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公看著小家伙變了顏色的尾巴陷入沉思。
她並不知道為什麼安東尼奧突然變色, 不過有了上次從藍變紅的經驗後, 這次的五彩斑斕雖然造成了視覺沖擊,但羅莎還算淡定。
于是,女大公將安東尼奧裹著披風抱起來,聲音溫和︰「來告訴媽媽, 你剛剛做了什麼?」
安東尼奧靠在羅莎肩頭,聲音一如既往的老實乖巧︰「想睡覺。」
女大公︰「然後呢?」
安東尼奧︰「尾巴難受, 就,嘩啦。」說著, 他還伸出手臂比劃了一下,手動模擬了水晶魚缸碎裂的效果。
羅莎就順著往地板看去, 卻瞧見一片光潔如新。
而一旁剛剛用完清潔魔法的人魚侍衛拜爾斯恭敬的行了一禮。
女大公對著他點點頭, 然後重新看向安東尼奧︰「那你最近做了什麼?」
小人魚搖搖頭, 臉上也很迷茫。
還是花卷輕聲道︰「公爵, 一直跟在安東尼奧先生身邊的珠串不見了。」
羅莎愣了一下, 然後就想起來,好像這幾天一直沒看到小家伙抱著那個寶貝珠串。
于是, 女大公將安東尼奧豎著抱起來,眼楮平視,聲音溫和︰「你把它弄丟了嗎?」
安東尼奧眨眨眼楮, 然後腦袋微偏︰「媽媽你說什麼呀?安東尼奧听不懂。」
羅莎笑容依舊︰「看上去你最近的學習語言課程的效果不好,那我明天就告訴西奧多小老師,讓他明天不用給安東尼奧獎勵烤肉了,好不好?」
安東尼發uo讀艘幌? 然後迅速道︰「我听懂了!媽媽不要扣我的小肉肉!」
女大公︰「那說說看,珠串呢?」
小人魚的手指頭攪了攪,然後才道︰「是我吃了。」
花卷︰???
久見人心︰哦吼,小家伙胃口很好嘛!
羅莎卻不意外。
之前親眼見過安東尼奧當場嚼珠子,剛剛察覺珠串不見後便有了猜測,現在不過是想法證實罷了。
于是羅莎抱著他在屋里走了走,像是安撫一樣的模著他的脊背,看到站在一旁的人魚侍衛後,女大公重新看向安東尼奧輕聲道︰「為什麼不讓拜爾德幫你?」
安東尼奧稚女敕的小臉上出現了些許執拗︰「媽媽,我不要幫忙。」
女大公︰「為什麼?」
小人魚︰「安東尼奧自己可以。」
女大公聞言,並沒有說他固執,反倒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對,是媽媽忘了,咱們的安東尼奧是個小勇士,身體靈活得很。」
她說這話是真心實意的,畢竟親眼見過小家伙在浴池里活潑歡快的樣子,那兩根小細胳膊顯然是很有勁兒的。
但是安東尼奧卻止不住的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翻出魚缸,吭哧吭哧的爬床單的模樣。
臉上一紅,小家伙的眼楮來回轉,軟乎乎道︰「也沒有,那麼靈活。」
女大公並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只當魚兒子被夸獎以後害羞了,就有些新鮮的湊過去蹭了蹭他的臉。
莫里斯走上前來,輕聲道︰「主人,給我吧。」
女大公知道管家先生的意思,便點點頭,很快就將安東尼奧放到了莫里斯手上。
小人魚很不樂意,鼓著臉蛋,伸手抓著羅莎的衣袖不放。
結果就被漂亮媽媽捏了捏臉蛋︰「乖,檢查一體。」
安東尼奧︰「媽媽,我不想查。」
他的聲音軟軟糯糯,听上去乖巧委屈。
一般只要他這麼說話,漂亮媽媽都會點頭的。
但是這次羅莎卻已經打定了主意。
自己沒有養人魚的經驗,阿爾文和德維特都不在,就剩下一位人魚侍衛拜爾德。
而在自己說要檢查的時候,拜爾德沒說話,就是默認了。
那麼現在必須要查看一下小家伙的身體情況。
