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lcu重癥監護室里,此時秦父就那樣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似乎顯得有些奄奄一息的。
而秦渃文,則是一個人兀自的躲在外面,掩面哭泣著。
凌晨3︰15分的時候,病房里傳來了秦父**的聲音。
「渃文,渃文在嗎?」
秦渃文,已經躺在了樓道內的長椅上,半睡不醒的樣子。
此時,他也微微的睜開了眼楮。
「爸爸,是你在叫我嗎?」
秦渃文很是激動的就推開了醫院的病房,卻只是看見秦父伸著兩根手指,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索取的一般。
「爸,你醒過來了。」看著父親現在的這個樣子,秦渃文的心里就別提有多麼的高興了。
「渃文,給爸去附近的夜市里打包兩碗餛飩好不好,快餓死我了。」
不等秦父說完,秦渃文拿上手機,趕緊就向著夜市出發了。
我爸都已經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我應該買點什麼餅干之類的放在病房里才對啊!
「喂,再順便給我帶份手抓餅回來啊。」
相信他的這句話,秦渃文是听不到了。不過還好,其實有餛飩吃也挺不錯的。
最後的結局卻是,秦父安全的出院了,暫時也沒有了危險。
當然,蘇曉北和陳新明,也被總裁大人給救了出來。
若不是看在曉北的面子上,秦渃文根本就不會去理睬陳新明這個情敵的。
寧寒寒雖然被迫離職了,但她那顆想要去報復蘇曉北的心,卻是一直炙熱的。
在某一次的電視台峰會上,有關人士就邀請了蘇曉北來參加此次的活動。
雖然蘇曉北的《素顏女王》慘遭撤檔的停播,但電視台的有關領導經過商討之後做出決定,他們還是願意在給這位年輕的姑娘一個機會的。
畢竟蘇曉北可是台柱子啊,她主持節目的收視率,最高的一晚上就是97.43%,打破了純新人節目收視收看率的紀錄。
有人諷刺挖苦蘇曉北,但這畢竟也是少數嘛。
相信在節目組的重新整改以後,《素顏女王》也將會迎來全新的一季。
當然,寧寒寒根本就沒有收到電視台給她發來的邀請信,她惱怒的不行。
憑什麼,蘇曉北已經辭職好多天了,又為什麼還能去參加電視台的活動。
寧寒寒的想法,真可謂算得上是太幼稚,她倒數第一名墊底的收視率,竟然還可以跟蘇曉北比,簡直是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不自量力罷了。
這樣看來,曾小賢做情感類的節目,也要比她寧寒寒的好吧。
活動當天,寧寒寒帶著一只黑色的口罩,也來到了活動的現場。
她其實不是來參加活動的,而是專門來搞破壞的。
一個服務小姐,此時穿著標致的高跟鞋,步態優雅的鑽進了廁所之中。
這一幕,也恰巧被寧寒寒給看到了。
她的眼楮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然後就想到了一個倒粱換棟的好辦法,真愁沒辦法混進活動現場哩,機會卻是從天而降啊。
「不好意思啊,小姐,女生廁所現在維修,請您去外面的公共廁所上吧。」寧寒寒彎了一下腰,很是恭敬的說道。
那位小姐也只是莫名其妙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就跺了跺腳離開了。
她之所以要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確保廁所里的人盡可能的少,這樣也為她待會兒的下手,也奠定了相當牢實的基礎。
一共有五個隔間,其中最邊上的四個都是空著的。
寧寒寒不用猜就知道,剛剛的那位服務員一定是在那第五個隔間里。
她一直是守在門口的,可並沒有看到有人出來。
將手機關成了靜音,調成了振動,于是寧寒寒就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離她附近的一個隔間里。
她並沒有將門給關上,因為這無疑是多余的,其實開著,才方便她待會兒的行動。
雖然她們兩個之間,僅一個擋板的距離。
服務員說話時的聲音,寧寒寒可听的是一清二楚。
「那好吧,看下周有時間的話,就去你那兒吧,到時候咱們上海底豆撈吃去呀。」
寧寒寒將耳朵給貼到了擋板上,她想要听的更真切一些。
「喂,小婷啊,你跑哪去呢,怎麼半天找不到你啊,財務室讓你準備的報表,你放到哪里去了?」
「哦哦,我現在上廁所,你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出來。」
一分鐘之後,隔壁廁所里的門被推開了,寧寒寒自然也知道,機會來了。
她慢慢的將門推開了一條縫,看著外面的情況。
服務小姐,則是正對著水龍頭,一邊洗手,一邊還在照著鏡子。
若是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萬一讓她從廁所離開了,那根本也就找不到動手的機會了。
寧寒寒拿了一個專門用來裝廁紙的桶子,提在手上,時刻做著萬全不復的準備。
她輕輕的推開了門,不留下一絲的聲音,安靜的很詭異。
就這樣,寧寒寒冷笑著,就朝服務小姐走來。
而此時的服務小姐,則是突然看見鏡子後面多出了一個女人。
「你要干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寧寒寒不等她話說完,直接就將桶子罩在了她的頭上。
服務小姐用手想掙扎開,寧寒寒飛起一腳,她也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哼,就你這樣式的,還敢跟我寒姐斗,先回家練上兩年再說吧。」
短短的五分鐘時間,寧寒寒就換上了服務員的衣服,她現在完全可以進出活動的場所了。
「嗯哼。」寧寒寒不安的抱怨了一句,只是因為她換穿的高跟鞋有點擠腳,特別的難受。
大廳內,已經有好多人都坐在了座位上。
她用最銳利的目光,掃視過大廳內的每一張臉孔,可是並沒有她想看到的那個蘇曉北。
「哎呀媽呀,痛死我了。」
一個小伙子氣的直跳腳,「你不會是新來的服務員吧,都把100℃的水倒我手上了」。
小伙子看了一眼面前的寧寒寒,突然就想起了他的初戀,有這麼漂亮的小姐姐,別說是開水了,就是1000℃的鐵水倒我手上,那也願意啊!
