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听起來怎麼飽含深意呢?
她又不是佔冽他媽,怎麼進得去這臥室?
丫頭,你太高估你家淺姐的能力與本事了。
「好了,這扇門參觀得差不多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帶我去我休息的房間了,飛機上整整待了十二個小時,剛才又在機場門口磨了半個多小時的嘴皮子,累得很,姐現在只想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覺。」
這棟別墅,其實她有些印象的,以前來佔家搭伙過夜時,晚上就歇在了這里面,她記得,這棟別墅是那家伙小時候的住所,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還住在這兒,倒是個念舊的男人。
只是不知,他念的究竟是昔日的回憶,還是難舍的留念。
「這二樓總共就三間房,一間主臥,一件次臥,一件客房,小帥哥跟我睡次臥,淺姐,你要麼跟我爹地擠主臥,要麼去客房,不過,客房也是一個禁地哦,平日里冽哥不讓進的,你自己選吧。」
淺姐抽了抽嘴角,她選客廳,行波?
尼瑪,兩個禁地,要她怎麼選?
「我跟我兒子睡你房間,你去客廳睡。」
額……
這樣也行?
看著小丫頭一副吞了屎的表情,時淺伸手模了模鼻子,輕咳道︰「客房是哪間,我過去就是了。」
小丫頭伸手指了指右手邊最里面那間屋子,開口道︰「那房間里其實也沒什麼,放著冽哥兒時的一些東西,不過,他不輕易讓別人踫的,你小心些,只睡那床,其余的東西別動。」
時淺扯了扯嘴角,提步就朝回廊盡頭而去,越往里面走,她越發覺得熟悉,腦海里有些零碎的片段浮過,很快,讓她沒法捕捉,更沒法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面。
待走到門口時,她緩緩伸手握住了門把,然,手腕卻是怎麼也不敢往下壓,她怕,她怕面對過往亂了自己的心。
腦海里其實已經依稀想起了這是誰的房間。
她的,不錯,就是她的。
兒時每次來佔家,那個痞子總會帶她來這兒,然後將她安置在這房間內,每每她想睡的時候,他都會坐在床前托著腮幫笑看著她。
而她呢,每次都會在他含笑的目光中漸漸沉睡,那似乎,已然成了一種依賴。
以至于他在寧市消失那段時間,她無所適從。
最後,她還是轉身退了回來,有些記憶,不去觸踫得好,那是罌粟,是禁臠,既然在生命里褪了色,就沒必要再去拼湊。
「我去下面轉轉,你們先休息吧。」
小丫頭剛想開口,被親哥給制止了,「讓她去吧,丫頭,你太心急了一些,物極必反的道理,明白麼?」
「可,我有危機感啊,她那麼優秀,難保不會被其他男人捷足先登。」
「順其自然,明白?」
「哦!」
時淺下了樓之後,直徑去了客廳的沙發處,坐定之後,她斜靠在了扶手上,閉眼間,放空了所有思緒,腦海里全都是一些零碎的畫面。
佔冽回到別墅已經晚上十二點左右了,剛踏進正殿,便看到了沙發上那抹閉目沉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