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甘棠緩緩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在座位里的玉貴人。
甘棠本來就比一般女子高了一兩尺,如今坐著仰望站起的她,更是讓人覺得壓迫之感充斥在自己的周圍,呼吸也忍不住的緊湊了起來。
「是…」玉貴人一口咬死。
「娘娘,玉貴人剛剛說您獨斷專行。」坐在玉貴人旁邊的貴人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玉貴人和貴人不睦已久,她好不容易抓住玉貴人的小辮子,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看著周圍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的嬪妃,玉貴人徹底的慌了。她有些慌亂的說道「貴人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問一問坐在你周圍的姐姐們就知道了。」貴人笑著反駁道。
「你…」看著落井下石的貴人,玉貴人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死。
「夠了!」看著在自己面前爭吵不休的兩人,甘棠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皇後娘娘……」看著一臉不耐煩的甘棠,玉貴人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雙腿順勢就跪了下去。
看著地上楚楚可憐的玉貴人,甘棠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覺得很煩。若是不表現的強勢一點的話恐怕這後宮,日後就要不得安寧了吧。也罷就拿這倒霉蛋開到吧,誰叫她往上撞呢。
「春和,琉璃,你們倆過來行刑。玉貴人掌嘴五十,貴人掌嘴一百。」甘棠對著身後琉璃她們說道。
「憑什麼?」貴人不服氣的問道。
「就憑本宮是皇後,本宮的話就是規矩,掌嘴!」甘棠定定的看著貴人,霸氣的說道。
啪,啪,啪
玉貴人和貴人跪在眾嬪妃的面前,被琉璃和春和抽著嘴巴子。這響亮的巴掌,雖是抽在玉貴人和貴人臉上,但是個宮的小主臉色也很是不好。皇後這是在立規矩,也是在告誡,日後若是誰想搞小動作,恐怕難了。
等到貴人的巴掌也抽完了之後,已經是過了小半日了,就連章淵都下早朝了。他到永內並未叫人通報,似是想要看看,他不在的時間,甘棠會干些什麼。
章淵才走到議事殿門口,就听見了屋內傳來的巴掌聲。他伸脖看了一眼之後,也沒打算進去,只是對著哆哆嗦嗦的春林問道「她這是做什麼?」
「我家娘娘」
「吞吞吐吐的做什麼?皇上問你話呢!」看著哆哆嗦嗦的春林,和已經開始不耐煩的章淵,王岳故作凶狠的說道。
看著被嚇得哆哆嗦嗦的春林,王岳就好似看到了在皇後面前的自己。莫名的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的啦他一把。
「稟皇上,我家娘娘在立規矩。」春林咬著牙,直接的說道。
一听到甘棠在立規矩,章淵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往上翹。看起來她還不算太笨,對這後宮生存之道倒是有些了解的。
「別跟她們說朕來過,等這頭散了叫你家娘娘來養心殿。」章淵冷冷的說道,就好似故意掩飾著什麼一般。
「是。」
而屋內的眾人則絲毫沒有察覺到屋外的動向,更是不知道皇上來過了。甘棠看著跪在殿前臉蛋紅腫的兩個人,有些慵懶的說道「這是小懲,管好你們的嘴,不然就沒這麼簡單了。」
玉貴人和貴人捂住紅腫的臉,強忍住眼中的淚水,狠狠地看著甘棠說道「臣妾知道了。」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散了吧,本宮乏了。」看著殿內臉色各異的妃嬪們,甘棠故作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而後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