不然,光是變色沒什麼,但要是身體發育不好弄得生起病來就麻煩了。
于是女大公溫和的用指尖踫了踫小家伙的臉,聲音輕輕︰「要看的,如果安東尼奧不舒服,媽媽會擔心的。」
小人魚眨眨眼楮,然後就松開了抓著羅莎的手。
由于尾巴敏感,所以他一直很抗拒身體檢查。
但是他更不想讓媽媽擔心。
安東尼奧就老老實實的躺在莫里斯懷里,緊緊閉著眼,雙手卻還是止不住的抓著圍著尾巴的披風。
可是莫里斯並沒有對魚尾巴下手,而是用掌心輕輕地貼著他的後背,閉上眼楮,感受片刻,就開口道︰「魔力又增長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變化。」
羅莎一愣,不由得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拜爾德︰「人魚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嗎?」
銀發侍衛恭敬回道︰「一般的不會,不過安東尼奧殿下在奧開海域魔力最濃郁的地方呆了三百年,有些不同也很正常,一切都要順其自然,人魚要靠著自己的力量抵御住各種艱難險阻才能夠得到更好地鍛煉。」
剛剛人魚侍衛一直沒有動作,就是因為察覺到小人魚只是魔力暴增,並沒有受到傷害,所以一直沒有插手。
女大公有些驚訝于人魚對于力量的追求,這也讓她生出了好奇——
難道,他們尾巴的顏色和魔力多少也有關系?
這時候,就听到外面傳來了「篤篤篤」的聲音。
眾人抬頭,就瞧見窗外是拉古鳥瑞奇在忽閃著翅膀,鍥而不舍的用尖尖的喙敲擊著窗戶玻璃。
于是拜爾德行禮道︰「公爵,看上去殿下的伴生鳥需要安撫。」
女大公︰「你去把。」
拜爾德︰「是。」
等人魚侍衛離開,女大公便伸手點了下安東尼奧的鼻尖︰「以後不許亂吃東西。」
安東尼奧乖巧點頭。
然後他身上的披風就被解下來,莫里斯一臉鄭重其事的觀察鱗片和魚尾。
讀作「認真負責」,寫作「興趣愛好」。
而有了之前的經驗,小人魚老老實實的躺著,頗有種听之任之的感覺。
女大公則是看向了兩個玩家︰「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花卷︰「商隊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煙花也準備了不少,久見人心想來問問,什麼時候可以啟程?」
女大公想著,要等精靈王國的消息,而且,還要等寸光陰月兌身,于是便道︰「一切以任務時間為準。」
久見人心︰「大概還有多久呢?」
女大公︰「一切以任務時間為準。」
……又卡住了。
久見人心覺得再問也只會得到npc相同的回復,便老老實實不再開口。
隨後,女大公帶著小人魚去了浴室,久見人心則是對著花卷道︰「我的煙花就快做完了!」
花卷一听,就想到了上次看到的那個閃亮亮的柯基**版本煙花……
不過她還是友善的說道︰「我期待著那天。」
久見人心︰「那你會來嗎?」
花卷︰「當然,我要去定價的。」
久見人心眨眨眼,決定忽略後半句,笑呵呵的點點頭,走的時候心情飛揚。
花卷則是看著他的背影感慨︰「真是個敬業的玩家,如果人人都像他這樣,曼加斯城何愁不崛起呢。」
久見人心則是準備將敬業貫徹到底。
心形的,不好做,所以他就想著換了個法子——
直接把弄好的圓球禮|花|彈擺成一個心形,然後同時點燃,到空中炸裂飛散的時候應該也能保持住原本的形狀!
就是有點佔地方……
好在,現在的曼加斯城,最不缺的就是地方!
