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塵和甘霖還在蒙圈的時候,一股壓迫之感突然席卷了他們的全身。一抬頭,他們便看到章淵臉上浮著一絲異樣的紅雲,似是害羞了一般。
章淵微微側頭,看著盯著自己看的陳塵和甘霖,微笑著說道「你們看夠了嗎?」
章淵明明是笑著的,但是卻讓他們忍不住的打了個激靈。甘霖快速的低下了頭,並拱手說道「臣想起來還有些事宜要與露妃娘娘商議,便先告退了。」
甘霖說完之後也不看還在趴在擔架上一臉祈求的看著自己的陳塵,便直接就退了出去。陳塵看著就那麼丟下自己揚長而去的甘霖,只覺得心里一陣苦澀。他抬頭一看,果然,章淵正一臉風雨欲來山滿樓的模樣。
「皇上,臣也先行告退了,就是還請之前的侍衛將臣抬回去。」陳塵一臉尷尬的說道,被章淵這麼盯著,陳塵覺得很是心虛。
「春林,安排幾個心細的小太監將陳大人好生送回去。」還不等章淵說話,甘棠就費力的將頭扭過去,並高聲說道。
在殿外的春林趕忙叫了幾個得力的小太監走了進來,並將趴在擔架上的陳塵給抬了起來。
與此同時,章淵也突然抱著甘棠起了身。甘棠害怕自己掉下去,便用縴細的雙腿緊緊的夾住了章淵那精壯的腰身。並且問道「皇上,您這是做什麼?」
「抱你去用膳。」章淵邊說邊將甘棠往上抱了抱,並朝著殿外走去。
甘棠掙扎了下之後,便任命的趴在了章淵的懷里,她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能不能換個姿勢抱我,這樣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章淵說著,還惡趣味的拍了拍甘棠的小屁屁,惹得甘棠直接炸了毛。
甘棠也顧不得什麼君臣之禮了,她直接掄起自己白女敕女敕的小拳頭就錘起了章淵。「你個流氓,你又打我那里,我爹都沒那麼打過我!」
自己不過是大病了一場,睡了幾日罷了,怎麼起來之後,這一直殘暴又厭惡自己的皇上變成了個喜歡抱著自己,並且吃自己的豆腐的臭流氓了呢?他這樣,還不如一直對自己凶巴巴的呢!
「你爹不打,是因為他想叫朕來這麼教訓你啊。」章淵說著還輕輕替甘棠揉了揉那之前被他打過的地方。
從沒被人踫過那麼**的地方的甘棠的臉順間就紅的如煮透了的大蝦一般,而後她也不顧自己還掛在章淵的身上,直接就開始死命的翻騰了起來,死活都不肯在被章淵抱著了。「臭流氓,你放我下去。」
章淵一開始還不肯松手,但是甘棠實在是折騰的太厲害了,章淵害怕她摔著自個,便只得將她放下。不過就是被模了一下嗎,這反應也太大了些了。章淵聳了聳肩,淡淡的想道。
而甘棠月兌離了章淵的懷抱之後便迅速的後退著朝著殿外挪去,好似生怕會被章淵從後背偷襲一般。
章淵雙手背在身後,眼角含笑,就好似再看獵物一般的看著像外面挪動的甘棠。直到甘棠快要挪出殿門之後,章淵才開口說道「皇後,你這胸前的春光給朕一人看足以,就不要讓別人看去了吧。」
甘棠一臉不解的順著章淵的目光低頭看去,而後便驚呼的將因為掙扎而敞開了的衣襟拉好,並氣惱的說道「你故意的!」
「你說對了。」章淵以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看著甘棠,並慢慢的朝著甘棠走來。那模樣就好似是要將落入自己陷阱的小白兔直接吃掉一般。
甘棠害怕的抖了下,而後直接轉身就要往殿外跑去。奈何她腳下一軟,沒有邁過殿內的門欄,反而直接摔了下去。
踫!
那重物落地的聲音,叫人听著都覺得疼得慌。
站在殿外的春和與琉璃著急的跑了過來,「娘娘,您沒事吧。」
還不等她們兩將甘棠扶起來,便覺得身邊刮過了一陣風,而後便看到章淵一把將地上的甘棠撈了起來,並擔心的問道「有沒有摔倒哪?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呢?」
甘棠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翻了個個,而後便看到章淵一臉憂心的看著自己。看著那近如咫尺的俊顏,甘棠忍不住的呆住了。她看著章淵那薄薄的紅唇張張合合,但卻听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原本還想訓斥甘棠幾句的章淵看到甘棠這般模樣之後,他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去拿些藥酒進來。」
章淵說完之後,便直接將甘棠打橫抱起並帶回了殿內。看著如此帥氣的章淵,永的一眾小宮女都忍不住的冒起了星星眼,多希望被皇上抱在懷里的是自己啊。一想到章淵那堅實的胸膛,她們就忍不住的想要流口水。
「都傻了?還不去干活?」還是春和的一聲嬌呵才打斷了這些小宮女們的幻想。
皇上貴為九五至尊,自然是不會看上她們這些姿色平平的小宮女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干好分內的事,等到到了出宮的年紀,許一門好親事吧。
殿內
看著甘棠那明顯紅腫了的額頭,章淵輕輕的對著哪里吹了吹。看著還傻傻的盯著自己的甘棠,章淵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那一笑,簡直比女生還嫵媚,都可以禍亂世人了。
「好看麼?」章淵引誘著問道。
「好、好看。」甘棠就好似是被迷了心智一般呆呆的答到。
「那你親我一下好不好。」章淵猛地湊了上去,用自己的鼻尖輕輕地廝磨著甘棠的鼻尖。
眼見著甘棠就要親了上來,只听見一聲「皇上,藥酒拿來了。」
突然起來的聲音,讓甘棠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章淵,心髒跳得更快了,好似是想跳出嗓子眼一般。她使勁的推開了章淵,並一個打滾,直接滾進了鳳床內,並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太丟臉了,實在是太丟人了。剛剛自己竟然被章淵給迷惑的死死的,甚至想要去親他那玫瑰色的薄唇!不過,一想到章淵那薄薄的嘴唇,甘棠就忍不住的害羞,自己真是太色了!
看著將自己裹成毛毛蟲一般,在鳳床上來回打滾的甘棠,原本還有些不快的章淵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個小笨蛋,是要把自己捂死嗎?
章淵結果琉璃手中的藥酒之後,便叫琉璃退下了。他將那毛毛蟲卷直接拖到了自己的身邊,並貼著棉被對著甘棠說道「小,出來上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