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億與令狐壯幾人二探關押羅瑛的神秘地洞。
他們在地洞中發現了一道透明的門。
那道門後面是一個美麗無比的世界。
那個世界中還有一個跟沙仁一模一樣的人。那人被沙仁的幾句咒語召喚而來。
鄭億從那人口中得到許多前所未聞的情報。
那人說,開天闢地並不是盤古,而是一個叫古盤的大神。
盤古不但盜取了古盤的功勞,還為了永遠的不被人揭穿,盤古顛倒黑白,污蔑古盤。
古盤被打壓,無奈又創造了一個美麗謙和的世界,沙仁的影像就追隨古盤生活在這個無憂無慮的新世界。
鄭億正要多套取一些有用的情報,那個影像不知道觸犯了什麼禁忌,爆體而亡。
影像原地爆體,透明門也一並消失。
三人束手無策之際,令狐壯無意中將灰霧之球弄散,地洞灰霧彌漫。
消失的透明門竟然在灰霧中顯現出來。
鄭億做了幾次試驗,終于確定灰霧是召喚透明門的媒介之一。
鄭億還發現。他們探查的地洞並不是固定不變的。
雖然鄭億下來的時候,它位于段宜生的真身下面。但被之鄉囚禁的羅瑛出去了。使命完成,它開始移動返回自己的位置。
地洞悄無聲息地移動了一陣,或許已經到達了原本的位置,再沒有變化。
地洞出口被厚厚的鐵板壓著。
不用說,鐵板外面肯定有機關將地洞牢牢鎖著。
一向崇尚暴力的令狐壯要野蠻破拆。
鄭億提醒它,這個地洞既然能移動,而且完成任務後,還要自動回來,這說明,它並不是個普通的地洞,而是一個類似空間戒指之類的法寶,既然是法寶,就不會被隨意丟棄,而是被人珍而重之的保管。
令狐壯魯莽行動。除了驚動上面的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鄭億等人不會得到一點有用的情報。
「鄭哥,你說怎麼辦?」
鄭億搖身一變。化成一道風沿著鐵板極小的縫隙鑽了出去。
「我可是集三大神佛的修為于一身的人,隨心所欲的變化術對我來小菜一碟。能智取何須用蠻力。」
沙仁羨慕不已。
「我可變不了鄭哥那麼精妙靈活的東西。」
「你們在這里等我。千萬不要暴露行蹤。」
鄭億鑽出地洞。
外面一片昏黑,空氣潮濕污濁。微微流動的空氣中夾雜詁隱隱的血腥氣味兒,
血腥味鑽進鄭億的鼻子,強烈的不適感在鄭億心頭升起。
地洞外面是一個陰暗的牢房。地洞的入口就在牢房的中央。
牢房是空的,地上有許多斑駁的污跡,污跡已經風干,不知道是血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穿過幾十道緊密的柵欄,鄭億來到外面。
大街上天光昏暗,空中飄蕩著輕薄的灰霧。
高高低低的房屋的尖頂在霧氣隱現,向上看,天空涌動翻滾著大團大黑的紅雲。
不規則的紅雲發出暗紅的光,紅光映照地大地。
大地上的房屋呈現出詭異的紅色。
整個世界如同燃燒著大火。暗紅的光刺激著鄭億的眼楮。
這是一座城池。不過大街上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大街那邊,被房屋擋住視線的地方,傳來野獸的吼叫。
吼叫聲象鄭億靠近,怪獸奔跑,沉重的四肢踏實在地上,鄭億腳下的大地在微微顫抖。
鄭億縱身閃到一邊。
街角出現幾個龐大的身影。
那些人都穿著重甲,手持沉重的武器。胯下騎著里世界特有的坐騎——混沌獸。
混沌獸在騎士的鞭打下,奮力奔跑著,粗大的鼻孔因為急促的喘息。噴出白沫子,冒出粗大的白氣。
無毛的身上濕淋淋的,應該是跑了很遠的路。這些以體力充沛,善于長途快速奔跑的大家伙看樣子也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倒斃。
獸身上騎士更是慘不忍睹。
重甲的葉子散開,四散飄落,叮當亂響,鐵紅的甲葉上沾染著點點的血跡。
騎士緊緊抿著嘴唇,硬撐著一口氣。