而這個想法提出來後,很快便得到了鎳鈷的認可︰「這個想法有些簡單,但是很多時候,越簡單的辦法就越有效。」
久見人心躍躍欲試︰「我們現在就搞起來?」
鎳鈷︰「今天教授要在實驗室里做理論研究,需要安靜,我想我們還是離遠點的好。」
久見人心聞言便點點頭,帶上了需要的東西,鼓囊囊的包了一個大包袱,背起來後興沖沖地跟著自家師哥走向了荒漠深處。
鎳鈷看著地圖,上面有標記的地方自然不能靠近,畢竟實驗階段不能確保百分百安全,而且等下恐怕要幾十顆一起發出去,動靜也不會小。
嚇到魔獸還能順便做魔核任務,可要是嚇到了居民npc,恐怕等待他們的就是就是采石場勞改一日游。
于是,鎳鈷選擇了一個遠離實驗室也遠離曼加斯城的地方。
卻不知道,他們正在靠近女大公剛剛圈出來的新城,在那里,正有「流民」們在采石場中揮汗如雨。
與此同時,都城守衛隊長查韋斯和年輕的托亞悄然的離開了采石場。
查韋斯屏氣凝神,滿腦子都在想著要如何用其他方法進入曼加斯城。
他實在是等不及了。
連續幾天的搬石頭,疲勞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他發現,在曼加斯城的「競爭機制」下,自己帶來的這些年輕人們已經陷入了以搬石頭為樂的可怕陷阱當中。
這讓他很恐慌。
他的打算,是裝成流民,而不是真的變成流民……
如果照這樣下去,查韋斯都懷疑這些年輕的都城守衛會不會真的被曼加斯城感化成其中的一員。
而就在剛才,他通過水晶球聯系都城,便發覺自己現在的毫無進展已經讓都城產生了疑慮。
所以,他必須要有所行動。
于是,趁著今天去采石場的機會,查韋斯偷偷溜走了。
原本他是不想帶托亞出來的,但是托亞很堅持。
年輕的劍士雖然出身貴族,可是在選擇執劍的那天起,他就把忠誠刻在骨子里。
不是對人的忠誠,而是對信仰忠誠。
只不過現在對托亞來說,跟隨查韋斯是唯一的路,那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查韋斯無法拒絕,只好帶著托亞一起離開。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從采石場離開的時候居然格外順利,那些看似厲害的守衛竟然沒有一個跟上來的。
當然兩個人並不知道的是,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有隱藏著的魔法陣,無論逃去哪里,都能夠被精準定位。
守衛們就沉默的目送他們遠去,並在心中祈禱,希望別被他們遇到野生的人類勇士才好。
不然,勇士們可以一道白光,他們卻沒機會。
石頭還沒搬完呢……
而查韋斯則是帶著托亞一路狂奔,直到遠離了守衛們的視線,他才靠著沙丘,開口道︰「現在我們要去曼加斯城,你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托亞緊張的跟著點頭。
就听查韋斯接著道︰「還有,要是有危險,也千萬不要暴露自己,也不要輕易逃跑,我們必須要同進……」
「砰!」
突然,就在這時,他們听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巨大聲響!
這聲音……像極了魔法發出的爆破聲,但是要清晰百倍!
怎麼回事!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一臉錯愕,可還沒等回過神來,耳邊又是一聲︰
「砰!」
……媽耶!
查韋斯立刻蹦了起來,急忙忙的趴在沙丘上往遠處看去。
然後就瞧見,一片模糊的煙霧中,有兩個影子,只不過距離遠,加上有飛沙揚起,隱隱約約的看不清楚。
等沙子漸漸落下,查韋斯才看到,那是兩個人。
他們背對著沙丘,不知道鼓搗了什麼,蹲,又一起跳起來往旁邊跑。
然後就是一道火光沖天,有東西炸了……
炸了!
這是什麼可怕的家伙!
托亞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隊長,這是什麼?」
查韋斯愣愣的搖頭︰「我也不知道……」
托亞︰「那我們,要過去嗎?」
查韋斯有些猶豫。
結果接下去,便是接連不斷的聲響。
「砰砰砰砰砰砰!」
……!!!
還去什麼去!
去了會死吧!
還不如回去搬石頭!
