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謹聞言,眸色暗了暗。
注意到路邊的行人朝他們看,還有人在拍照,他眼神一冷。
隨即,一把將女人橫抱起來,直直往回走去。
尹浩已經把車開過來,封謹抱著女人坐進後車廂,然後朝駕駛座的尹浩吩咐,「回君天下,外面的人,讓墨河處理一下。」
「我已經通知他了,封總。」尹浩答。
封謹便不再多說,低頭去看懷里的女人。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慘白慘白的,一張小臉被淚水濕透,精致的妝容都花得一塌糊涂。
不過,也幸虧榮今天沒有畫煙燻妝,否則,肯定是一場災難性的畫面,而非如今這樣,即便花了妝都有種淒楚的美感,令人憐惜。
封謹將她摟緊了些,榮也自發抱住他的脖子,閉著眼深深埋在他的胸前。
三十分鐘後。
尹浩把車開到君天下的地下車庫。
封謹將女人抱出來,直接乘電梯上了頂樓。
尹浩站在原地,回想起半小時前那驚險的一幕,還是控制不住地手腳發寒。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他接起來,墨河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卡車的車牌是作假的,並且,那條路段的監控被人毀了,所以,司機長什麼樣不清楚。」
聞言,尹浩面色嚴肅下來,「我就說,那輛車為什麼只剎車不變方向,果然有貓膩!」
而且,那司機還戴著鴨舌帽,擋了半張臉!
「冰坨子,你覺得是誰?」尹浩問。
話語落下,電話那邊靜了兩秒鐘。
須臾,響起三個字
「夜昭容。」
尹浩瞳孔微縮,「她怎麼敢?」
「哼,boss當年保下裴家小姐,就已經讓她懷恨在心,如今boss回國,她自然是不遺余力見縫插針。」
「哦……」尹浩垂下眼睫,明白了。
但沒過幾秒,又後知後覺般驚問出來,「不對,什麼叫見縫插針?」
未等墨河回答,尹浩突然「啊」了一聲,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說封總怎麼非要去街上找撞!」
墨河,「……」
尹浩有些激動,在原地轉了兩圈,「原來,不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而是引蛇出洞啊!」
听到尹浩茅塞頓開般的話,墨河不屑地冷笑一下,「蠢貨!」
尹浩,「……」
不要說他蠢好不好?
單純的人不配擁有尊嚴嗎?
「冰坨子,我跟你說,像現在這個人心復雜的世界,還能有我這樣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能保持純真,已經很難得了!」
墨河還要繼續追蹤那個司機,沒工夫搭理尹浩,直接掛了電話。
听見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尹浩覺得自己的尊嚴被無情地踐踏了。
敲里馬鴨!
封總掛他電話就罷了,畢竟是上司,墨冰坨子跟他都是手下,有什麼資格掛他電話?
尹浩自言自語地嘟囔了幾句後,才把手機放回口袋。
不過,望向電梯的時候,卻又「嘖嘖」了兩聲。
既把兩人與言家的恩怨徹底斷干淨,又能讓大小姐心疼自己並加深二人的感情,還能順帶引出暗中隱藏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