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應該告訴我你的另外一個秘密了吧。」
在池景方還沒鬧清楚山靈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山靈興致勃勃地問道。
池景方嘆了口氣︰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山靈︰「你都沒說呀。」
池景方︰「那我說了。」
山靈點點頭，池景方說︰
「我這個情況吧，就是出生就擁有了的。」
山靈懷疑地看著池景方︰
「直覺告訴我你說的假話。」
池景方︰「……」
這直覺可真特麼準啊！
但他還是十分篤定地說︰
「我沒有騙你。」
山靈︰「那你把你那個力量展示出來，讓我看看。」
池景方釋放了一點點精神力，纏繞在山靈的頭發上，山靈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靜靜感受著，問池景方︰
「你這個怎麼使用出來的？」
池景方傻了才會告訴山靈怎麼使用出來的。
看山靈的情況是還不會使用精神力，可萬一她猛地一下學會了使用精神力。
然後精神力還特別逆天，那殺人更是無形。
池景方說︰
「就是心里想著使用它就可以了。」
山靈沉默了一下，過了一會兒說道︰
「我想了好幾遍了，也沒有找到那股力量。」
「我還是覺得你在騙我。」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孟離都得笑出聲來，池景方這個大忽悠。
在心里想就能擁有力量，那她直接想著要一股力量毀滅山靈，任務不就結束了嗎？
池景方一臉嚴肅，還有些生氣︰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反正我就是這樣，說得你能教我用你的力量一樣。」
山靈哦了一聲，聳了聳肩︰
「算了。」
「你那點力量也不能奈何我，無所謂了。」
池景方從來沒有在山靈面前釋放過自己全部的精神力，山靈也以為他就這麼點力量。
畢竟是個人類，人類向來無法擁有太多自身的力量。
私下底，池景方跟孟離溝通，他們都是通過系統溝通，雖然現在住在一個屋檐下，但同樣都是在山靈眼皮子底下。
肯定不能說悄悄話的引起山靈懷疑。
他說︰
「你琢磨透山靈那句話了嗎？」
孟離確實也在琢磨這句話，他們很有必要知道山靈的力量源泉。
可什麼叫做很多力量自然而然地歸她使用？
突然間她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連忙抓住，她眉心一跳，有個特別大膽的猜測，對池景方說︰
「難道力量都听她的話不成？」
池景方回復道︰
「如果這麼說的話，她比位面之子還牛了，位面之子有天道眷顧，是天道親兒子，那她豈不是天道親媽？」
孟離糾正說︰
「就是天道的親媽也不能隨意讓天道的東西歸她使用。」
池景方︰「什麼意思？」
孟離說︰
「天道的權利是什麼？」
池景方回︰
「天道有自我調節自我恢復的功能，他給世間制定了秩序，不管是生靈的秩序，還是力量的秩序，都由他制定。」
孟離問︰「所以我們遭受到的力量壓制就是天道制定的。」
「說來說去，力量就歸天道管，所以山靈才能自然而然使用力量，而她的力量顯然超出應有的範圍，而她還需要一股力量去承載或調動這些力量，說不定她那股神秘的力量就是天道之力？」
池景方︰「你可真夠大膽的，你認為山靈現在就是天道的化身？」
孟離︰「你遇到過這種情況嗎？天道化形？」
池景方有些郁悶︰「沒有。」
「但就算天道化形，她所做的一切應該都是為了位面，因為天道歸根結底就是為了位面而服務的。」
「難道說這個任務就是要我們幫著山靈殺了人類，扶持妖怪掌管世間嗎？」
孟離曾用自己洞察天意的天賦去感應天道意志也沒感應出個所以然，現在再次去感應，依舊沒有結果。
一點方向都捕捉不到，這本就是不正常的。
她是這樣設想，可自己也說不清其中的邏輯。
顯得沒有說服力。
孟離有些腦瓜疼。
又看到池景方說︰
「該問的都問了，我明天就回去，再待下去山靈肯定能直接感受到我的意圖，也許她現在已經感受到了，只是不在意。」
「繼續呆下去就得考慮她的耐心，等她耐心用完了，可能就得正面剛。」
孟離問︰「那你回去以後打算怎麼辦？」
池景方說︰
「不時干擾她，多接觸，讓她少殺人，不然委托者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孟離嗯了一聲︰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山靈是否是天道化身的可能性？」
「我的系統之前探查過，山靈現在只是一個意識。」
池景方︰「這個我這邊也探查過，這個不奇怪，修煉之人都能分出意識來。」
孟離當然知道，她說︰「委托者有靈魂。」
池景方想不通其中關鍵，山靈本來的靈魂去哪里了？
或者說山靈一直沒有靈魂？
可以確定的是山靈就是山靈，就是意識也是原裝的。
這些也跟孟離溝通過了。
最後兩人猜測會不會是意識覺醒？
池景方說︰
「我們若是被一個意識耍得團團轉豈不是很可笑？」
孟離︰「這倒不用怕。」
「如果我們被一縷意識耍了，覺得丟人，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會知道。」
池景方︰「……」
可以，很聰明的姑娘。
「就算我們猜測她是天道化身，又該怎麼去印證？」他又問道。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該怎麼印證？
不去印證永遠都是空想。
孟離說︰「我之前想過她是不是幾千年前的大能意識覺醒，但又覺得不像，她有時候很純粹，思維跟人不一樣。」
池景方說︰
「正巧，我也同你一樣，我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妖族大能的意識，也覺得不是，她並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一切看著太簡單了。」
孟離心里那種感覺越來越濃，她說︰
「大道至簡。」
「我們既然想不出別的可能，就先去印證一下這種可能，如果判斷錯誤了再重新找方向。」
「如果判斷成功了，我們知道起源了，也好對癥下藥。」
池景方︰「你說得沒錯，是我有些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