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說啊。」
「你不哭了我就說。」
甘棠一听立馬賭氣的將頭轉向了另一邊,不打算再搭理章淵。
「好好好,我說,我的小祖宗哎。」見著情緒馬上就要爆發的甘棠,章淵趕忙放架子哄道。
「哼。」
看著雖然傲嬌但是情緒明顯是好了不少的甘棠,章淵寵溺的笑了笑道「那日是南境的使臣來了,非要看咱們北國的舞姬跳舞,我才叫了幾個人去御書房的。」
「南境不是已經和咱們國開戰了嗎,為何又派使臣過來?」甘棠不解的問道。
章淵耐心的解釋道「這南境本身就有很多勢力,有人想進攻咱們北國以此來換取最大的利益,自然也就有想要依附于咱們北國的了。」
「真的嗎?」甘棠盯著章淵那深邃的雙眸一臉不信的問道。
「我還能騙你不成?」章淵反問道。
「可我看你盯著人家舞姬的眼光跟要吃了人家似的,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了非分之想?」甘棠用手隔著衣服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章淵的胸口問道。
「有嗎?」
「沒有嗎?」
「沒有!」
甘棠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猛地推開了章淵道「你知道嗎?我可以容忍你的所有,但唯獨忍受不了你對我說謊。」
「我真沒對你說謊,」看著自己生悶氣的甘棠,章淵心疼的緊,「好了,我承認,那天是想讓你吃醋,所以才做出那般舉措來,別氣了好不好,本來就病著呢,再生氣病更重了可怎麼好?」
「我不就是想讓你在乎在乎我嘛。」看著依舊不理自己的甘棠,章淵只得放低姿態哄道。
「那你以後還敢再騙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棠兒乖,來,給相公抱抱。」
門外的德才听到屋內章淵如此沒下線的說道,他忍不住的捂緊了他這張老臉,皇上真的是越來越沒底線了。連這種流氓的哄人話都能說出口了。
許是察覺到了有人在殿外偷听,章淵直接一個扔了過去,咚的一聲巨響,震得德才耳朵發麻差點就要聾掉了,他趕忙遠離殿門,在柱子旁站的筆直。
且說王岳將月貴人她們三個扔到冷宮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絲毫沒察覺到身後三人的詭異表情。以致于他絲毫沒察覺,今日的一件小事卻為日後埋下了彌天禍根。
看著失魂落魄的走進來的甘霖,月牙揚起了純真的笑臉道「甘霖,你回來了。」
听著那軟糯的聲音,甘霖這才回過神來,他苦笑著模了模月牙的頭問道「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王太醫說已經無礙了,諾你看。」月牙指著新的砂布軟糯的說道。
「你的心情好像很不好,是因為我嗎?我給你帶來困擾了嗎?」
看著小心翼翼生怕為自己帶來麻煩的月牙,甘霖忍不住的笑著將她攬入懷中道「怎麼會,月牙,你就是我的白月光,你永遠不會是麻煩的,放心吧。」
看著甘霖的側顏,月牙的眼楮眯成了一條線,笑的和小狐狸一般「嗯。」
岱南風他們一大早便去了大牢的門口等著岱莫山了,看著那滿目瘡痍的岱莫山,岱南風有些心痛又沉重的說道「父親您出來了。」
岱莫山則是直接給了岱南風一巴掌「逆子,你舍不得你簡鵬大哥受罪,讓你爹在牢里呆了這麼久你就滿意了是吧!」
時至今日,岱莫山都懷疑是岱南風悄悄放走了簡鵬,這才使得他憑白多遭受了這麼多日的牢獄之災。
岱南風既沒有解釋也沒有去擦拭他被扇出血的嘴角上的血跡,他只是恭謹的說道「父親,母親他們在家等著您呢,我們先回去吧。」
岱莫山看著岱南風那柴米油鹽不進的模樣,他恨不得在扇他幾巴掌,但是礙于在大街上,他也不好多教訓岱南風。岱莫山狠狠的瞪了岱南風一樣,而後道「等會家在收拾你!馬車呢?」
岱南風扶著岱莫山往北道「就在前面。」
岱莫山上了馬車之後,岱南風並未跟著上馬車,而是如同僕從一般走在馬車的一側,似是在保護著岱莫山,又似是在贖罪一般。
岱莫山貪婪地看著樊落城內繁華的景象,腦內卻忍不住的閃現出昨日他與桓王章冼的對話。
那天章冼一身黑衣,趁著夜色潛入了大牢並問他道「岱莫山,你想不想從這里出去?」
岱莫山死死地抓著牢門道「想,做夢都想,還請王爺救我。」
「我現在能將你救出去,但是你要為此付出一定的代價,你可願意?」
「願意,只要能讓我出去,我做什麼都願意。」
「很好,明日我會攛掇平西王推薦你去西北坐鎮軍防。」
「好。」
「到時候西北貪狼部落會伺機侵擾西北,你只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即可。」
「這、是屬于叛國了吧,王爺你」
「只不過是不管西北而已,何來的叛國?機會只有一次,岱莫山你只需要告訴本王,你要不要做這件事即可。」
原本還激動萬分的岱莫山此時低下了頭顱,他是有些注重權勢不錯,但是他可從未想過叛國啊。
「就算是你不做這件事,本王也會推一位人來做這件事。」看著掙扎中的岱莫山,章冼笑著道。
「好,我答應你!」與自己心里作了一番斗爭之後,岱莫山昂頭道。
「哈哈,好。」
現在回想起來,岱莫山又忍不住的後悔了。他做的這件事情若是暴露了,那他們岱家就會被貼上賣國賊的帽子,到時候怕是岱家滿門都要受牽連了。可是他還有什麼路能走得通呢?岱莫山悲哀的想道,在這場暗波洶涌的爭斗中,他們岱家不過是一顆任人擺布的棋子罷了。
看著一直守在邊上隨著馬車緩緩走著的岱南風,岱莫山的心里又是一陣的愧疚。許是察覺到了岱莫山在看著自己,岱南風微微側頭開口道「怎麼了父親?可是覺得馬車太過顛簸?」
岱莫山不說話,只是將頭轉向了另一邊。岱南風只當岱莫山還在生氣不肯原諒自己,他直接叫停了馬車並將小廝趕了下去,自己則坐在馬車上趕起了馬來。
看著如此溫柔的岱南風,岱莫山的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了,可是開弓哪有回頭箭?現在他已經和章冼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再也不能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