木嘛,親怪,告訴舅媽還哪里想啦?」沈娜親了小丫蛋額頭一下。
小丫球紅著小臉,伸手又捂著鼓起的小肚肚說︰「肚肚也想了。」
王洋剛把從嫂子手中接過的葡萄海棠果什麼拎進廚房,聞聲笑道︰「小雨這幾天就念叨著去農村,說舅媽有好吃的,舅媽好吃的多,舅媽對她最好,媽媽不好,要什麼都不給買。」
沈娜一听更高興了,抱起小丫球又親了兩口,「小雨真乖,舅媽沒白疼你,等舅媽從內蒙回來還給你買好東西吃。」
「舅媽真好,木嘛。」小丫球上道的親了沈娜一口,小嘴過後,在沈娜臉上留下了一小圈濕潤的痕跡。
這個親,親的實在。
王彪把花皮球柿子菇娘什麼的放進冰箱後,走過來捏著小丫球的臉蛋爭寵道︰「咋地,大舅對你就不好啦?哼,以後不給你騎大狗騎小羊和毛驢完了。」
小丫頭一听,眼楮轉悠兩圈,張著手往王彪懷里夠,」大舅最好了,大舅最疼小寶了,小寶也最喜歡大舅,大舅抱抱。「」咋地?這會舅媽不好啦?我告訴你哦你大舅可是听我的。「沈娜假怒道。
小家伙停在半空,小腦袋瓜快速運轉,權衡利弊,」舅媽第一好,大舅第二好。「」哈哈哈,我大外甥女真是聰明,過來大舅抱你舉高高。」
在老妹家呆了一會後,王彪和沈娜驅車又來到了小妹王雪家。
「大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王雪開門意外道。
王彪笑道︰「這不今天炸了螞蚱嗎,很好吃,葡萄海棠果啥的也熟了,你嫂子惦記兩個外甥女,就開車過來給她們兩個送過來。」
「陳夢涵別玩手機啦,看看誰來啦?」王雪高興的接過沈娜手中的東西,沖著里邊的臥室大喊。
她感覺她很幸運,不,是女兒很幸運,有個疼她的大舅,現在又有了一個更疼她的舅媽,每個月都給在網上買高檔零食,買一兩套衣服。
雖然王彪這個大舅不是親的,是舅舅家的,他堂哥王超才更親一些,但是與王彪一比,卻差的多了。
就過年的時候才給孩子二百壓歲錢。
抱一下,象征的稀罕稀罕就完事了。
卻不想舅舅家這個大哥,一直就稀罕,哄著玩,女兒也跟著他近乎。
她聲音剛落,臥室里就響起一聲尖叫。
隨即一個瘦瘦高高,皮膚為黑的小丫頭,咧嘴一嘴還沒長其的豁牙子,嗷嗷喊著跑出來。」舅媽,大舅,舅媽大舅你們可來啦。」
王彪抱起小丫頭,嫌棄的道︰「大外女啊你能不能多吃點啊,你看看你小妹,比你小四五歲,都比你沉。」
沈娜拉著陳夢涵的小胳膊,「瞧你瘦的,跟排骨是的,抱著都咯挺,寒假了去舅媽家住,讓你大舅天天給你做好吃的,我就不信吃不胖你。」
「真的呀?那快點寒假吧,我要去大舅家住。」
王家屯的路和紅旗村的路燈都安裝完了。
得到了紅旗村人的一致好評,很得民心,控制燈的開關不是只能的,沒個村的路燈設計了一個總閘控制,由每個村的社長控制,晚上定點開,定點關。
小賣店屋內。
王彪給以老舅李紅軍、小叔李超等人安排工作分工。
「老舅、小叔這回牧草啥的就你們帶著大家伙收割,先收割那個甜玉米草,再收割別的。」
「嗯呢,你放心吧大外甥,家里的活計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李紅軍道。
李超道︰「這回草啥的往哪放啊?家里可堆不下了。」
「拉回來先房後地里去,等著磚廠那邊草庫場地修好了後,再轉運過去。」王彪道。
「老叔,你這些天早點起來幫我爺女乃弄弄草料啥的,小叔啊,你開那個裝載車幫李寧我小說弄弄草捆啥的,開車時加點小心,別磕著踫著。」
李超心思靈,手也巧,車開的更好,現在王彪家里的啥車都會開。
「嗯呢,放心吧。」李超應道。
王彪交代完這事,又對趙玉富等人說道︰「大爺那個各村的糞要及時去拉回來,不能耽擱了,不然讓人在舉報了就太犯不上了。」
