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菜色,魚貫而出的眾嬪妃們,甘棠的心情是相當的舒暢啊。今日過後,這後宮應該會平靜很長一段時間。甘棠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打算在椅子上補個小覺舒服一下。
「娘娘,」看著愜意的甘棠,春林有些不忍的開口道「皇上叫您現在去養心殿一趟。」
甘棠的懶腰審了一半,听到這話,嚇得渾身一蹦,突然間的舒張,導致了她直接扭到了腰。
嚓
「嗷。」甘棠忍不住的一手扶住自己的小蠻腰,一邊有些吃痛的申吟。
琉璃看著一臉酸痛之感的甘棠,趕忙扶著她到了內殿。娘娘的身子怎麼變得如此羸弱了?不過是伸個懶腰就扭到腰;、最近也不是葵水來的日子啊,難道是因為自己娘娘沒有鍛煉?
「我是最近睡軟床睡得難受,這幾日叫內務府給本宮換個硬點的來。」看著胡思亂想的琉璃,甘棠忍不住給了她一個板栗。
「是。」琉璃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腦門,而後又開始為甘棠按摩了起來。
這主僕之間的互動,惹得一旁的春和和春林一勁的發笑,跟在這麼個人性化的主子身邊是何其幸運?
「奴才參見皇後娘娘。」敬事房的何曦姑姑小心的說道。這早上永傳出來的動靜,她們這些做奴才的可都听得是一清二楚。
這皇後娘娘雖然不得聖心,但是絕對不好惹。更何況,這正得聖寵的露妃也是皇後娘娘的親妹妹呢。
「你來做什麼?」甘棠被琉璃扶著緩緩地做了起來,她用手插著後腰,頗有一副要罵街的架勢,把那何曦姑姑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皇宮里的人,都是軟骨頭嗎,怎麼動不動就下跪,真是看著不舒服。甘棠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人說道「起來吧。」
哎呦喂,要不是您的眼神太凶了,誰又會骨頭軟下去呢?皇後娘娘就是會找自身的毛病。
「何曦姑姑,您來我們永是有什麼事嗎?」看著僵著的何曦,春和上前解圍道。
看著主動搭理自己的春和,何曦真是老眼淚汪汪,她激動的說道「春和姑娘,老奴前來取血帕。」
「血帕?」春和一時間懵掉了,她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她今天整理鳳床的時候好像沒看到,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瞬間臉色難看了的春和,甘棠平靜的回道「沒有血帕。」
昨日都未同過房,何來的血帕呢。
「這」何曦听到這臉色也變得更加的不好了,這皇後娘娘怕是在為難自己吧。不管昨晚同房與否,都應該有血帕啊,這是敬事房記錄妃嬪是否沒了初次的憑證啊
「娘娘,還請您不要為難老奴,老奴」
「本宮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听不懂?」
看著扶著腰,面露凶狠的甘棠,何曦是真的要哭出聲來了。下次她再也不要來永了,好難做。
「何曦姑姑要的可是這個?」不知何時出去的春林小跑著回來,將一方染著大量血跡的金絲錦帕遞到了何曦的面前,問道。
早上皇上離開的時候,有交代自己,何曦姑姑來了,就將這個交給何曦姑姑。
看著那被鮮血浸透的錦帕,何曦的臉都笑做了一團。「正是。」
看著這血帕,再看看用手扶腰眉頭緊促的甘棠,何曦瞬間就明了了。怕是昨晚皇上和皇後娘娘做的有些激烈了,皇後娘娘暈過去了,才以為沒有喜帕了。
不過不管如何,能交差了就好。何曦又看了看手中的喜帕,確定不是假的之後,便笑眯眯的告退了。而殿內剩下的三個女人則是直勾勾的看著春林。
一個小太監,怎麼會有血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