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忙進忙出,幫林德清辦理完出院手續後,坐到病床旁,跟林德清商量︰「這幾天,我白天去你家照顧你,晚上你自己在家,沒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林德清愜意地啃著隻果,「我是減肥藥吃多了,又不是農藥吃多了,沒那麼容易死的。」
雖然林德清只是玩笑一句,但卻惹得得得心中一陣酸楚。
每段感情的尾聲,女人往往會首當其沖的將失敗的原因歸咎于外表,而之後她們對外表的固執和苛刻,何嘗不是男人留給她們的另一種傷害。
明知林德清近日為情所傷,她卻只顧著與辰安團聚,疏忽了好友,還讓她進了醫院。
得得愧歉地說︰「林德清,你不要再為翟青涌做傻事了……」
「得得,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過去。」林德清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幽怨地掃了一眼兩位閨蜜。「再說啦,失戀的時候不干點蠢事,那什麼時候干?」
「好好好,失戀最大!失戀最大!」鐘明秋安撫完林德清,不忘開導她︰「清兒,人這輩子就是由大大小小的正太分布所組成的,有高就有低,何必為已經過去得巔峰而傷了自己那?不值當。咱們要將目光瞄準下一個巔峰。」
「明秋,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讓我的體重拉低我下一個正太分布的至高點呀。」
說完,林德清倒回到病床上,盯著天花板,思索著怎麼讓自己盡快渡過低潮期。
左思右想了許久,她突然發覺,好像沒什麼比跟男神住到同一屋檐下,更能緩解情傷的了。
「得得,看在你我姐妹的情份上,你帶我去方辰安家借住一陣子吧?這樣,一可防止你爸查崗,二來也方便你照顧我。」
「再說吧。」她做不了這個主,也不想引狼入室。
「你不讓我去,我就去你爸那里揭發你,說你背著他,跟方辰安舊情重燃了。」
有小辮子在人家手里,那不得不服軟了。反正辰安定然是不會應允的,而且由辰安來拒絕,更名正言順。「那好吧,我幫你去問問辰安,那畢竟是他家。」
「快去快去!」
言畢,林德清瞄了瞄翰翰,心下一想,即使她馬上就能住到辰安哥哥家了,但還是要等到晚上才能見到辰安哥哥呀。
也就是說,遠水難解近渴……
不如先拿小的解解饞吧,林德清展開雙臂,夠向翰翰。「翰翰,快來給小清姐姐抱抱。」
翰翰支起肩頭,向後坐了坐︰「媽媽說了,讓我離你遠點兒。」
「趙得得!你怎麼教的翰翰?!」林德清舉起水果刀,預備發射。
得得趕緊抬起包,擋到面前︰「拎不清,快放下凶器!殺了我,誰幫你去請示辰安。」
「那你還不快去!」
得得掏出包里的手機,走到病房外。撥通電話後,她跟辰安講述了一遍事情的始末。
「可以。只要別影響到我就行。」辰安听後,沒做多想,便答應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他隨得得就是了,全當是獎勵她急中生智,借照顧病人之名,行私會之實。
「可是……」得得囁嚅著。
「沒有什麼可是。」辰安能猜到她要說什麼,他是對林德清的為人是頗有微詞,但得得因他而欺騙了長輩,他總要知恩圖報吧。
況且他說過要接納她的一切,那總要身體力行地做些什麼,不如從接受她的狐朋狗友開始吧。
「呃……辰安,晚上你回家吃飯吧,今天我來做。」上過一節廚藝課後,至今沒空大展身手,得得一時技癢了。
只是,她並沒那麼自信,聲音听上去飄飄忽忽的,相當不扎實。
辰安立即領會到了某人的心虛,急忙給某人下了道命令︰「我今天會按時下班,但在我回家前,你不許給翰翰吃任何東西!」
「你什麼意思呀?」
「我什麼意思,你不懂嗎?」辰安懶得再跟她糾纏,速速掛掉電話,加緊處理工作上的事務,好早點回家吃飯!
大部分男人著急回家吃飯,多半是因為美食和嬌妻。
而他,則不是。
他著急回家吃飯的原因是,去給兒子試毒。
他家里那位渾身皆是毛病的人妻,做飯的過程與制毒毫無差別,他不早點回家監督並指導她做飯,遭殃的可是他的親兒子。
見辰安掛了她的電話,得得忙追了一條短信過去︰辰安,這次肯定會有驚喜的!\(^o^)/耶耶耶!!!
驚喜?
對,確實有!
不過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其他人則完全感受不到。
辰安苦笑著吹了吹嘴邊的咖啡……
咦?這咖啡的味道怎麼突然變得好詭異?
唉,都是她!害他患上了條件恐懼記憶癥。一想到晚上要吃她做的東西,嘴里就怪味連連,還回味無窮。
倒掉咖啡,辰安接了杯白開水,才勉強喝下。
醫院病床旁,鐘明秋擰擺著身子,羞答答地說︰「林德清,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你的秘籍實在太管用了。那天一整夜,我老公史無前例的‘勇猛’,還玩出了很多你們根本想象不到的花樣。」
「不謝不謝。」林德清嘴角抽搐著,尷尬地向鐘明秋婉謝。
可她心里卻是在想,若不是她轉了性,不再勾三搭四,她肯定會先替鐘明秋體驗一下高文翔這份史無前例的「勇猛」,哪里還需要現在在這里想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