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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試藥

「兩個醫療人員。」霍珩走到宋詞身邊,低聲對著她說︰「我問過了,他們不確定但因為是心肺儀器,可以試用一下。我已經派人調一台過來了,明天能到。」

宋詞皺著眉,看著沉默不語神色凝重地劉隊,對著自家三爺說︰「我有人可以走私。」

劉隊咬牙切齒,「你這可是明知故犯。」看了一眼平靜卻毫無生氣的女生,喘了口氣,「我來吧。只此一次啊。」

「再看。」霍三爺笑了笑,他也有辦法走私回來,那樣沒必要。要給宋詞用藥還是要通過他,還不如直接讓他幫忙走私。

「把人員發給我,我來安排。今天晚上起飛。」抹掉兩人的入境蹤跡對于劉隊來說不在話下,既然是霍三爺提出來的,那麼另一邊的出境記錄肯定是他負責了。

霍三爺屈尊降貴地點了點頭,目含柔情地對著宋詞低語︰「我回公司一趟,晚上過來陪你。」晚上陳庸就會到了,應該就可以用藥了。

宋詞抬起手,輕輕地理了理男人襯衫的領子,男人順勢落下一吻,全然不顧站在一旁的劉隊,值得慶幸的是,這一吻也僅僅是蜻蜓點水。男人俯著身在女生耳邊低沉地說道︰「等你好了我要壓歲錢。」說完揉了揉女生柔軟的頭發,轉身離開了。

微微泛紅地耳尖暴露了宋詞此刻的心跳不穩,那一瞬間的心動不知道來自何方,只是通過聲音酥**麻地傳入心底,一下一下撩撥著她的心弦。

劉隊神色復雜地看著女生清淺冷傲的臉,他沒有錯過宋詞那一瞬間的媚意,憂愁地拿出煙,詢問道︰「我抽根煙?」看到女生無所謂的點頭,他打開窗點上了煙一氣呵成,猛吸兩口便掐滅煙頭。

在窗邊吹著風,復雜地說道︰「這就是你要的男人?」看著女生投來不解的目光,「哪怕你在住院他還要去工作,這就是你選擇的丈夫?」

「是。」宋詞收斂了神色,臉上難得的平靜,「他給予了我足夠的空間和信任。如果有一天我發生了任何意外,他一定是第一個來到我身邊站在我身前的。」

「你倒是信任他。」劉隊無意識地捻著手里的煙蒂,成吧,就因為你的信任,我不報告上去。

他不信任霍珩,至少現在還不能。能把生意做到華國頂端的人必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幾次同他相處都只覺這人深不見底。因為不信任所以不能坦誠,不能露出自己的全部底牌。這人不僅僅是商人,更是能撼動整個華國經濟體系的男人。和他打交道,自己必須留著點。

被關在病房外已經三個小時了,病房內站滿了全副武裝的醫生,為首的萬清衡正和陳庸交流著,時刻關注注射器的另一位Y國醫生喬森神色緊張。

病床上打了安神鎮定劑的女生閉著眼沉睡著,肌膚白的透明,在燈光下宛若睡美人一般,微卷縴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道小小的陰影,寧靜祥和。

一只手露在被子外,毫無血色的手背青筋和骨骼凸起,藥劑順著滴灌通過針頭輸入女生體內。

藥劑瓶已經消失了一半,女生微微蹙起的眉以及驟然加快的心跳讓所有人聚集了過來,喬森關閉了點滴,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道︰「這是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最大藥劑了,再打下去她吃不消。」

陳庸下意識的看一眼房門玻璃外面容峻冷的男人,隨後對著喬森說︰「今天先這樣,你跟著萬醫生繼續研究藥物。」他們今天帶來的只是抑制病毒生長擴散的藥劑,萬清衡他們的研究方向是消滅病毒,因此長時間沒有突破。

喬森眼楮一亮,湛藍色的瞳眸里充滿了活力,「我一定全力以赴。」他是全球數得上名次的天才醫生,從18歲接觸醫學以來獲得無數獎杯,整個醫學界都趨之若鶩,如今的阿爾法病毒抑制藥劑也基本是他研制出來的,可以說,他是醫學界的泰斗。

萬清衡也是醫學天才,從某方面來說,喬森是他的師兄,他們都曾在Y國最有名的醫學院就讀,曾共事過一段時間,也算是舊識。

兩人達成了共識,取下剩余藥劑帶著一幫醫生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病房。

霍珩站在病床前,看著女生連接的心髒監測儀跳的急促,擰著眉冷聲問陳庸︰「RH9儀器明早到,配合藥劑是不是能讓她舒服一點?」

收回了查看檢測儀的視線,陳庸低垂了眼眸思索道︰「RH9是針對心肺疾病,對病毒感染不一定有用,還是要靠喬森他們研制藥劑。阿爾法病毒原本是M國投放到K國的病毒,喬森也找過參與研制的研究員,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研制出來的病毒有什麼作用。」這就是棘手的事兒。

「派人查一下M國國理會。」霍三爺沉聲道。

「是,葉孤剛好在M國,我這就吩咐他去查。」陳庸調整了心髒檢測儀的數據,女生的呼吸心跳已經回歸平穩,臉色也稍稍泛了些血色,「那我先去實驗室了。」他大學選修醫學,大約也就比喬森差一點吧。

霍三爺頷首,病房門被輕輕關上,抬起手關掉了兩盞刺目的白熾燈,只余下一盞小夜燈。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女生臉上泛著淡淡的暖意,蒼白透明的膚色有些病態的美感,霍三爺抿著唇,俊朗英氣的五官透著濃濃的心疼與無奈,輕輕揉了揉女生披散在枕頭上的青絲,「等你好了,我會好好護著你。」

