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一路風馳電掣,來到第二江橋,挨著輔路轟鳴而去。
邁速表一路飆到一百零幾碼。
什麼交規、限速,全部被擠到了頭發稍。
現在她到哪里了?
往村里跑還是?
高速入口!
高速入口!
想到這,王彪下了江橋,沿著沿江路向著郊區新城村高速入口跑去。
本來要七八分鐘的路程,在強勁的發動機高速運轉之下,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到了高速路入口,他剛右拐進入,一輛白色豐田SUV嗖的從他身旁駛過。
「小娜,你停車,听我解釋,小娜」
可是車還在向前快速跑去,眼看著再有七八百米就要到了收費口,這要是讓沈娜過去,想在追上可就難了。
想到這,他一擰油門。
2.0T的四缸發動機的優勢瞬間體現出來。
一千多斤的摩托猛的向前躥去。
沒一會邊追上了酷路澤。
王彪一邊按喇叭一邊狂喊︰「老婆,你停車,你停車啊,你听我說,老婆」
可是,車不僅沒有降速,相反還加速向前跑去。
王彪沒辦法,快速加檔大轟油門,向前沖去。
入口旁的輔路上,兩名交警正在處理一個大掛車司機,听到轟鳴聲,扭頭一看,就見一輛白色SUV和一輛白色摩托從從北面快速駛來。
臥槽。
大白天的當著我們面也敢超速沖卡?
這速度,起碼得過一百吧?
兩個交警急忙快速走到一旁,連連打動手勢。
眼見再跑幾十米就沖卡上高速了,王彪松開油門一邊快速減檔,一邊點踩剎車,最後一腳剎車定死在大貨車前邊。
很囂張啊,停車檢查都這麼囂張啊這個富二代,有錢是不?
今不把你駕駛本分扣沒了,算你駕駛本分多。
一個交警拉著臉向王彪走去。
可他剛動。
就見那囂張的富二代嗖的從車上跳下,瘋狂的跑了過來。
臥槽,報復社會的?
這是要殺我?
他的手下意識的向腰間裝甩棍的腰包伸去。」站住,警告你不要亂」
可,接下來他傻眼了,只見那富二代越過他,直接跑到了路中間,雙手張開站在那里,而他前方二十幾米外,白色酷路澤喇叭狂鳴著沖了過來。
「快閃開啊,閃開!」
「別站在那里,
「停車,快停車。」
王彪咬著後槽牙,緊張的渾身繃緊,瞪大著雙眼看著車里心碎的淚人。
我就不信你舍得撞死我。
我就不信你不停車。
一個交警跑了過去,拽住神經富二代的胳膊向一旁拉去,可怎麼拽都沒拽走,見車來到,急忙閃開。
沈娜一邊狂拍喇叭,一邊大喊大叫的開車繼續向前沖去。
眨眼間。
車就沖到了王彪身前七八米。
「臥槽,真狠心撞啊,真是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啊。」
王彪嚇的嗷的一叫,本能的閉上了眼楮,雙膝卻是一軟, 當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下完犢子了,可我還沒娶媳婦生孩子啊。
兩個交警也下意識的轉過頭閉上眼楮,不想去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人間慘劇。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沈娜剎住車,慌忙的打開車門跳下車,跑到車前。
見王彪跪在那里,離著車頭還有一米多的距離,不由送了口氣,但隨後卻被一股沖天怒火填滿心胸。
她一步躥到近前,尖聲哭喊著一腳踹向王彪的胸膛。
「你臭不要臉」
砰!
王彪應腳倒躺在地上,胸口和後腦勺的疼痛在他嚇飛的魂兒又都飛了回來。
他睜開眼楮,看著哭成淚人的沈娜,大聲道︰「老婆你听我說啊,不是你想的那「
「我踹死你,渣男,你臭不要臉,你騙我嗚嗚嗚」
「老婆我沒有,你听我說啊,啊呀,別打臉,眼境」
王彪抱著腦袋喊道。
兩個交警見人沒撞死,送了一口氣,隨後卻被氣個半死。
這告訴收費站是你們打情罵俏的地方嗎?
