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氣餒準備去洗澡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便響了。
她一看,頓時心花怒放,手機更是被她當珍寶對待,小心翼翼的接起。
她那句︰「喂」還沒有說出口,閑庭磁性的聲音便傳入她耳中。
「睡了?」
她連忙回︰「還沒有?」
「一起吃宵夜嗎?」
「!!!」
「嗯?」
「要。」雲舒是快速的沖出自己的房間,她一到門口,便見閑庭高大的身影。
他看著雲舒,微微一笑。
雲舒也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她迅速的調整好自己的氣息與儀姿。
她淡笑的對他說︰「這麼晚還沒有吃飯嗎?」
家常般的聊天,彌著讓人安心的溫馨。
這次他們並沒有去夜市,而是就近找了一家賣煲仔飯的快餐店。
雲舒問︰「吃的習慣嗎?」
倒是閑庭沒有了平時的距離感,笑著反問︰「我看起來有那麼挑剔嗎?」
雲舒彎起眼角,笑回︰「有的」。
閑庭卻是一臉寵溺的看著她。
吃完飯,兩人又是就著淡淡的路光走在黑夜中,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卻又無法再靠近。
而就在雲舒剛告別好的時候,閑庭卻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個盒子,說︰「禮物。」
「?」面對雲舒的愣神,他語氣依然溫柔的說︰「快進去吧。」
直到她緊握著盒子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口,她的大腦才開始正常運轉。
傻傻的看著自己心中的盒子。
而閑庭也在雲舒身影消失的那一刻,轉頭走了。
回到房間的雲舒,卻一直坐在椅子上發呆,面對著自己面前的盒子,一動也不打。
直到十二點鐘的敲響,她在猶豫和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開。
一入眼,雲舒眼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不僅小巧精致,還很漂亮。
那上面閃爍的寶石,讓雲舒聯想起了閑庭似銀河的眼眸。
她臉也漫起了紅色,她雖然咬著下嘴唇,但她很開心。
開心到想尖叫的那種。
她雖然內心狂舞,臉上也透著吸引,但嘴唇卻始終禁閉的。
她忍不住模了模這小巧的飾品,眼里的喜悅更是擋不住。
她猛的跳到床上,狠狠地滾了兩圈,以來「發泄」自己此時興奮的心情。
不過很快,她的喜悅就淡了下去,她雖然看著這枚胸針,越來越喜歡,但……
她又是咬著唇給閑庭發了一條信息︰「這是不的太貴重了?」
那邊很快回著︰「飯欠著。」
「……」雲舒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定的感覺,這三個字也把她後面的話堵死了。
「庭大佬不虧為庭大佬。」雲舒模著胸針如此想,但嘴邊的笑容卻一直未收起。
但早晨的時候,她又收到了一條讓她喜悅淡下去的信息。
庭大佬明日就回s市了……
她嘆了一口氣,在旁邊吃著早餐的小朝不解︰「明明剛剛雲姐的心情是開心的,為何什麼一頓飯,她的心情又變的沮喪了呢?難道早餐不好吃嗎?」
她試探的問︰「雲姐,要不要換個早餐?」
雲舒回過神,連忙搖著頭︰「我吃的差不多了。」
「雲姐,你吃這麼一點?等下工作量很大的。」小朝十分的不贊同雲舒吃這麼一點東西。
「沒事的,我今天胃口不怎麼好。」
但在小朝印象中,雲舒一慣吃的少,她又咬了一口自己煎餅想︰「藝人就是辛苦。」
因為雲舒的關系,戲從開拍到現在,過了的戲加起來沒有六幕。
導演再次把雲舒喚到一旁說︰「雲舒,你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時導演換了一種對策,他以「柔克剛」。
他又說了許多不利的因素,希望雲舒能「醒悟」過來。
但很可惜她的面目表情卻一直沒有變過,導演有點尷尬的說︰「這真的不是辦法,你不能要求人人能達到你這個程度,而且這部劇的資金也是有限的。」
說到這個,導演也有一絲急了。
雲舒問︰「缺多少資金?」
「??」她的話,讓導演直接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雲舒再次問︰「缺多少?」
導演估模著說了一個數字。
而雲舒是直接開口︰「我現在參資可以嗎?」
「!」導演震驚了。
「可以嗎?」雲舒確定的問。
導演雖然應了︰「可以。」但很快,他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其他投資者那邊?」
「我會讓我的經紀人去談的。」
導演松了一口氣︰「這樣再好不過。」畢竟……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或許有可能……」。
導演的內心活動,雲舒是不知的,她走到一旁給王朝打了一個電話,說了這件事。
但王朝的第一反應就是︰「你身上錢夠嗎?」
雲舒的經濟狀況他是知道的。
雲舒確實沉默了,因為除去一筆不動的備用金,她現在身上的錢不過十萬。
見雲舒沒有開口,這是王朝輕微的嘆了一口氣說︰「我這邊還有些閑錢。」
雲舒認真的說了一聲︰「謝謝。」
但王朝那邊卻談的不融洽,他把消息遞給雲舒時,身上的氣壓並不高。
雲舒卻應了,投資商想和她吃一餐飯,那就一餐飯。
她安慰著王朝︰「沒事的」。
見雲舒的堅持,王朝最後說︰「先等我過去。」
兩人見面之後,又是商量了一翻,見雲舒這麼堅持的態度。
王朝也不好在說什麼,他最後說︰「這麼看好這部戲?」
雲舒卻微笑的搖了一下頭︰「我只是對自己的工作負責。」
吃飯的時間也很快的定下來了,這恐怕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陪吃飯。
她到達包廂的時候,苦笑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月兌離了這種情緒︰「畢竟這一世已經不一樣了。」
她的出現,讓包廂里面的三個男人各流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雖然臉上是風度翩翩,但眼里卻透著猥瑣。
雲舒笑著打了招呼,其中一人卻按捺不住了,他是連忙的向旁邊挪了一個位,對著雲舒說︰「坐這里。」
雲舒對著他點了點頭,她輕動的腳步,讓那人一下子沒有繃住自己臉,**luo的**十分惡心。
但雲舒卻是旁邊走了去,那個人的臉是一一瞬間僵住的,不過又很快恢復了回來,模了模自己肚子,眼里透著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