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顧深低著頭,猜到了是誰做的之後,心里有恨,也有失望,可不知道為什麼,心疼了一瞬間之後,就再也感覺不到,只剩下了滿腔怒火。
對。
他煩死了凌笙,恨不得她趕緊從眼前消失。
可他有他自己堅守的原則,絕對不會做出買水軍買熱搜去黑她的事情,更不會做出找人去給她潑油漆這麼掉價的事兒。
「顧家家規第十二條。」
「諫言應有自知之明,君子當修德以待時,追名逐利必招禍。」
「你做到了嗎?」
「請三叔責罰。」
君時衍看著面前他一手帶大的佷子,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在他背上︰「家規第十六條。」
「言談舉止禮有致,避諱不當貽笑大方,嬉笑言談不當招惡……」
許西就在門口,書房門都沒關,能清楚的听到顧深大聲的背誦家規,還有三爺一鞭子一鞭子抽在他身上的聲音,不由跟著肉疼。
十鞭子之後,顧深已經是滿頭冷汗,疼的咬緊了牙關,忍著劇痛看向面前的男人︰「謝三叔教導。」
「許西,帶他下去擦藥。」君時衍吩咐了一聲,听到微信響了一下,冰封萬里的冷冽雙眸倏然化開,又暖又柔,縴白如玉的手指開始打字。
顧深看了眼三叔,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消息,誰的消息,能讓在氣頭上的三叔,瞬間變得溫柔如許。
剛剛到門口,就听到男人冷酷的聲音︰「阿深,你交女朋友了。」
顧深腳步微頓,心里咯 一跳,嚇得魂都飛了,三叔該不會已經猜到事情不是他做的吧,穩了穩心神,才開口︰「是。」
君時衍淡淡嗯了一聲︰「你走吧。」
顧深上了藥,也不管傷的多重,直接就出門了。
許西看著站在窗口的男人,匯報︰「三爺,已經派人跟上了顧少了。」
受了那麼重的傷,顧少要去干什麼?得有多大的事兒,比他的傷還要重要,三爺也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打的後背都皮開肉綻了,看著都頭皮發麻。
顧深開著車,忍著背部的劇痛,直接就到了洛辛家,她今天不拍戲,正好回家。
剛剛到了別墅下頭,就看到她打從一輛黑色的保姆車上下來,站在車門邊的男人紳士的給她撐著傘,兩人說說笑笑的進了門。
眼底神色倏然崩碎,握住方向盤的手死死收緊,青筋畢現,好啊,他為了她被挨家法鞭打的時候,她竟然在跟別的男人私會。
「傅學長,麻煩你了,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洛辛感激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辛辛,不能請我進去喝杯茶嗎?」傅清源舍不得走,面前的女孩,是他喜歡了五年的人,不想剛剛見面又分開。
「不好意思啊傅學長。」洛辛禮貌的拒絕,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我有點累了,改天吧!」
「辛辛,你生病了,需要人照顧,我看著你吃完藥就走好不好?」傅清源擔憂的看著她,眼看著她身子虛晃了一下,忙緊張的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