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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又失敗了

陵陽君回到臨淄,已經是傍晚時分,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趕路,累得精疲力盡,但也沒有休息,直奔王宮。

齊王這段時間也特別關心這件事,關心渠年的的動向,長這麼老也從來沒有這般關心一個男人!因為內心比較焦急,就跟犯了痔瘡一樣,幾天坐立不安,為了打發枯燥的時光,便坐在後花園里的湖中涼亭中,一個人喝起悶酒,順便叫來幾個舞女助興。他的面前放著一張長案,上面擺著水果菜肴,還有酒盞。左邊站著高公公,始終謙卑地彎著腰。右邊就有一個丫鬟跪在旁邊,給他輕輕剝著桂圓,看他酒杯里的酒喝完了,也會給他倒上。

這時听說陵陽君求見,齊王精神一振,再也沒有喝酒觀舞的興致,除了高公公,其他人就全部轟出涼亭。

一會功夫,陵陽君就匆匆進了涼亭,行了君臣之禮!

齊王一看他的臉色,好像不是來匯報工作的,而是來奔喪的,心里就涌上不祥的預感,急忙︰「天子把秦渠年留下去了?」

陵陽君道︰「那倒沒有!」

齊王長吁一口氣。

不過陵陽君就補了一句︰「但在回來的路上,秦渠年被秦國的人給劫走了!」

本來齊王長吁一口氣,感覺應該慶祝一下,所以伸手端起桌上的酒盞,沒想到陵陽君又急忙補了一刀,不免又急又怒,就摔掉手中的酒盞,跳了起來,指著他怒道︰「你說什麼?秦渠年竟然讓秦國的人給劫走了?你是干什麼吃的?」

陵陽君看他這麼憤怒,心道,這才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你就氣成這樣,更勁爆的還在後面呢!

不過他也覺得難為情,低頭說道︰「秦渠年不知什麼時候聯系上了秦國,他們在路上布置了三萬兵馬伏擊我們,我們勢單力薄,才讓他們劫走了秦渠年!」

本來就幾百人馬,到了渠年的嘴里,就變成了三千,但到了陵陽君的嘴里,就變成了三萬!如果讓渠年听見,肯定要說上一句,大哥,你比我狠哪!

齊王畢竟也沒在現場,一听說三萬兵馬,氣就消了一半,怔了怔,道︰「三萬?秦國這是勢在必得啊!」

陵陽君道︰「是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得逞的。」

齊王道︰「那他們怎麼沒有殺了你?」

陵陽君道︰「因為我上次在祭台上救了秦渠年一命,秦渠年心懷感恩,就沒有殺我!」

渠年走的時候,齊王就已經做好失去他的準備,經過幾天的自我安慰,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也算不上晴天霹靂,這時長嘆一口氣,憤恨中帶著無奈,說道︰「你明知這個家伙詭計多端,你就應該對他小心一點,回來的路線不要讓他知道,現在好了,如果讓這家伙回到秦國,秦國可真的就是如虎添翼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實在太聰明了,你不是他的對手,這也難怪。」

陵陽君道︰「因為我們當時是逃出王都,慌不擇路,所以才讓秦渠年鑽了空隙。」

齊王怔道︰「逃出王都?難道天子要殺你們?」

陵陽君點了下頭,道︰「天子早有預謀,這次他根本不是賜婚,而是想方設法從我們手里搶走了一樣比秦渠年還要重要的東西。」

齊王怔道︰「比秦渠年還要重要的東西?我齊國有嗎?你不會說是長銘吧?難道是天子看上了長銘?」

陵陽君心道,你也想的出來?雖然我恨秦渠年,但你拿這麼個東西跟秦渠年相比,我還是不愛听的。這時話鋒一轉,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天子去年曾來過臨淄,在天上人間里還被長銘派人毆打了一頓!」

齊王驚道︰「還有這種事情?我怎麼沒听長銘提起過?長銘這死丫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天子也敢毆打?」

陵陽君道︰「當時長銘也不知道那是天子,當時我也在,我也沒認出來,天子裝作店小二。」

齊王怔道︰「你也在現場?那趕快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真是莫名其妙。」

陵陽君點了下頭,便把那天的所見所聞跟齊王匯報了一遍,不過那天在現場的時候,他認為是長銘等人故意嫁贓陷害店小二,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店小二就是天子,那當時那瓶喪元香肯定就是天子帶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迷倒長銘,拔走她頭上的發簪。

