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臣妾要休息了,皇上請回吧。」甘棠悶悶的說道。
「人之初,性本色。皇後放心,朕是不會因為你,就嫌棄你的。而且朕的容貌能取悅于皇後,朕心甚慰。」章淵笑呵呵的對著躲在被子里的甘棠低喃道「趕緊出來。別把自己悶壞了。」
甘棠非但沒有從被子卷里面出來,反而還把自己埋的更深了,「悶不壞,臣妾要休息了,還請皇上自便。」
看著死活都不肯露頭的甘棠,章淵伸了下懶腰,而後說道「那好吧,朕便自便了。」
章淵的話才落下,甘棠就感覺到自己被摟了過去,而且明顯還有一條腿搭在了自己的身上!甘棠才冒出個頭來想看看外面是怎麼個情況,就看見章淵一雙鷹眸深邃的盯著自己。那眸中的柔情,就好似汪洋大海般,差點將甘棠給淹沒。
甘棠下意識的又想鑽回自己的被窩里,就在這時,章淵直接截斷了甘棠的退路。他的大手輕輕的撫模著甘棠的臉頰。那如絲綢般華潤的觸感,讓章淵忍不住的輕輕摩挲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章淵的手太用力了,還是甘棠害了羞。甘棠的臉蛋紅的如隻果一般,叫人忍不住的想要一親芳澤,章淵確實也這麼干了。
眼見著章淵的唇就要貼了上來,甘棠的手突然插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她紅著臉蛋說道「皇上,臣妾想用膳了。」
章淵的眸子劃過一抹悵然,而後他起身說道「你先從被窩里出來,朕給你上完了藥便抱你去用膳。」
「上藥這點小事怎敢勞煩皇上,臣妾等下叫琉璃她們上就行了。」甘棠不敢與章淵直視,生怕自己會被章淵的美色給誘惑了,她將頭歪向一邊,紅著臉說道。
章淵忽然翻身,直接將甘棠鎖在了自己和床之間,但是顧及到甘棠身上的傷,章淵並未壓著甘棠。他俯身在甘棠的耳邊吹氣說道「朕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朕給你上藥,之後抱你去用膳,第二,咱們就不用用膳了,直接休息。皇後,你想選哪一種呢?」
邊說著,章淵還體貼的將甘棠因為翻滾而散落下來的青絲給別到了耳後。
甘棠不語,而是直接入猴兒般打算從章淵的腋下鑽出去。眼見著,她已經鑽出去了半個身子,只見章淵拉著甘棠的小腳丫輕輕地往後一拖,甘棠便從新的回到了章淵的懷中
甘棠一陣的難受,她還從未被人像拖死狗般的拖來拖去過呢。真當她生病了之後就是面團了嗎?甘棠嘟起小嘴,直接一拳就朝著章淵的胸口處揮去。
但到底還是太虛弱了,再加上章淵自小也是個練家子的。所以,她沒將章淵打痛,反而是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發麻。皇上該不會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了吧,這胸口怎麼這般的硬。
看著在自己的懷里氣呼呼的吹著自己那粉女敕的小拳頭的甘棠,章淵淺笑著說道「看來,皇後是想直接和朕休息了啊。」
感覺到漸漸壓向自己的黑影,甘棠趕忙求饒的說道「臣妾選第一種。」
「晚了。」章淵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壓向甘棠,但是卻沒有用力。
這小丫頭,要是不嚇唬一下,絕對不會老實。
越來越重的力道讓甘棠很是緊張,突然間她想起來了之前她尚未入宮之時,在戲園子內看到的一出拉郎配。她眼楮一轉,便學著那戲里的女官兒,直接雙手吊在了章淵的脖子上。
甘棠可憐中又帶著一點誘惑的意味,她蹭著章淵說道「皇上~,人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您就再給臣妾一次選擇的機會吧,好不好嘛?」
第一次撒嬌的甘棠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都忍不住的惡寒。咦~好惡心,這撒嬌果然是不適合自己。
章淵也甚是震驚,他痴痴的盯著懷里的甘棠,一雙大掌忍不住的在甘棠的腰間收攏,這次他真的是泄了力,他整個人都砸在了甘棠的身上,差點就沒把甘棠壓背氣去。
甘棠忍不住的咳嗽了下,感受到從章淵身上傳來的滾燙氣息之後,甘棠想著,這家伙是被自己氣的發燒了嗎?怎的這般熱。
「皇~」甘棠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章淵將聲音直接吸入了口中。
看著章淵那又長又密的睫毛,甘棠一時間竟然傻掉了。與上次昏昏沉沉中的吻相比,這才她是完全清醒的。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章淵那微涼的唇畔,還有那在她口內瘋狂掠奪著她的氣息的舌頭。
听著如戰鼓般瘋狂跳動的心跳聲,甘棠害怕的推搡著章淵,但是章淵就如一堵巨牆一般,任甘棠使勁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未能推動他分毫,直到甘棠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死掉了的時候,章淵才放開了她,讓她能夠大口的喘息。
章淵的心跳雖然也很快,但是他的氣息卻不是很亂。他從甘棠的身上爬起來,盤坐在了一邊,並將還在如金魚般大口喘氣的甘棠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小妖精,你是從哪學來的這些勾搭人的本事,嗯?」章淵輕輕地掛了下甘棠的鼻子,並調笑的問道。
「臣妾沒有。」甘棠好不容易喘過來了氣,听到章淵的話之後,她覺得自己委屈巴拉的。她不過是想撒嬌求章淵放自己一馬罷了,怎麼就變成小妖精了呢?
而且,皇上也不能因為自己在病中沒有力氣,就這般變著花樣的欺負自己吧。再怎麼說,她也是皇後,也是個病人啊,甘棠越想就越覺得委屈,甘棠覺得自己從小大受的委屈都沒有這兩天受的委屈多。這麼一想,甘棠就有些想哭了。
看著眼見著就要掉眼淚了的甘棠,章淵便沒了在逗弄她的心思。他拿起鳳床邊上的藥酒一邊倒在手上,一邊問道「除了傷到了額頭,還有哪傷著了?」
「沒、沒有了。」雖然甘棠的膝蓋也有些疼,但是她並不想讓章淵為自己的膝蓋上藥,因為要上膝蓋的藥,就要月兌褲子!
章淵直接將藥酒拍在了甘棠的腦門上,並開始使勁的揉搓著。一陣炙熱的感覺從甘棠的腦門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仰頭看著認真的為自己揉藥的章淵,有些失神的想道,自她蘇醒了之後,皇上好像對自己格外的溫柔並且還有耐心呢。
他會是喜歡上了自己嗎?才有這個念頭出現,甘棠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種念頭,哪怕是皇上有心儀之人,那也應該是露妃而不是自己,畢竟自己于皇室,只是一個鳳格罷了。
連甘棠自己都沒注意到,她此時的情緒很是低落,甚至是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