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听罷,狠瞪了他一眼,「你想死是不是?想死自己去死,別拉上我。」
阿生冷哼了一聲,很不客氣的提醒,「你別忘了,六年前可是你出的餿主意,害我被三少蹂躪了五年,如今輪到我出主意,你怎麼就縮了**?」
文翰撈過置物櫃上的礦泉水瓶子,卯足了勁朝他扔去,「滾,我勸你善良點兒,老實點兒,這種時候,別去觸霉頭,否則,踫到了三少的逆鱗,你日後有苦頭吃。」
阿生擰了擰眉,有些躊躇,再次試探著問︰「真的不行?要不,打個電話給元楓吧,听听他的意見,人家可是佔氏財閥的首席特助,最了解三少脾性了。」
文翰懶得跟他鬼扯,也顧不得車門關沒關,直接一踩油門,飛奔了出去。
阿生在這突如其來的沖擊下沒穩住身形,一連倒退了數步後,跌坐在了台階上。
「靠,以為老子願意冒天下之大不韙去誆騙那家伙啊?我還不是顧及他的感受呢,天知道他有多擔心自己的子嗣會患有先天性心髒病,當時紫陌那死丫頭回佔氏的時候,那家伙可是盯了她幾年,直到醫療團隊多方取證驗證她沒有攜帶病體,那家伙才稍微松口氣,如今,他剛找回兒子,又乍然得知他生命垂危,這般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幾人能承受?」
發泄了一通之後,他這才伸手揪了揪頭發,壓下心中那算不得光彩的念頭後,起身朝基地內走去。
佔冽抱著時少沖進去後,直徑朝急診室奔去。
到了門口,已經有內部醫療人員在接應。
幾人看了看他懷中的孩子,臉色齊齊一變。
「三,三少,這,這孩子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怕是回天乏術了,您……」
佔冽一記森冷嗜血的目光射過去,成功制止了他的話,「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必須給我撐十二個小時,老吳的心髒病研發團隊正在趕來的路上,過不了十分鐘就會到,你們一定要保證他的心髒正常跳動,明白了麼?」
幾個醫療人員面色沉凝,可,觸及到佔冽森冷的眼神之後,又紛紛止住了心底的驚駭。
「我,我們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你們必須吊住他最後一口氣,听清楚了?」
「是,是,是!」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急診室的門倏地閉合了。
佔冽有些虛月兌的後退了幾步,跌坐在了身後的長椅上。
看著那緊閉的門,他的眸中迸射出了一抹明明滅滅的暗芒。
容不得他深想,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是風狂打過來的。
「冽,專機馬上起飛,你先給我說說具體情況,我好做安排。」
佔冽穩了穩心神,將醫生剛才跟他說的情況與他敘述了一遍。
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風狂凝重的聲音,「怎麼這麼嚴重?如果他真的陷入了深度昏迷,證明他的心髒完全超出了負荷,我趕回去至少十二個小時,恐怕他撐不過去。」
佔冽瞳孔微縮,急聲問︰「老吳呢,他也穩不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