查韋斯迅速的從沙丘上退下去,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回跑,托亞愣了一下後急忙追上去。
倒是鎳鈷像是察覺到什麼,轉過頭來,盯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沙丘微微皺眉︰「好像,剛才有人在那里。」
正興奮看天的久見人心好奇︰「誰呀?」
鎳鈷︰「沒看清。」
久見人心︰「游戲也沒提示,估計是玩家或者是魔獸吧。」
畢竟,按照常理,如果他們嚇到了普通npc,游戲會彈出一條警告的。
現在啥都沒有,就證明沒有關系。
鎳鈷听了這話便跟著點頭,只管專注地看著地上擺放好的發射設備。
久見人心嘴里念念叨叨︰「剛剛嘗試了一次,兩次,還有十二個連發,都成功了,那我們現在試一試擺好形狀一起發吧。」
鎳鈷︰「好。」
久見人心︰「失敗了怎麼辦?」
鎳鈷︰「沒事兒,損失的錢,從你那里扣。」
久見人心︰……
:3)∠)_
哦。
而此時,正在努力工作中的都城守衛們也听到了動靜。
他們有些驚愕的抬頭去看,然後就听到一旁曼加斯城的守衛開口道︰「不要看了,各位先生們,有時候好奇心不是件好事。」
旺財自然知道,這種響動只有鐵匠鋪的那幾位能鼓搗出來。
不過他還是開口問道︰「守衛先生,發生了什麼?」
守衛配合地回答︰「不清楚,不過魔法陣沒有預警,這里一切安全。」
而事實證明,這片大陸上的人對于魔法確實是有著盲目信任的。
听到魔法陣一切如常,他們就安下心來繼續背石頭。
這些守衛早上來的時候說,今天工作好的,中午的面包里會加肉呢。
想到這里,所有人都動力滿滿。
而已經「恢復」好了的寸光陰也開始了搬磚生涯。
只不過他的速度很慢,走一步停兩步歇三步,並且抓緊一切機會原地躺好。
旺財覺得,現在的這人如果可以和蝸牛賽跑,一定會輸得徹徹底底。
好在曼加斯城的守衛們對自己人一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有時候還會幫寸光陰一起搬石頭,所以他一直格外愜意。
不過這會兒,旺財卻看到,自己的「湯姆哥哥」在一塊巨石後遲遲沒有出來。
這讓獸醫先生有些擔心,走過去看。
然後就瞧見了寸光陰,以及站在他身前的斯克。
自從有了靈魂誓言的綁定後,斯克對兩個玩家的態度格外和緩。
這會兒看到旺財來,他還很友善的點點頭,旺財也禮貌回禮。
然後就听斯克道︰「我希望你們未來可以配合我,這樣一來,我也能夠給你們提供幫助。」
寸光陰一听,就知道這個人終于要暴露他自己的真正目的了。
不過臉上,寸光陰還是懶懶散散的模樣,慢悠悠道︰「你說說看,我們只能盡己所能。」
斯克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開口︰「我這次到曼加斯城來,是為了尋找一個人。」
旺財︰「女大公?」
斯克嘴角不咸不淡的扯了扯︰「一個即將沒落家族的公爵,還不值得我走這一趟。」
作為已經注冊了的公爵後援團的一員,旺財沒說話,但是在心里記小本本。
很好,斯克,在我心里,你已經沒了!
寸光陰倒是沉得住氣,語氣也平平淡淡的︰「你要找的人是誰?」
斯克︰「是一個少年。」
然後,就沒聲音了。
寸光陰眼角抽了抽︰「先生,我認為,你要找人,起碼要告知他長什麼樣子,或者叫什麼名字吧?」
斯克嘆了口氣︰「那個少年很小就走失了,最近才得到消息知道他在曼加斯城,所以名字不清楚,長相也不清楚,不過,能知道的是,他的眼楮是綠色的,十五歲,而且會魔法。」
此話一出,旺財和寸光陰就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這個描述,很耳熟。
在曼加斯城里,少年不少,但是會魔法的綠眼楮就一個。
年輕的附魔師,西奧多。
雖然心里有數,可是他們都沒有明說,旺財用好奇的語氣問道︰「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麼?是先生你的家人嗎?」
斯克原本想要隱瞞,但是他很清楚,之前的靈魂契約只是說明了彼此身份透明,卻不能強制對方做任何事情。
想要加大籌碼,就需要透露出來一些無關痛癢的小細節。
于是,斯克道︰「他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是,他對教廷來說無比重要,兩位先生,如果你們想要得到教廷的幫助,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
旺財一臉認真的回道︰「放心吧,我們會竭盡所能幫助你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找……
你在我心里已經沒了。
幫你找人?