但他為了保留懸念,最後一句他沒說。

齊王听完,驚道︰「你的意思是,天子不遠千里來到臨淄,就是為了迷.奸長銘?」

陵陽君沒想到他王兄這麼自戀,自己女兒是什麼貨色心里就沒點逼數嗎?這時便道︰「我們再說王都發生的事情。」

齊王道︰「你說!」

陵陽君便從他們進入王都那天說起,但前兩天也沒什麼事說,三兩句就可以概括,所以基本就從圍春大會說起,說到天子對他們起了殺心,于是讓秦渠年上台比擂,當說到司徒蕭蕭時,齊王又是一驚,道︰「孤影門的人現世了?」

陵陽君點了點頭,道︰「這個司徒蕭蕭就是司徒梅的佷子!」

齊王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連孤影門的人都現世了,總感覺這是不詳的預兆啊。」

陵陽君點了點頭,又接著往下講,當說到天子翻臉時,渠年從長銘的頭上取下發簪,威脅天子時,齊王臉色一變,道︰「那根發簪竟然能威脅天子?天子妥協了嗎?」

陵陽君點頭道︰「妥協了,而且為了這根發簪,天子不停妥協,不停讓步!」接著又把下面發生的事情跟他詳細說了一遍,一直說到渠年把發簪扔向人群,他們幾百人揚長而去。

齊王睜大了眼楮,也不再自戀,而是說道︰「如此說來,天子讓長銘過去賜婚,就是為了那根發簪?他去年去天上人間扮小二,也是為了那根發簪?」

陵陽君點頭道︰「是的!」

齊王喃喃說道︰「看來這根發簪不簡單哪!」

陵陽君

道︰「王兄知道這根發簪的來處嗎?」

齊王急道︰「那我哪里知道?我如果知道的話,能讓長銘天天戴在頭上,惹人覬覦嗎?我就知道這支發簪是祖上傳下來的,其他一概不知啊!」這時就拍了下大腿,一臉懊悔,道︰「雖然我不知道發簪的來處,但從天子的表現來看,這支發簪也是不簡單,里面隱藏的秘密不知道有多驚人!這可是我們自家的東西呀!我們自家人不知道里面的秘密,外人卻打听得一清二楚,太他媽氣人了!我終于知道蒙在鼓里是什麼感覺了?就是這種感覺!那麼好的寶貝,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人家搶去了,我好心痛啊!」

陵陽君道︰「我也心痛!都怪老祖宗不講究,這麼好的寶貝,如果留下只言片語,寫在紙上,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哪?讓人家白白撿了便宜。」

齊王沒好氣道︰「老祖宗留下這麼好的寶貝給我們,我們沒看住,那是不孝,你倒好,竟然還怪起老祖宗了,你想咋滴?刨祖墳哪?」

陵陽君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齊王忽然心頭一動,道︰「那秦渠年既然拿這支發簪威脅天子,那他肯定知道發簪的秘密,他後來跟你說了嗎?」

陵陽君點頭道︰「說了!不過他也是猜測。」

齊王道︰「怎麼說的?」

陵陽君便把渠年編的那個故事跟他詳細說了一遍!

齊王听完,深吸一口氣,道︰「他的分析很有道理呀!除了煉制天之眼,其它也不可能讓天子這麼瘋狂啊?而且我們得到天之眼的時候,天子確實沒有派使臣過來討要,那說明他確實知道天之眼是假的,他連裝都懶得裝!而且燕國如果沒有天子給他做後盾,燕國也不敢這麼放肆,竟然想到從老虎嘴里搶食,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陵陽君點頭道︰「我也覺得這是真的,在這件事上,秦渠年沒有必要騙我,何況就算想騙我,也不可能編出這麼完美的故事,畢竟他確實被長銘射殺在玲瓏山上過,後來又死還復活,能有這樣的醫術把他救過來,那說明他確實遇到了天火宗的高人。」

齊王點了點頭,道︰「那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天子如果得到了天之眼,那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

陵陽君道︰「我在回來的路上回來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我感覺只有一個辦法。」

齊王道︰「什麼辦法?」

陵陽君道︰「聯合其他五國,攻伐燕國,滅了天火宗!天火宗就是一根攪屎棍,只要把它滅了,天子就算有那支發簪,也不可能煉出天之眼。而且上次燕國挑撥離間的事,我們還沒跟他算賬,這次也算是師出有名!」

齊王想了想,道︰「燕國確實可恨,滅了當然最好,但我們剛跟六國打過仗,那五國未必跟我們一條心,而且你剛剛也說了,天子可能已經跟他們串通好了,要不然天子不會那麼有底氣到臨淄來宣旨,恐怕那些反骨仔不會听我們的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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