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姝她知道了嗎?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時歆就渾身冒汗,顫抖不已。
怎麼辦?如果時姝真的知道了,她會回她的豪門家庭,那她跟時姝之間的距離……就更難以跨越了。
時歆不想讓這種可能性發生。
但時歆還沒有做什麼,里屋的時姝已經有所動作了。
時姝拉了一把干淨的椅子過來坐下,長腿交疊,手指斜支著下巴,澄澈又漂亮似妖精的眸子半眯著,身上散發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清冷氣息,與這里格格不入,哪怕周圍再窮酸簡單,也遮不住少女身上的高貴氣息。
時歆被這一幕狠狠的刺痛了眼楮,指甲掐進掌心里,掐的掌心流出了血,嫉妒像一把刀把她的五髒六腑都擰在了一起。
「時意遠,我來這里,只是為了問你一件事,我想知道當年你是怎麼把我的身份跟你親生兒子的身份調換的?」
少女的聲音與玉珠落盤一般不高不低清脆響起。
在場的人除了魏以梅一臉茫然,時意遠、李婉蕾,和時歆臉色都一變。
因為李婉蕾剛才的幾嗓子,現在門外有不少好事的人,朝里面張望。
時姝眼楮鋒利眯起。
時意遠心虛的眼楮四處瞟,額頭冒出汗珠。
「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時意遠聲音低沉,抓起床邊桌上的被子,朝時姝咋了過去。
時姝鋒利的眼楮掃了過來。
時意遠手一哆嗦,杯子砸在了時姝的腳邊,碎開了一片玻璃的殘渣。
少女依舊斜支著額頭,眼楮里透露著幾分慵懶,唇角似笑非笑勾著,似乎他們在少女的眼中,只是一群玩物,任由她宰割。
想到這,時意遠心髒就如墜冰窟一般的發寒。
「你不想說沒有關系,但我不想跟你在這一直耗下去,我已經查到了你的親生兒子的信息,也知道了我的親生父母,是葉家。」時姝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著。
她看到時意遠的臉色瞬間一變,眼楮里有驚濤好浪般的駭然。
時意遠沒想到時姝真的能查到。
胸口的心髒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了起來,上次時姝弄殘了他的時候,他就有一種眼前女孩是惡魔的感覺。
此時時意遠又有這種感覺了。
時意遠突然後悔招惹了時姝。
她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的?
被他收養了幾年,就知道了她不是他親生的這件事的?
時意遠想到這個,額頭就冒出冷汗,一股令人膽寒的冷意,從心底冒出來。
魏以梅听到現在,總算听明白了一些,想明白可能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臉一片蒼白。
「時意遠,你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什麼親生兒子?小姝的親生父母又是怎麼回事!」
魏以梅聲音接近歇斯底里,說話的時候,聲音里止不住的發出顫音。
一種可怕的想法從腦海里冒了出來,魏以梅只覺得渾身冰涼。
她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這一家人都太可怕了!
魏以梅雖然文化低,可卻不傻,甚至可以說的上農村里非常聰明精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