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以深抿著薄唇不說話,半響,終于冷漠道︰「我只是想查清真相而已。」
真相?就算查到了這女人的身世真的有什麼蹊蹺,你準備怎麼辦?把證據擺到陸西爵面前,好讓他主動逼莫雲歌離婚?
賀默行想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鷹利黑眸看了眼車旁來往的車流,手指捏著眉心,暗暗嘆口氣。以深,驕傲如你,怎麼還能夠忍受一個三年前不聲不響就離開女人,又在三年後做了別人的女人還來攪亂你的生活。
這樣不潔的女人,她配嗎?
回到陸宅,雲歌一個下午都關在房間里沒出去,魯魯懶洋洋地蜷縮在綢質軟椅上睡大覺,偶爾醒過來骨溜溜的眼楮看著她,朝她喵叫了幾聲,又躺回去假寐,雲歌仰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中把許多事情都過了一遍,想得愣神拿起手機看。
呆呆望著暗掉的屏幕,手指按了下,屏幕亮起,翻到聯系人一欄,雲歌看著那個以A為代號的號碼,指尖顫了顫,怔怔看了半響,雲歌忽然把手機扔開,干脆去洗個澡。
暈暈乎乎不知睡了多久,雲歌睜開眼楮從床上爬起來,睡眼朦朧地揉了揉額角,拉開窗簾時才發現天色都沉暗下來,洗漱完走到樓梯口,卻見陸西爵正準備上樓,男人見到她長發微亂一副睡意未醒,微微一挑眉︰「慕小姐夠能睡的,听說一個下午沒出過房門?」
「累了,睡過頭沒注意……」雲歌指尖撩起頰邊幾綹碎發撥到耳後,忍不住揉了揉酸澀的眼角,黑蒙蒙的眼楮還是睡意繾綣,她顧自晃了晃腦袋往下走,頭有點漲漲的,走過陸西爵身邊,對方望了她一眼,薄唇抿了抿卻什麼都沒說,徑自上了樓。
雲歌微怔,奇怪地轉頭看了眼男人頎高的背影,今天她睡過頭,他竟然沒有針鋒相對地諷刺她幾句。
「哎喲,夫人終于醒了。」吳姨迎上來,「之前您吩咐過別去叫您,可天都這麼晚了,吳姨可擔心著呢,人這胃啊一旦餓壞了,現在沒覺得,以後可有得罪受……」
吳姨在陸家做了很多年,說話做事自然顯得親厚些,雲歌看她跑里跑外又去準備飯菜,喊住她︰「吳姨!我不餓,隨便吃點簡單的就行,西爵和爺爺都用過晚餐了嗎?」
「吃過了,晚餐時老爺子還問起您呢。」吳姨招呼著叫葉子的姑娘一起準備飯菜。雲歌心里微微緊張,在陸家這些日子,陸老爺子大概是顧念她的身份,從沒計較她的隨意,但既然給了她面子,她總也要注意平日的言行,一覺睡到天黑連晚飯都沒顧上,不算大事,但總是失禮的。
雲歌簡單吃了點,又回房洗澡換了身衣服,待頭發吹干,有人敲了敲房門,葉子端了杯剛煮好的咖啡進來,雲歌匆匆抹了點保濕水,走過去接過︰「謝謝。」
雲歌看了眼退出去掩上門時還一臉疑惑的姑娘,淡淡笑了笑,端著咖啡就出了房門,直接往書房方向走,魯魯見她出去,呼啦從軟椅墊上躥下來跟出來,跑到她光果的腳踝邊繞來繞去,她皺眉,輕輕踢了踢她,輕斥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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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幾章是陸少和雲歌的咳船戲,而且算是大油輪,心疼蓮少的娃子要hold住,實在接受不能就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