這是最後一次讓你受傷,我保證。

宋詞皺著眉睜開眼的時候是半夜,她覺得心悸胸悶,掙扎著醒來。半眯著眼看到了站在窗邊的男人,窗戶開了一條細縫,冬末的涼氣傳入屋內吹散了空調的溫度。

男人一襲黑色襯衫,脖頸上解開了兩顆扣子,邪魅慵懶,一只手夾著一段半燃的煙,煙頭在窗外散著煙,看不清面容卻也被男人通身的冷冽之氣吸引。

喉嚨癢的難受,不自覺咳了兩聲,回神的男人轉過頭,神色自若地掐滅了煙頭,隨手帶上了窗,快步走到女生身邊,拿過水杯給女生喂了兩口水,「感覺怎麼樣?」

女生喝完溫水,覺得喉嚨舒適了許多,視線凝聚在霍三爺曾點過煙的手指上,「你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

「十七歲。」霍珩不自然的側過頭,看到女生譴責的目光,輕聲說,「我不抽了。」他已經很久沒抽煙了。

宋詞閉著眼半倚在男人懷里,淺淺的尼古丁的味道緩解了內心的焦灼與暴躁,「我想回家了。」

「明天試完藥我帶你回去。」大不了把醫護人員全部帶走,也不是住不下,研究藥物和設備也可以準備。他現在只希望小姑娘能開心一點,別的都不是問題。

「霍叔。」

听到女生女乃聲女乃氣喊了他,男人下意識地「嗯?」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又溫柔,垂頭看去,眼前一黑唇瓣傳來了溫涼軟糯的觸感,抬起手摘掉了金絲眼鏡。

男人化被動為主動對香軟的唇展開了進攻,緩慢地挪動著身體,將女生輕柔地放倒在床上,禁錮在身體下,唇瓣間的廝磨讓女生漸漸覺得呼吸困難心悸難耐,不由自主地輕哼了一聲。

霍三爺苦笑,埋在宋詞耳邊喘著粗氣,聲音低沉沙啞,「宋哥,別撩我。」你知道的,我經不起你撩撥。

抬起頭低垂著眼眸看著身體下面若桃花眼含星辰的宋詞,詢問道︰「我願意陪你,可以麼?宋哥。」

宋詞扭過頭無聲的拒絕了他的邀請,突然頸間傳來一陣刺痛感,宋詞微微皺了皺眉,清聲說︰「幼稚。」她先撩的,然後就後悔了。她不能拖霍珩下水。

「你等著。」霍三爺有些報復性的咬了咬女生精致圓潤的耳垂, 地站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宋詞無聲地勾了勾唇,不稍片刻,滿身冷氣的霍三爺鑽進了宋詞的被窩,後者被凍的縮了一下,帶著笑意問道︰「冷水澡?」

霍三爺穿著備用的浴袍靠在床背上,對明顯有笑意的女生露出了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掀開被子躺好,拍拍懷里的位置看著女生。

宋詞扭頭笑了笑,躺入了男人懷中。清新的沐浴液的味道混合著男人獨有的清冽之氣,沒多久便再次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

沒有胸悶氣短,沒有呼吸困難,甚至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就好像病毒已經不在體內一般,半個多月來難得的舒適。

宋詞閉著眼蹭了蹭男人的胸膛,想繼續睡一會兒。

還沒睡一分鐘,病房門被猛地打開,原本吵鬧的眾人忽然失聲,靜默無聲地看著狼狽倒地的霍三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被一股蠻力推下床的霍珩也腦子發懵,一瞬間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下一瞬冷冷掃了一眼推門進來的陳庸等人,眾人背脊發涼頭皮發麻,目不斜視的退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霍珩臉色鐵青的站起身,理了理半開的睡袍,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你推我下床。」

「有人進來。」宋詞默默地撇過頭,將視線轉移到窗外。她也是下意識反應,手比腦子來的快。

眾人靜默地站在病房外,喬森看了看手中拿著的新研制的藥劑,又看了看前頭沉思的陳庸,弱弱的開口︰「這新藥還試嗎?」

這可是他們最大的突破,很可能就是能扼殺阿爾法病毒的那種,具體還要臨床實驗了才能知曉。

陳庸還沒開口,走廊那頭傳來了踢踏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極有節奏感,陳庸身形一僵緩慢艱難地轉過身。

果不其然,一個挺拔溫和帶著滿臉笑意的男人緩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台新型儀器。

男人在陳庸身前一米處站住腳,笑著對陳庸說︰「喲,陳四爺回來了?」

陳庸板著臉,呆板地說道︰「九哥,您大清早來送機器啊,辛苦了。」

「給爺送衣服。」九霖笑眯眯地抬了抬手中的紙袋,掃了一眼臉色平靜沉默不語集體站在病房門口的眾人,「你是不是沒敲門進去了?」

「嗯。」陳庸視線追隨著那該死的紙袋,「您怎麼不早點送過來?」這樣我也就不至于看到……三爺被推下床的場景了。憂愁。這輩子可能都完蛋了。

「現在這個點三爺應該醒了。」九霖意味不明地笑著,抬手看了看時間,六點多。和夫人一起,咳咳,睡覺通常這個點會醒,如果不做點啥的話……

陳庸幽怨地側開身,九霖笑著往里走去,耳邊傳來男人低低地訴苦,「我剛看到夫人把三爺踹下床了。」

九霖一僵,笑容一斂,手一抬,示意陳庸︰「你送進去。」不容置疑地口吻成功讓陳庸黑了臉,太陽穴猛地跳了兩下,幽幽地嘆了口氣,接過了男人手中的紙袋,認命地敲了敲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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