二人氣沉著臉走了過去。
「別打了,要打回家打去,這地方是你們打情罵俏的地方嗎?住手。」
可是正哭的傷心的沈娜,哪里會听他們的話,繼續哭喊著對著王彪一陣拳打腳踢。
王彪抱著腦袋沖著交警喊道︰「警察叔叔你們讓她打,內個,哎呦,內個你們幫我把他車鑰匙拔下來,哎呦,被踢腦袋啊」
兩個交警一看,這太不像話了兩個人上前把瘋狂施暴的沈娜胳膊抓住,向一旁拽去。
「行了,再踢下去人都踢死了。」
「你們撒開我,啊啊啊,撒開,你們這些惡心的渣男不要踫我,嗚嗚嗚,王彪你他媽臭不要臉,那麼老的女人你也玩「
「別再胡鬧了,當這是你們家呢?有事回家解決去,別堵在告訴路口,你們現在不僅涉及危險駕駛,還阻礙交通,我們要對你們處罰,麻煩把駕駛證行車本出示一下。」
「啊,你們抓著我干啥,撒開我,撒開,嗚嗚嗚」沈娜雙臂狠勁掙扎著,兩只腳還不停的向兩位交警踢去。
「女士,我警告你不要再鬧了在鬧就是阻礙我們執法,再不配合小心我們工作,我們可就對你實行強制措施了。」
一個脾氣火爆的交警伸手拿出辣椒水,大聲警告道︰「第一次警」
王彪一听,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警察叔叔千萬別,警察叔叔千萬別啊,我老婆就是誤會我,被我刺激到了,可千萬別噴辣椒水用強制手段。」
「現在第二次警告你」
王彪一听,腦瓜子嗡的一聲,這可是他嬌滴滴的寶貝老婆啊,可不能被噴啊。
「啊呀,警察叔叔她現在可有自殺傾向,你們可要抓住她,我警告你們要是她出事了,我就去法院起訴你們。」
「啊?」拿辣椒水的交警一楞。
狐疑的看向來到身邊的王彪,隨後又打了幾眼奔潰大庫,瘋狂掙扎的沈娜。
這精神狀態明顯崩潰了,可別真自殺啊,這告訴上車這麼多
「那你趕緊把車挪開,來好好安撫你老婆,其他事一會在說。」
王彪又鞠躬又作揖︰「謝謝警察叔叔,謝謝警察叔叔,我這就把車挪到一邊。」
說著,他,咬著牙一瘸一拐,齜牙咧嘴的來到車上,把車挪開,隨後來到沈娜面前,「老婆你消消氣別激動,听我說」
「滾,賤人給我滾!」沈娜一腳再次飛出,踢在王彪的大腿上。
「老婆你真冤枉我了啊,你听我說啊。」
「王彪我們完了,你滾」
接連挨了幾腳後,王彪抱住沈娜的大腿跪,隨後向前一步跪在沈娜腳下,又抱住另一只腿。
「老婆,你冷靜點,听我說啊,就算殺人犯判死刑,還有個審判申訴的過程呢,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沈娜雙腿掙月兌不開,猛的掙開手一把薅住王彪的頭發,「你撒不撒開我?不撒開頭皮給你撕下來。」
「艾瑪啊!」王彪痛叫一聲,本能的撒開一只手把住按住什麼的手。
沈娜瞪著通紅的雙眼,厲聲喊道︰「你放不放手?」
「不放,你打死我我也不放。」王彪咬著牙大喊道。
兩個交警見王彪抱住了沈娜的大腿了,又想道是王彪劈腿亂搞,渣男,呸!
二人想到這,不約而同的松開了手。
下一秒沈娜的拳頭如同鼓槌一般,不斷的向王彪腦袋和肩膀捶去。
一時間拳頭到肉的砰砰悶響連著王彪的痛呼和沈娜的哭喊謾罵聲不斷響起。
幾分鐘後,就在兩個交警動了惻隱之心想要再次阻止的時候,沈娜終于停著下了拳頭,也不再撕心裂肺的大聲哭嚎。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她低聲抽泣。
王彪抬起暈暈乎乎的腦袋,「老婆,你,哎,你听听這個,你听听這個在決定走不走,我就怕你亂想,怕你回頭各種問各種擠兌挖坑什麼的,我特意用手機錄音了,真你,你听。」
沈娜狐疑的看著王彪,眼中漸漸有了神色。
王彪拿出手機,調出錄音機,打開錄制的音頻文件,一男一女的聲音,從手機喇叭中傳出︰
不好意,剛才送我老閨去上學了,有點堵車。
沒事我也剛過來沒多久,怎麼?姑娘都上初中了,中午還要接回家吃飯啊?
