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雲嘉飛快閃開。
她機靈,反應快,躲過了一劫,但是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工頭和其他人被餿臭的泔水劈頭蓋臉的澆了一身。
一時間,臭味燻天。
雲嘉當即轉身,朝罪魁禍水看了過去。
「站住!」她冷冷眯了下眼楮,「怎麼,干完壞事就想走?」
「這位公子,我勸你說話當心點,我們可沒干壞事。」潑泔水的那兩人鼻孔都要瞪到天上去了,姿態高傲的不行。
「你踏馬當我瞎嗎?」雲嘉氣得鼻子都歪了。
雖然她躲得快,但還是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泔水的味道。
泔水很臭,她的心情也很臭。
所以,她直接吩咐身後的人,「都還愣著干什麼,被人欺負到臉上了還不還手?給我打,狠狠的打,腿不打斷不罷休!」
「我們可是春風樓的人,你們敢對我們動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那兩個人絲毫不怕,提到春風樓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
呵呵,又是春風樓。
听見這個熟悉的名字,雲嘉差點笑了。
這個酒樓的槽點可真夠多的。
「你以為本公子會怕你一個小小的春風樓?」她冷哼一聲。
「小公子,你還太年輕,不知道我們春風樓有多大的能耐,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不然我們就教教你做人!」
「怎麼,春風樓還有後台不成?」雲嘉挑眉。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笑了。
他家春風樓當然有後台。
雲嘉也笑了,「有能耐就曝出你的後台,我倒要看看你們上面的人是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呵,還有誰的後台比她大?
二人只當雲嘉初生牛犢不怕虎,根本不屑告訴他,直接甩甩泔水,抬腳走了。
雲嘉當然不會放過他們,直接飛過去一腳。
「讓你們走了麼?」
她氣呼呼的揍著二人,「欺負我的人,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們,你們就不知道誰是爸爸!」
她又踢又打又踹,直接將身後的一眾大老爺們看呆了。
「別光顧著看啊,過來幫忙啊!」雲嘉抬眸招呼他們。
那些人眼底有沖動,但是卻沒有行動。
「放心的打,天塌下來,我擔著!」
雲嘉這句話像是給大家吃了一個定心丸,他們再沒了顧忌。
施工的人個個長得五大三粗,沒幾下就將剛才那二人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雲嘉拍了拍二人的臉,冷笑,「告訴爸爸,誰教誰做人?」
二人疼得齜牙咧嘴,「是您教我們做人,我們知錯了,求您放了我們吧。」
「哼,你們根本不知道錯,明天還會變本加厲的過來挑事!」工頭氣憤的踹了二人一腳,「這些天,你們過來興風作浪的次數還少麼?」
「什麼意思?他們經常來?」雲嘉一听氣炸了。
敢來搗亂拖她的工期,不要命了!
「雲公子,您有所不知,春風樓不知從何處得了消息,知道咱們這里建酒樓,他們害怕以後您的酒樓搶了他們的風頭,所以便天天來搗亂。」
「是啊,不是潑泔水,就是掀糞,要不是他們,我們現在都能完工了。」
「他們春風樓上頭有人,我們這些泥腿子根本不敢得罪,只好忍受。」
工人們提到春風樓苦不堪言,滿肚子委屈。
雲嘉越听越氣,听到最後,恨不得扛著她那50米的大刀去春風樓砍人。
一個小小的春風樓竟敢這麼欺負她!
「給我使勁打,往死里打!」她憤憤的瞪了眼倒在地上申吟的二人。
「公子饒命,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二人痛苦申吟。
雲嘉氣憤的將人踹開,「回去告訴春風樓,再敢在本公子的地盤沒事找事,本公子要你們掌櫃的腦袋!」
「是,是,我們……我們一定把公子的話帶到。」二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以工頭為首的工人立即湊過來,「公子,我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想為我們出氣,但是春風樓,真的不好得罪。」
「別怕,本公子上頭也有人。」
雲嘉說著悄咪咪的靠近眾人,「不瞞你們,本公子上面的人,是攝政王。」
眾人︰「!」
「不騙你們,你們且等著,從今往後,再也沒人敢過來搗亂。」
「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有攝政王撐腰,不怕了!」
雲嘉安撫完眾人,又買了不少水果,以示慰問。
和眾人一起吃了午飯後,她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春風樓。
她的人被欺負了這麼久,總要討點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什麼的吧?
……
春風樓。
腰圓膀粗的掌櫃正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里喝茶。
一個店小二火燒**一樣的跑了過來,「掌櫃的,不好了!」
「怎麼了,著急忙慌的出什麼事了?」
「攝……攝政王來了,要見您!」
「啪嘰!」掌櫃的手中的茶盞掉在了地上。
凌晏清一臉煞神氣息的坐在花廳,掌櫃的隔著兩米遠都感覺到了寒意。
進了房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軟著腳行禮,「小的……小的見過攝政王。」
上次攝政王在他這里吃到了蒼蠅,這次來該不會是想秋後算賬吧?
凌晏清涼涼掃了他一眼,「張大春,你可知罪?」
「小的知罪,知罪,都是小的做事馬虎,才讓那只蒼蠅入了攝政王的菜碟。小的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還請攝政王饒命。」
不提蒼蠅還好,提到蒼蠅,凌晏清對春風樓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對面正在施工的酒樓,是本王的產業。」他直接挑明。
「什麼?」張大春直接嚇癱。
「潑糞,潑泔水,你還有什麼沒使出來的招式,不妨跟本王說說。」
張大春瞬間腦子一片空白,拼命磕頭,「小的該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求攝政王處罰!」
「既然你這麼喜歡泔水,本王便賞你泡個泔水浴。」凌晏清漫不經心瞥了眼癱軟在腳邊的肥胖男人。
「多謝攝政王恩寵,多謝攝政王恩寵。」張大春嚇得瑟瑟發抖,生怕掉腦袋。
凌晏清正準備讓風眠將人丟到泔水池,店小二就軟著腳走了過來,「掌……掌櫃的,外面有個自稱……自稱雲公子的小公子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