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混沌獸擦著隱身的鄭億飛馳而過。
鄭億想了一會兒,他決定先回去將令狐壯他們放出來。
他回到那間牢房。
地洞的入口鐵板上沒有鎖,而是布置著一道結界。
這道封鎖結界對現在的鄭億來沒有一點難度,
鄭億很輕松地破壞了結界,將令狐壯三人放了出來。
「鄭哥,這是哪兒?」
「這還用問,這就是監獄唄,你看那柵欄老粗的。」
令狐壯對赤龍的問題冷嘲熱諷。
「壯哥,我還能不知道是監獄,我眼又不瞎。我問這是什麼地方?」
「你們別吵,小心驚動了人。我剛才出去。外面是一座城,但我從來沒來過。」
「鄭哥,你不會找人問?鼻子下面不是嘴嗎?」
令狐壯開著鄭億的玩笑,活躍著氣氛。
鄭億︰「我倒想找人。但是沒人。」
四人隱了身。先在監獄中轉悠了半天。
監獄真的沒有一人。
牢房中也是空的,沒有囚犯。
「咄咄怪事,監獄中沒人。這里的風氣這麼好嗎?就沒有人犯罪?」
四人議論著從監獄來到大街上。
「這里我來過,這是烈焰城啊。沒錯,就是烈焰城。」
沙仁說道。
「你肯定?」鄭億幾異口同聲。
「鄭哥,錯不了,你看那邊。烈焰城的標志物,衍恆老祖的道宮。」
鄭億順著沙仁的手望去。
城中央的地方,一個尖尖穹頂刺入紅雲翻滾的天空。
穹頂周圍,聚集著大量的紅雲。
詭異的紅光從穹廬的尖頂上發射到城內。照亮了城中的每個角落。
「那是烈焰宮的屋頂。我以前曾經來過烈焰城。」
「烈焰城人很少嗎?還是因為里世界的黑夜?」
烈焰城難道是空城?
「是很奇怪。我來的時候,烈焰城很熱鬧啊。鄭哥你看大街兩邊的店鋪。這里幾乎是混沌族最熱鬧繁華的地方,不可能沒人啊。」
沙仁也解釋不了眼前的現象。
「里世界沒有黑夜交替。人們幾乎也不怎麼需要睡覺。無論什麼時候,烈焰城都是人來人往,喧鬧無比。」
「沙哥,這就是你說的人來人往。喧鬧無比。針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見。我就從來沒見過這麼靜的地方。」
雖然與沙仁相處甚短,但令狐壯自來熟的性格,很快就贏得了沙仁的好感,沙仁也跟赤龍一樣,特別喜歡令狐壯的直爽,很快他們就打成一片。說話也沒有那麼多顧忌。
沙仁被令狐壯說的到臉上,他並不為意。
「我是說以前。現在誰知道怎麼回事兒。」
「我去看看。」
令狐壯一馬當先。隱身進了街邊的一間屋子。
鄭億來不及阻攔,只得跟在令狐壯的後面進了房子。
「兄弟,你太魯莽了,我們又不是小偷,干嘛偷偷模模的?」
鄭億傳音令狐壯。
「鄭哥,成大事不拘小節,我們又不是真的小偷。」
令狐壯大大咧咧地回應鄭億。
房間分面前後兩個院子。
前面房子是店鋪,後面是店主人的住處。
店鋪中櫃台。貨架上滿滿當當,都是尋常的貨物。
貨物陳列整齊,地面沒有灰塵,櫃台貨架也擦的一塵不染。看的出這位老板很勤快。打理的井井有條。
鄭億幾人的注意力不在貨物,穿過店鋪奔幾後面。
房間大開著。
鄭億有隱身術,大搖大擺地進了屋子。
幾個屋子轉了遍。
店中空無一人。似乎店主一家人棄店而去。從店鋪整齊的樣子看,走的還非常從容。
「沒人。」
他們出來,又進了第二家。
第二家也沒人。
鄭億接連走了七八家,結果一樣,家里整理的干干淨淨,絲毫不亂,就是不知道主人去了哪里。
似乎他們打掃這麼干淨就是預料到短時間內回不來,甚至永遠不會回來。
「全城都沒人?烈焰城什麼時候搬家了?」
沙仁奇怪的撓著頭。
他一思考,骷髏項鏈上有一顆骷髏泛起絲絲金光。
「我以前來烈焰城,就是住達家客店。客店的老板人非常好的。他們全都去了哪里呢?」
說話的工夫,令狐壯與赤龍又查看了另一條街的人家。
「鄭哥,全看了,城里的人一個也沒有,情況跟第一家類似。」
「剛才我在大街上踫到幾個士兵。朝那個方向去了。我們跟在後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