主要是她中午要睡覺,沒辦法只能每天中午去接送。
哦!那可真夠讓你操勞的了,女人啊真累,你說都這麼忙了,你還花這麼多時間打扮干啥
兩個交警處理完大掛車司機後,見二人還沒完事,還跟那听呢,皺著眉走了過來︰「這玩意你們回頭慢慢听,現在把行車證駕駛本出事一下。」
「哦,不好意思啊警察叔叔」王彪努力的擠出一副最順從溫和的良民笑容。
交警白了王彪一眼︰「我可沒有你這麼老的佷子,「把駕駛本拿出來。」
交警檢查處理完王彪之後,又對沈娜說道︰「把你的行車證駕駛本出示一下。」
交警處罰完之後,對著二人又教訓了一番
王彪收起駕駛本,手疼的看著手中的單子,媽的,這叫什麼事啊,吃了頓飯,挨頓揍不說,還特麼罰了一千多塊錢。
真是特麼是肉疼心疼靈魂也疼啊!
老子招誰惹誰了!
沈娜拿著手機繼續听著,情緒漸漸平穩了下來。
注意力全部被錄音吸引住了。
「她還要跳樓很愛你啊。」她低聲道,也不分不清是擠兌還是感嘆。
忽然,手中向傳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你打我?
打你?我他媽殺你的心都有。
這錢是老子還你以前請我吃飯的錢,姓朱的老子他媽不欠你的,以後別他媽再聯系了,草!
听完之後,沈娜一擦眼淚,歉意的看向王彪,「不,對」
王彪見誤會消解了,心里一下子升起莫大的委屈,腦袋一扭,一副我很生氣,我不搭理你的樣子。
「干哈啊,不問青紅皂白就揍我,疼死我了」
沈娜心里又是愧疚就是心疼,自己的手腳有多黑,她很清楚,之前發瘋了一樣的捶打,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
可是說道歉啥的話,是不是太那啥了?
不能助長他囂張氣焰,哼,誰叫你跟前妻去吃飯,還抱人家。
「哼,這次就原諒你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抱著別的女人。」
王彪目瞪狗呆的看著沈娜,還講不講點理了。
「看什麼看?怎麼的打你不對?誰叫你惹我。」
「打的對,打的好,是我的錯,我有罪,行了老婆咱們回家吧,爸媽他們都擔心壞了,唉,我的一千多塊錢啊,就這麼的交公了,這特麼三四頓牧草就這麼的打水漂了。」
二人回到家後,王彪又受了一頓精神暴擊,全家上下每一口子為他說話的,全部說沈娜揍的好,打的對,最讓他氣憤寒心的是,王洪剛居然還說打的輕了,慫恿著沈娜以後拿 面杖削他。
這是親爹啊還是仇家啊?
這麼恨自己兒子的?
二樓床上。
王彪只穿著一個褲頭趟在床,露出一身的淤紫青紅,像小女乃狗一般,可憐巴巴的望著沈娜。
沈娜紅著眼圈,用手輕柔著左胸膛上一塊青紫,「還疼嗎?真對」
王彪伸手按住沈娜的嘴,「不要說對不起,是我的錯,就不該跟她有聯系,請她吃飯,惹你生這麼大的氣,讓你這麼傷心,幸好攔住了你,不然你這狀態上了高速,出點人什麼事,你叫我怎麼活?
別難過,別擔心這些都是皮肉傷,養幾天就好了。」王彪說到這停頓了一下,隨後幽幽道︰「現在要是有個仙女給吹吹氣估計能輕點。」
沈娜抿嘴一樂,低頭輕輕吹了幾口仙氣兒,「這回輕一些了嗎?」
「嗯!舒服多了,要是有個仙女在親一下就更好了!」
「木嘛,木嘛」
轉眼。
三天過去。
綠色的黑金剛9340帶著三個割草機形勢在北長壟子,近一米五的細化苜蓿地里。
沈娜開著黑金剛9340帶著三台割台行駛咋子地中,所過之處,茂盛的苜蓿草全部被打割成碎茬,鋪在地上。
雖然割台是簡易的,掛在前後橋上,靠前後傳動軸提供動力,不及凱斯等專門的割草機專業,但是工作起來的效率也不慢。
只三十多 地的苜蓿草,實在沒必要特意花百十來萬買個專門的割草機。
副駕駛上。
王彪編寫完一章小說後,對著沈娜道︰「老婆你就這麼割,我得去村上了,今天要解決修路的事。」
「姐開車地道著呢,你去吧老公!木嘛!」
王彪從地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