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哥,老吳已經帶人去醫療基地了,風狂接到電話後,扔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說立馬乘專機趕回寧市。」
緊張焦躁過後,佔冽反而平靜了許多,至少在他眉宇間看不到任何焦急擔憂之色了。
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的孩子,伸手替他擦了擦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珠,這才開口道︰「那女人既然能放心將兒子留在時家,想必暗中派了不少人保護,你想辦法封鎖消息,不要驚動了那女人,還有紫陌的人,也一並將消息封鎖掉。」
「行!」
文翰一邊開車,一邊飛速思忖著,最後得出了一個令他難以置信的結論,難道這孩子真是??
「文翰,既然你有多余的心思想一些亂七八糟事情,那就將車速再提快一些吧,我給你二十分鐘,要是趕不到醫療基地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文翰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摒除了腦子里雜亂的思緒,將油門一踩到底,沿著郊區的主干道一路狂奔,什麼紅綠燈之類的,他直接忽視了。
二十分鐘後,座駕駛入了醫療基地,車子剛剛停靠,佔冽也不等阿生給他開門,自己推開車門後,抱著孩子沖了出去。
阿生剛準備下車,被駕駛位上的文翰拉住了,「你跟我說實話,那小子是不是三少的種?」
阿生揉了揉眉心,不太確定道︰「應該是吧,但,親子鑒定又不是,我也覺得驚悚啊,這世界莫不是瘋狂了?」
文翰蹙了蹙眉,沉聲道︰「除了六年前那晚那個女人,難道三少這幾年還踫了其她女人不成?」
阿生瞪眼,怒道︰「我怎麼知道,他睡了哪個女人,又不會給我報備。」
「你不是他的貼身保鏢呢,二十四小時都跟著他,他有沒有睡女人,你難道不知道?」
阿生翻了翻白眼,咬牙切齒道︰「沒有沒有,除了那晚那個,沒有其她女人了,有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吧,我現在就告訴你,等你知道了,興許你就能想明白了,時家那二小姐時淺,也就是剛才那小家伙的親媽,在六年前那個晚上也中了迷藥,而且,在那晚懷了一對龍鳳胎,刺激不刺激,驚訝不驚訝?」
文翰倏地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說?」
阿生泄了氣,軟綿綿的窩在副駕駛椅上,一臉苦逼道︰「咱們六年前在路邊隨便找的那個女人,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藥的時家二小姐,她偷了三少的種,給他整了兩個娃,兩個,不是我們認為的一個,我問你,你能承受麼?如果你不能承受的話,那,三少便更不能承受了,況且那孩子還遺傳了佔氏的家族性心髒病,他便更加難以接受了,得了那個病,等于宣判了死亡。」
文翰一時無語,陷入了沉默之中。
阿生不再理會他,推門跨了出去,在車門外站定後,猶豫著開口道︰「三少現在還不確定,就等風狂回來證實,你說我們要不要支會風狂一聲,讓他弄一份假的鑒定,瞞了這孩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