想得美,略略略。
斯克並不知道眼前兩個人的小算盤,這會兒他得到了積極回應,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意。
在他看來,尤留德弗是一個隱藏的家族。
在帝國中,經常有曾經輝煌但是如今查無此人的家族,他們依然有底蘊,只是不夠響亮。
就算這次兩邊合作不成,但斯克覺得自己能拉來了一個家族的友誼,未來就會多一分支持,對他登上紅衣主教之位有利無害。
于是,斯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一些︰「那麼,兩位先生,你們的目標是什麼呢?說出來,我會幫你的。」
直接說目標是為了套路你是不是不太合適?
不過對方已經坦誠說明,他們再什麼都不透露,反倒會惹人生疑。
于是,寸光陰眼楮一轉,便道︰「是這樣的,我們原本有一個小妹妹,但是有一天,她離開了家,可我們的家人不允許我們去尋找他,」說著,嘆了口氣,「你知道的,大家族當中,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
斯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很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你的妹妹私自離家是去做什麼?」
寸光陰︰「去親戚家,但是不小心遇到了……對,遇到了狼。」
說完,他給旺財使了個眼色,讓他配合自己。
旺財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領會精神︰「對,是的,那只狼特別凶狠,天天就想著吃羊……嗯,人。」
寸光陰滿意點頭,隨後就是一臉痛心︰「于是那只狼設計了一個圈套,想要設計我妹妹。」
旺財︰「但我妹妹沒上當,不僅如此,還機智的躲開了狼的妻子和孩子。」
寸光陰明顯愣了一下,可還是努力圓故事︰「當然,最後,狼沒有得逞,但是我們的妹妹也因此走丟了。」
旺財︰「那只狼還說,他一定會回來的。」
寸光陰︰……
突然接不下去。
總有種跨頻道聊天的既視感。
好在對面這人明顯有著獨特的腦補技巧。
他很快就說道︰「也就是說,你們離開都城是想要尋找妹妹,但是你們的後母不讓你們這麼做,所以才要隱藏身份,對嗎?」
旺財︰……哪兒來的後母?
寸光陰︰童話故事瞬間變成貴族家庭陰謀倫|理大戲可還行?
不過他還是迅速點頭︰「對對對。」
斯克笑著說道︰「放心吧,只要你們幫我找到人,我自然會讓教廷幫助你們尋找妹妹的下落。」
這其實是個空頭支票。
現在找人,是立刻要做的,可是他說的讓教廷幫忙,卻是沒有任何期限,斯克能夠很容易的賴賬,還不用負任何責任。
好在兩個玩家並不在意薛定諤的妹妹,立刻點頭答應。
斯克滿意點頭,很滿意眼前兩個年輕人的愚蠢。
玩家也很高興,恨不得現在就挖坑給斯克去跳。
就在這時,他們遠遠地看到倉皇回來的查韋斯和托亞。
曼加斯城的守衛立刻圍了上去,並且亮出的武器,準備仔細查問這兩位擅自離開的流民。
斯克見狀,低低的罵聲「查韋斯那個蠢貨」,但還是不得不過去解圍。
決不能暴露身份,不然連帶著他都要倒霉。
兩個玩家卻沒有跟上去。
寸光陰看了旺財一眼,低聲道︰「你剛剛說的故事是什麼?」
旺財︰「和你一樣啊,你是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寸光陰︰「小紅帽與大灰狼。」
旺財︰「喜羊羊和灰太狼。」
……
一片安靜,恍若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