「你放心吧,這點活還用得著你操心了,你就放心的去內蒙買牛吧。」趙玉富道
王彪點了點頭︰「回頭工啥的你們都記好了,油沒了找我媽要錢去加。」
「哦,對了老舅二叔,看白菜缺水了,你們先把白菜地水放一邊,這玩意缺了水長的慢長的小。」
……
晚上。
沈娜看著手機上的轉賬信息,不由開心的笑了起來。
「夫君,夫君,你過來。」
在隔壁書房寫小說的王彪听到召喚,起身邊走邊回應︰「來了,咋地了娘子大人,有和喜事啊?」
「吳雪把錢轉過來了。」沈娜拿著手機展示給王彪。
王彪先是一樂,「這麼快還回來了,你跟她要了的啊?」
「沒有啊,估計是知道咱們家急著用錢吧。」沈娜道。
王彪坐上床半摟住沈娜的腰,貼著脖子問道︰「你問問她方便嗎,不方便不知著急還的,別還完了咱們,她那邊沒什麼錢用。」
「嗯呢。」沈娜對著微信給吳雪發了一段語音。
「小雪,你那邊錢夠用方便嗎?我們家現在不缺錢,夠花,你姐夫貸款了兩千多萬呢。」
沒一會吳雪那邊回復過來了。
「夠,有兩份近一千萬的理財到期了,小娜替我謝謝彪姐夫哈,多虧了他老人家這八十多萬周轉。」
沈娜撲哧一聲,扭頭看向王彪。
只見王彪的臉登時就黑了,「你妹的吳雪,我哪里老了?我周歲才三十二啊,我還是個黃花大婦男。」
沒一會,吳雪的語音發了過來。
吳雪听著語音一伸舌頭,乖乖,被彪姐夫听到了。
這可不好。
她按下錄音鍵︰「干嘛呀,哪個說你老了,我說老人家這不是顯得尊重你嘛,哪有說你老。」
「我信你個鬼,我不用你這麼尊重我,你個臭妞,再來我們家,休想我在弄好吃給你吃。」
吵鬧了一會後,沈娜道︰「咱們走了,狗窩里剩下的錢怎麼辦啊?就那麼放在那啊?」
王彪躺在沈娜的大腿上仰望著沈娜的嬌顏,道︰「嗯呢,不放那放哪,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再者有狗子們看著,被放保險櫃里都安全。」
「也是,這次去帶多少現金啊?」
「帶幾萬就行了,帶多了也不安全。」
「嗯,你還差多少沒寫完了?長傳完就別寫了,明天咱們還得起早走,你看你最近都有黑眼圈了,別再熬夜了,眼看就要進十月秋收了,到時候又得沒黑沒白的干活,身體都熬完了,告訴你哦,熬夜可是影響小蝌蚪質量和活力的,你還想不想給太爺爺生個小玄孫了?」」當然要了,現在就種地。」
王彪一扭身子直接把沈娜推到在床上,雙手和厚嘴唇不老實起來。
「哎呀,明天還出門呢。」沈娜發笑的伸手抗爭著。
「不耽誤。」王彪繼續不老實。
「哎呀,煩人,你不寫小說了。」
「不寫了,寫小說哪有種兒子重要,反正有十萬多字的存稿。」
「你還沒洗澡呢。」
王彪停下了,忍著體內的躁動,邊月兌衣服邊跑進洗手間開始洗澡。
翌日一早。
五點多,王彪起床洗漱完,從樓下衣櫃里找出穿了十多年的老軍綠色迷彩裝,又翻出了去年買的馬格南游騎兵輕型戰術作戰靴穿上。
又翻出了一把海外淘來的M9軍刀,別在腰間。
這玩意倒不是用來打架嚇唬人的,而是用來在草原上吃烤全羊啥割肉用的。
七八袋面包餅干,八九桶泡面,幾箱泉陽泉的礦泉水還有衣服等東西裝進車里後,他剛想去屋後去放來福,就听沈娜在二樓的窗戶上嫌棄的喊道。
「大哥,您能不能穿好一點啊,給你們買那麼多好衣服怎麼不穿啊,你穿這一身跟人牧民談生意,人都會嫌棄你的。」
「嫌棄我什麼?就咱家這酷路澤往那一戳誰敢小瞧,再說看牛羊啥的埋汰,穿好衣服去在弄髒弄壞了多可惜。」
沈娜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