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听到這句話,離陌沒忍住笑出了聲,嘴里的雞肉直接飛出來,砸在了凌晏清臉上。
凌晏清當即黑了臉,看著離陌,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咳咳咳……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快,快擦擦……」離陌嚇得小心髒狠狠跳了兩下,拿出帕子就往凌晏清臉上招呼過去。
看著他那油乎乎的手,凌晏清嫌棄的避開了,「你別動本王。」
而後,他對著身側伸出手。
風眠極有眼色的遞過去一條趕緊手帕。
凌晏清接過來優雅擦臉。
然而擦了好幾次,他還是覺得髒。
離陌看到這一幕,愧疚的不行,「凌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有潔癖的男人,就是矯情。
「關于風眠剛剛說的那事,小皇帝提過。」
凌晏清聞言,擦臉的動作頓時停住了,抬眸朝對面看去。
「小皇帝說……」
看著男人幽深的雙眸,離陌頓了下,「他說喜歡跟著你學武,還說你好長時間不教他,他學武都沒興致了,總之他很想讓他來教他。」
「呵。」凌晏清滿眼嘲諷。
吃他的東西,還敢滿嘴放屁?
那狗東西什麼德行,他不比他清楚?
一想到自己主動教他西涼古語被拒絕,凌晏清都氣得後槽牙疼。
「怎麼?不信?我沒騙你!」
「風眠,將午膳撤了吧。」
听到這句話,離陌頓時慌了,「別啊,我才剛開始吃,難道你不想知道小皇帝最近為什麼不待見你麼?」
凌晏清驟然眯了下眼楮,輕輕抬手,示意風眠退下。
而後,他輕輕靠近離陌,「那狗東西何時不待見本王了?他不敢!」
「好好好,他不敢。」瞧把你能的。
凌晏清這才滿意了。
「凌哥,說實在的,你對小皇帝到底是什麼感情,你要是喜歡他,兄弟我一定幫你。」
如果凌晏清喜歡那些胭脂俗粉,他必然棒打鴛鴦。
不過他喜歡小皇帝麼,嘿嘿嘿。
小皇帝那麼可愛,他當然要促成此事了。
「你胡說些什麼?」凌晏清狠狠皺眉。
離陌撇撇嘴,「不瞞你說,我這雙眼楮看透了太多。」
他就死鴨子嘴硬吧。
听說前幾日,他還特意出宮把韓懷遠的馬車弄壞了。
沒想到凌晏清會做這種幼稚的事情,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哎……」
離陌一邊啃著豬肘子,一邊做作的嘆氣,「凌哥,我真是為你感到憂心啊!」
「有話直說。」凌晏清動了幾筷子後就沒了胃口。
「你看小皇帝身邊不僅有儒雅翩翩的太醫韓懷遠,還有大夏的病秧子太子,這兩個人都夠你頭疼的了,結果小皇帝又招來了左相。」
離陌說的語重心長,「你別看左相相貌不佔優勢,但是人家聰明,有勇有謀,將來可以幫助小皇帝守江山的。」
「怎麼?你覺得本王很蠢?不能守護大周的江山?」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跟你分析你的情敵麼?有這三個美男在,別說小皇帝,就是換我,我也遭不住啊。」
離陌語重心長的看了他一眼,「以我多年的經驗分析,你要想贏得小皇帝,就要把這些礙事的情敵弄走。」
「什麼情敵?滿嘴胡言亂語!」
凌晏清不悅的看了他一眼,「本王和你不一樣!」
笑話,他怎麼可能喜歡男人?怎麼可能喜歡那只小東西呢?
更何況,那小東西是小輩兒,還是個孩子,他對一個孩子能有什麼想法?
自打那小東西登基以來,不論是選妃還是教他課業學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早晚有一天,他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看看看,說著說著又急了,你這分明是心虛嘛。喜歡,就大大方方的承認啊。」
凌晏清懶得搭理他,直接吩咐風眠,「本王吃好了,撤了吧。」
離陌著急起來,「別啊凌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剛剛都是胡言亂語,滿嘴放屁成不成?」
凌晏清給風眠打了個手勢,然後徑直回了寢宮。
這個離陌說了一堆廢話,不過有一句倒是不假。
把人弄走,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離公子,對不住了。」
離陌攔在桌前,「我還沒吃完呢,你們不能這麼禽獸!」
「離公子,您別為難我啊,要不您回朗坤宮吃吧。」風眠立即叫來幾個小太監,眼疾手快的收了桌子。
離陌氣得將手里的骨頭朝寢宮的方向砸去。
就知道他過河拆橋!
……
未央宮。
宮人擺膳之後,雲嘉便招呼幾人坐下,「就當自己家,多吃點。」
「多謝皇上。」容離翩翩有禮。
他說完給容箏遞了道視線,容箏這才向雲嘉道謝。
「別客氣,趕緊吃啊。」
「人多吃飯熱鬧。」
雲曦笑著活躍氣氛,然後給雲嘉布菜,「皇兄,這些是你最愛吃的,多吃些。」
「好好好,我自己夾。反倒是你,才要多吃點,我怎麼瞧著最近都瘦了。」
「哪里瘦了,宛如說我胖了呢。」雲曦說著又往雲嘉碗里添菜。
與此同時,容離似乎怕容箏不好意思,也不斷為她夾菜。
雲嘉抬眸,看見忙碌的雲曦和容離。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二人很般配。
都很聰明,而且都會照顧人。
才子配佳人,不錯!
上次在宮里舉辦茶花會應該把容離請來的。
多好的機會啊!
就在雲嘉想著怎麼給二人牽橋搭線的時候,瑪麗蘇蹦出來嘲諷。
「宿主小姐姐,你自己的愛情都還沒整明白呢,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我可跟你不一樣,我比你靠譜多了。」
雲嘉撇撇嘴,「曦兒和容離不論是性格還是才華,都很登對,分明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容離不僅能力出眾,性格還極好。你看看他,再看看凌晏清,你這是給我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瑪麗蘇︰「?」
他把整個大周,乃至整個九州最優秀的男人介紹給她。
她竟然說……什麼玩意兒?
瑪麗蘇覺得他可能需要速效救心丸。
不,他要吸氧!
「容愛卿,有個問題,朕不知當問不當問。」
「皇上請問。」
「容愛卿可有婚配?」
容箏聞言直接被嗆住,她警惕的看著雲嘉。
听說小皇帝頗好男風,如今他突然這樣問,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