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點不忍直視,坐在一邊不再說話,也不敢幫宇文雪說情。
「算了,宇文雪,我希望你永遠記住這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你們誰送她回酒店吧。」
說完,喬芋芯就拉著北邵寒,先行離開,出了包廂,她才突然想起男人肩胛處的傷口,臉色微變︰
「北邵寒,你的傷口,沒事吧?」
男人面無表情,靜靜地看著喬芋芯,像是在說,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
喬芋芯也不敢確定,盯著他的肩部看了看,因為穿著外套,根本看不出什麼,她只能拉著他,快點回酒店去。
「回去看看!可不用滲血了,害我還要給你包扎一遍……」
喬芋芯一邊說著,和北邵寒往酒店的方向而去,幸好路程並不遠,怪不得男人那麼快就找來了……
豪華大酒店
溫馨的情侶房間里,喬芋芯鎖上門,反鎖,北邵寒瞥了一眼她,想到早上死女人還和其他男人唱歌喝酒,胸腔中升起一股氣惱,悶悶的。
「北邵寒,月兌衣服!」
喬芋芯回到房間的第一句話,就是逼男人月兌衣服,杏眼瞪得圓圓的,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北邵寒的俊臉微僵,閃過一抹不自然,也有點疑惑,瞟了一眼正在大開著的窗簾。
陽光灑落在窗台上,斑駁的影子,仿佛點綴了青春。
喬芋芯見他未動,高大的身形似乎被定住了一樣,蹙眉,走過去就要扒他的衣服。
「等等。」
男人的薄唇微啟,臉色有點隱忍,邁開大長腿,抬腿邁步間透出矜貴,強者的氣勢外露。
喬芋芯看著北邵寒的背影,忽然瞥見他微紅的耳根子,莫名其妙,模不著頭腦。
「嘩啦--」
北邵寒大手一揮,直接將橙黃的窗簾拉上,頓時房間都暗了下來,但依舊有一點亮光。
「你關上窗簾干什麼?」
喬芋芯疑惑地眨巴著眼楮,鹿眸透出懵懂,很是奇怪北邵寒的動作。
「你不是叫我月兌衣服嗎?關上窗簾比較好……做正事。」
北邵寒輕咳一聲,走近喬芋芯的姿態不自然極了,還出現了同手同腳的動作。
喬芋芯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腦海里驀然出現北邵寒一副被欺負的模樣,這歪歪的太可怕了!
「做什麼正事?我是想給你檢查傷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呢!」
北邵寒︰老子還真以為你要對我做什麼!
喬芋芯直接上前,扒下北邵寒的外套,動作有點粗魯,男人忍不住悶哼一聲,傷口真的疼……
倏地,喬芋芯的動作瞬間溫柔了許多,怕弄疼北邵寒。
月兌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單衣,肩胛處的衣服已經被染出紅色,滲人的很。
「你的傷口都流血了,還強頂!」
喬芋芯氣呼呼地罵出口,剛才在包廂內,男人一副殺入地獄的黑臉,還以為他的身體很好呢!
喬芋芯剝下男人的單衣,露出包扎的繃帶,全滲滿了血。
健碩的**,呈現在喬芋芯的面前,迷人性感的月復肌,她都沒心情看,只想快點給他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