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雪面如死灰,此刻再辯駁,都是徒勞無功,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謊言。
「啪!」
清晰的脆響,驀然在包廂內奏響,久久回蕩,眾隊員紛紛移開目光……
「喬芋芯,你敢打我?」
宇文雪模著自己的臉,頓時紅了一片,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看著喬芋芯的眼楮盛滿不敢置信。
喬芋芯怎麼敢?此時隊員同學都在這里,還有皇家傳媒大學的亞歷克斯和北邵寒,她就不怕被人詬病?
「怎麼不敢?呵……宇文雪,我打你一巴掌算輕的,要不是我和我的男朋友感情好,恐怕我們都會被你害分手。」
喬芋芯一臉雲淡風輕,仿若打人的不是她一樣。
北邵寒握起喬芋芯打人的手掌,有點泛紅,狹長的鳳眸眯起,閃過戾氣。
「對付小丑而已,不必親自動手。說吧,想怎麼死?」
北邵寒的眉宇間,倏地劃過狠厲的神色,犀利的目光,直指臉色蒼白的宇文雪!
他說,想怎麼死?
宇文雪在那一瞬間,腿都軟了,渾身冒起森冷的寒氣,仿佛被帶著劇毒的毒蛇盯上,一陣毛骨悚然!
「不,我不想死……」
宇文雪死死咬著下唇,瞳孔收縮,雙眼無神,現在在國外,如果她死了,恐怕真的沒人管……
不要!
「宇文雪,你保持冷靜,現在要對芋芯道歉,獲得她的原諒,我相信北少不會對你怎樣的。」
站在一邊看戲的隊員,有人忍不住開口,雖然得罪了權勢巨大的人物,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啊。
北邵寒涼涼地瞥了一眼多嘴的人,那人接觸到他那張侵略性極強的俊臉,不禁縮了縮脖子,生怕被盯上。
宇文雪回神,眼楮亮了亮,有那麼一瞬,她真的以為自己要被北少弄死的了,沒錯,還有喬芋芯!
「喬芋芯,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喬芋芯涼薄的勾起紅唇,這女人倒是能屈能伸,之前犯錯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後果。
現在倒是求起她來了。
「原諒?」
喬芋芯淡淡啟唇,聲音毫無波動,宇文雪猛地點了點頭,此刻的喬芋芯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北邵寒也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喬芋芯,用行動表明,他听她的。
「把所有酒喝光,道歉!回學校後,親自給我呈上道歉信,保證以後都不會找我的茬。」
喬芋芯沉吟片刻,才下了決定,宇文雪只是一顆絆腳石而已,時不時跳出來鬧事,她得一次性解決!
「好!」
宇文雪咬了咬牙,答應下來,她算是看出來了,她根本不是喬芋芯的對手,人家可是北少的心尖人,而她……不過只是普通人!
斗不過,那她躲不就好了?
宇文雪想通之後,拿起桌子上的酒,開蓋,一瓶瓶灌入嘴里。
喬芋芯說,讓她喝完所有的酒……
亞歷克斯開場時叫了很多雞尾酒,此刻桌子上擺滿了酒,宇文雪只能一瓶接著一瓶,全都喝光。
不一會兒,她就滿臉泛紅,打著大大的嗝,腦袋昏昏沉沉,一邊對著喬芋芯,不停地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