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導開著那輛毫不起眼的大眾,宋詞坐在副駕駛上,右手捏著點燃的煙,抽了兩口,「張揚王濤信號消失,說明被發現了,更有可能被抓了。這次我們不僅要抓住小鱷,還要救出他們,務必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完成任務。」
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略顯煩躁的兩手捏滅了星火,將還剩大半的煙蒂扔進了煙灰缸內。
開車的劉導接口道︰「老大,這次任務就我跟齊敏去吧。」
齊敏跟著說,「是啊,有我跟劉導足夠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不配您出手。」
宋詞目視前方,「行。晚上行動。」
劉導和齊敏暗自松了口氣,他們可沒忘記上一次他們老大去執行任務,打得對方七零八落,差點兒被警方發現,歸隊後寫了好兩天的檢討,還被關了禁閉。
老大自然不會寫檢討,可憐了劉導,夜以繼日。
現在的劉導寫檢討那是信手拈來,熟練地很。
地點是一座廢棄的化工廠,距離雲頂別墅區隔了幾公里。
劉導將車停在了路邊,來往車輛比較少,但是因為是廢棄工廠,所以被附近的居民當成了免費停車場,普通的黑色大眾停在路邊倒也不奇怪。
宋詞拿出電腦,按了幾個健後,黑色電腦屏幕上出現了簡單的黑白條紋地圖,藍色圓點和紅色圓點想疊在一起。皺了皺眉,「他們被抓了,晚上我跟劉導去,齊敏你在這待命。」
見宋詞打定了主意,兩人也只能點頭服從。
夜晚來的很快,漆黑一團,天上的滿月也被一大團雲層遮住了。
宋詞望了望天,語氣嚴肅的說︰「行動。」
兩人靈活的身軀消失在夜幕下,齊敏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上又多出來的兩個藍點,為工廠內的小鱷默默地點了蠟燭。
宋詞和劉導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他們的基地,廢棄的化工廠四處是被遺棄的沾滿灰塵的油桶,耳內隱形耳機傳來齊敏的聲音,「老大,他們在兩點鐘方向。」
倆人躲在油桶後,簡單的沙發上坐著兩隊人馬,黑衣保鏢站成兩排密切注意著外面的風吹草動。
張揚和王濤背對背吊在後面的鐵管上,全身傷痕累累,張揚低垂著頭,毫無平日里的活力。宋詞的心猛地一揪,一股怒意遍滿全身。
窗邊,背心紋身的男人斜躺在沙發上,對面衣著規整的男子確認了貨物的質量後爽快的拿出了一箱子美金,遞給對方。
紋身男人笑了笑,抽了口雪茄,身後的男人會意,一把合上了裝滿貨物的箱子。
西裝男子臉色一變,「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這批貨質量上成,這個價格麼……」紋身男人吐了口煙,「肯定不能是原來的價格了。」
西裝男子听到此話也冷靜了下來,「你臨時加價我沒有準備,這樣我讓利百分之十給你。怎麼樣?」
紋身男人不屑的看著前方的男人,「五十。」
西裝男人听到這話「刷」一下站了起來,「你不要欺人太甚!賣這東西的可不止你一家!」
紋身男人毫不在意,「貨物穩定,敢在境內交易的,除了我還有誰?你不要多的是人要。阿大,送客。」站在紋身男人身後滿是肌肉的.男人.站了出來。
「別別別,有話好商量。」西裝男子一邊小心翼翼地陪著笑一邊覷了眼自己身後的黑衣男子。
兩隊人馬又坐了下去聊了沒兩句,西裝男子身後的黑衣男子悄無聲息地有了動作,一直關注著情況的宋詞立馬對著劉導說︰「行動!」
另一邊,黑衣男子掏出了一把槍,雙方人馬立馬廝殺了起來,宋詞小巧的身體穿過重重疊疊的油桶,順手扭了一個注意到她的黑衣保鏢的頭。
劉導順著牆根兒模去了張揚那。
乘亂解決第五個人的時候,一抹月光透過破窗撒了進來,眾人都看到了身著特殊隊服英姿颯颯的女生,紋身男人臉色一變,「好你個楊.海.天!你居然向S組織告密!!老子死也要拉你一起!」
「 —」「 ——」是槍擊聲。
車內的齊敏听到槍聲臉色一變,迅速拿出包里的槍支朝著廢棄工廠飛奔而去。
一番惡戰,宋詞躲藏不得被子彈擦傷了,惡狠狠地喘著粗氣,「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你一個女人也敢收出狂言。兄弟們,解決掉她!」紋身男人吐了口痰,冷冷一笑。
宋詞輕輕地笑了,「私藏槍支,販賣毒品,我飛鷹隊對你進行拘捕。」隨後神色一冷,清冷的眸子溢滿了血色。
黑衣保鏢們在听到飛鷹隊時面面相覷,有點發虛。最後咬了咬牙向宋詞沖了過去,宋詞反踢一腳在看不清動作的情況下,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被踢廢了,轉眼間黑衣保鏢們七零八落的倒地不起。
紋身男子和一直站在他身後的阿大臉色巨變,隨後舉起槍瞄準了宋詞,「你猜猜,是你的拳腳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女生孤傲冷艷的站在一圈倒地不起的男人中間,盯著紋身男人一字一句地說︰「繳槍不殺。」
快馬而來的齊敏看到這個場景二話沒說「 —」兩槍擊中了兩人的膝蓋。
紋身男子倒地之時錯愕不已,「我還沒說開始呢!!!」
宋詞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劉導一手拎著一個傷員,張揚和王濤如同破布袋子一樣被暴力的提著,看向了躲在一邊角落里的西裝男子。
宋詞路過紋身男子時,硬底隊靴輕飄飄地碾了碾中彈的膝蓋,緊接著傳開男子殺豬般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齊敏繳收了地上的槍械,打了電話給基地里的李宗冶,讓他喊人來清理現場。李宗冶忙不迭地打電話給了劉隊。
宋詞單手拎著躲在黑暗中的名喚楊.海.天的男人,隨手一劈,劈暈了男人,然後隨手一扔。
「你們帶著張揚王濤先走。」宋詞掃了一眼倒了一片的男人,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劉導和齊敏一人扶著一個傷員,默默地開車去了醫院。宋詞從疼暈的紋身男子身上模出了雪茄,隨後點上,聞了聞味道還挺香,不自覺地抽了兩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