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身後的水泥跟前,緩緩的就跌坐了下去。
咬了咬牙,蘇妙捏緊拳頭,一記冷眼掃過去,看了眼顧媛媛腦袋上面那根柱子。
紅著眼,盯著那根柱子猛地一掃,那根柱子直至的就朝著顧媛媛的雙腿砸了下來。
「啊」
顧媛媛猝不及防,被那一根柱子砸在腿上,疼得她一聲嘶吼,眼淚都出來了。
既然不能動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應該能夠動她別的地方吧?
收回視線,蘇妙滿臉急迫的看著面前的秦淼淼。
秦淼淼胸膛被劃了一刀,有汩汩的鮮血不停的從她的胸膛里面冒了出來,染濕了她的衣服。
臉色蒼白,額頭上面疼得都出了冷汗,渾身都在發抖。
「淼淼,淼淼你怎麼樣了?」
蘇妙忍不住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給秦淼淼擦額頭上面的汗珠,咬牙啟齒的抬頭,對著旁邊已經目瞪口呆的周瑾問道。
「你是不是開車來的?送我們去醫院,快啊,周瑾,要是淼淼有什麼不測,我告訴你,顧媛媛活不下去的,你們周家的香火也別想活下去!」
蘇妙咬了咬牙,一把抱起緩緩暈過去的秦淼淼,抬腳就朝著那邊的保鏢們跑了過去。
周瑾站在原地,還在微微的發愣。
蘇妙力氣這麼大的嗎?
不愧是他喜歡的女人!
「淼淼,你別睡,知不知道,你別睡啊,你睜開眼楮……」
蘇妙邊跑,邊看著懷里的秦淼淼,生怕她閉上眼楮就醒不過來了。
周瑾連個眼神都沒給那邊的顧媛媛,拔腿就朝著蘇妙追了上去,見著蘇妙抱著秦淼淼健步如飛的模樣,急急忙忙對著門口守著的兩個目瞪口呆的保鏢吩咐道。
「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緊追上去,把蘇小姐他們送去醫院,到時候要是秦小姐出了什麼事,我們都別想完好無損的從這里離開。」
兩名保鏢這才忙不迭地點頭,然後朝著那邊的蘇妙追了上去。
周瑾則是緩緩的停下了腳步,回頭朝著身後破舊的廢棄工廠看了眼。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猛地轉身,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才走到門口,就听到了里面傳來顧媛媛申吟的聲音。
听到腳步聲,顧媛媛也迫不及待的就朝著門口看了過來,當發現是周瑾的時候,顧媛媛回想起剛才周瑾說的那句話,心里咯 一聲。
都不敢開口讓周瑾過去救她,而是滿頭大汗的看著壓在她腿上的柱子。
有鮮血匯成的一條小水流朝著她的身前蜿蜒流了過去,顧媛媛咬了咬牙,臉色蒼白,渾身都疼得發顫。
「顧媛媛,好,你很好!居然想到用孩子來威脅我,怎麼樣?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如何?」
周瑾抬起腳,緩緩的朝著顧媛媛走去,每走一步,臉上的嘲諷就更加的明顯。
深吸了口氣,顧媛媛氣急敗壞的伸出手拍打著面前的柱子,但是柱子不為所動就算了,雙腿上面的疼痛倒是更加的劇烈。
「周瑾,你救救我好不好?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你救救我!」
周瑾擰了擰眉頭,看了眼顧媛媛腿上的柱子,這麼粗一根,也不知道怎麼掉下來的,他能夠挪得動才怪。
要是那兩個保鏢在就剛剛好,只是可惜,那兩個保鏢已經離開了。
「周瑾,我肚子好疼,你快救救我,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周瑾聞言,眯眼朝著顧媛媛的小月復看了過去,隔著衣服和肚皮,他也看不到里面。
但是看顧媛媛滿臉的驚恐和害怕,也不像是在騙人的樣子。
擰了擰眉頭,周瑾急忙在顧媛媛的面前蹲了下來,使勁兒的推了推她腿上的柱子,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忍著,我打電話讓人過來!」
周瑾咬牙切齒的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之後,這才又重新把視線放到了顧媛媛的身上。
「怎麼樣?知道自討苦吃的感覺了?顧媛媛,我告訴你,要是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出了什麼問題,你就等著以死謝罪吧!」
顧媛媛冷冷的看了眼周瑾,感覺整個人都要暈了過去。
「以死謝罪?我告訴你不可能的,我爸爸不會不管我的,還有我哥哥,周瑾,我告訴你……」
「顧媛媛!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要是你爸爸肯管你的話,你覺得你有可能會嫁給我?至于你大哥,去了戰場上面生死未卜,能不能回來都是回事兒。」
「你什麼意思?」
看著周瑾臉上的嘲諷,顧媛媛瞪大雙眼,滿臉的匪夷所思。
「我什麼意思?顧媛媛,你自己以前都干了什麼好事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顧媛媛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我干什麼了?我干什麼我也是被害的,再說我求你娶了我嗎?是你非要娶我的,怎麼,得到了我的身體就像要把我當作垃圾給扔開?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顧媛媛說完,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冷冷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心里面的人是蘇妙,早知道我剛才就該一刀捅死的,只是可惜了……」
周瑾臉色一變。
「看來你現在還有力氣和我耍嘴皮,估計雙腿也不疼……」
「肚子,我的肚子……」
一陣劇痛傳來,顧媛媛下意識的伸手就捂住了肚子,周瑾急忙低頭看去,就看到一股小小的血流就從顧媛媛的**下面流了出來。
臉色一變,周瑾冷冷的笑了笑。
「顧媛媛,我們周家的大孫子,就這麼的被你折磨沒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對你太過于仁慈!」
顧媛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肚子,伸出手捂在了小月復上面。
以前她還能夠感受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現在,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真的是一點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顧媛媛心里不僅沒有覺得愧疚,反而還覺得一陣暗爽。
她的孩子,只能是烈哥哥的,怎麼可能會是這個周瑾的?
「沒有了好啊,周瑾你和我離婚吧。反正我想要報復蘇妙是指望不上你了,反正這個孩子存在我的肚子里面,只要一想到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現在他沒了,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