「喂,你,去總經理辦公室去,只要負責好接待客人就行了。」
這時,服務總經理拍了一下寧寒寒的肩膀說道。
說著,寧寒寒正想要離開。
「站住。」
總經理的一句話,卻是嚇的寧寒寒的魂都差點給丟了。
完了,她不會是發現我了吧,現在這里有這麼多的人,可不好動手啊。
不過,寧寒寒還是轉過了身來,到時候就算被識破了,自己就死皮賴臉的不承認就好了唄。
「記得,領帶應該這樣打著才好看嘛,你不就是打反了麼。」
听完總經理的話後,寧寒寒這才松了口氣。
在三樓的辦公室里,寧寒寒敲了敲門,然後就走了進去。
「什麼,蘇曉北,她怎麼會在台領導的辦公室里?」不知不覺間,她感到非常的驚訝。
但是盡管這樣,她還是走了進去,並且很是恭敬的就站在了一旁。
台領導的確是在跟蘇曉北談論著節目的事情,要官恢原職什麼的,听的寧寒寒心里很不舒服的。
「曉北,你覺得怎麼樣啊,反正你和我們這個公司仍舊在簽約著,離真正的解約時間還有差不多將近一年之久。不管那檔節目是如何撤檔的,這些我們可以先且不談,就說說接下來你的打算好了。」台領導喝了一口眼前的紅棗茶,笑容憨態可掬的對蘇曉北說道。
沒想到蘇曉北直接就翹起了二郎腿來,她可把公司當成家里一樣,隨心所欲的。
「可以,但是,你不光還是像以前那樣的承諾,我還要你多給我付20%的股份基金所投資的貨幣加成,怎麼樣啊?」蘇曉北直接就站了起來,「這樣的話,經過半年多的時間,我也可以買輛像蘭博基尼那樣的豪車了,順便還可以帶柯柯出去兜兜風,上下學什麼的。」
看到蘇曉北站起來的身影,台領導豈能繼續坐著,那不是如坐針氈嗎?
要知道,蘇曉北的老公可是大名鼎鼎的總裁大人秦渃文,以他的實力,在未來的五年之內,要想收購了這個電視台,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台領導其實也很怕蘇曉北的,畢竟他還是靠人家賺錢的嘛。
「好,我答應你,關于小少爺上學的事,就權權交給我好了,到時候就派一個管家每天接柯柯少爺上下學好了。」台領導說出了他心里的真實想法。
蘇曉北也認可了台領導,兩人很快就建立了最親密的友誼關系。
此番對話,讓寧寒寒是一字不落的都听進去了。
她恨啊,恨的牙根癢癢的,你有屁上的蘭博基尼,我要毀了你,讓你連公交車的一塊錢都要窮盡極賒。
「喂,你還愣著干嘛,快給蘇小姐添水啊?」這時候,台領導卻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
寧寒寒也知道說的是她,讓我給你添水,憑什麼啊。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完成自己所制定的陰謀,她也無所謂現在的身份了。
拿了水壺,寧寒寒先將台領導的茶杯給添滿,然後就走到了蘇曉北的面前。
在看到蘇曉北的手放在桌上玩手機的時候,寧寒寒計從心生,剛才我不就燙傷了一個小伙子嘛,這次也就輪到你來嘗這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