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亭︰「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
沈秋亭︰「就是……」
沈秋亭的字還沒有打完,時姝就直接回了過去,「不是特別重要的話,等我回來再說吧,明天要出門辦點事。」
沈秋亭︰……淚奔!心疼他的六百塊錢,而且還沒把事給說了!
第二天時姝坐車直接回到了台清縣,她沒有耽擱,直接來了時意遠的家。
魏以梅見到時姝驚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人了,不然為什麼會出現幻覺,看到小姝在她面前呢?現在的小姝應該在京城念書才對。
可當魏以梅發現,以前的人活靈活現的在面前,揉了揉眼楮也沒有消失,才察覺到,時姝真的回來了。
魏以梅一時怔愣住了,因為太過驚訝,她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因為不打算待太久,所以時姝行李都沒有拿,她穿著一套灰色的休閑的衣服,雙手插在褲兜里,倚在門框上朝里面掃了一眼,眼神淡漠,已經完全沒了對這個家的感情。
當然,時姝她本來就對這個家沒有感情。
「時意遠呢?在里屋?」時姝輕淡的目光朝里屋鎖了一眼。
魏以梅見時姝朝里屋走去,臉色微微一變,以為時姝要對時意遠做什麼,嚇得趕忙跟了過去。
而李婉蕾看到時姝回來了,而且往她兒子的房間跑,當即扯著嗓子嚷嚷了起來,「哎呀!大家快來看啊,謀殺親父的殺人凶手回來了,就沒遇到這種遭天殺的啊,在京城傍上了有錢人家,連她爸爸的醫藥費都不肯出,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人啊。」
李婉蕾故意朝著門外嚷嚷,她就是想讓四外的鄰居,听到聲音都過來,這樣就能攔住時姝,不讓她跑了,只要把這丫頭留在這,還怕她吐不出來錢?她的打火機生意做的這麼好,一年不知道賺多少萬呢,一定得讓她把錢拿出來。
李婉蕾心中算計的好,可當一道冰冷的冷颼颼的目光掃向她的時候,李婉蕾仿佛脖子被很大的力道扼住了,喘不上氣來,頭皮發麻,喉嚨發堵,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時姝的眼神冰冷,李婉蕾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涼透了。
時姝踢開里屋的門走進去。
動靜太大了,床上眯著眼楮似睡非睡的時意遠,猛地清醒了過來,正想破口大罵一句誰他媽的不長眼,卻看到時姝走進來,頓時渾身一片冰涼。
這個喪門星怎麼又回來了?
他看看魏以梅,又看看李婉蕾憤怒的臉,心中當即明白幾分,肯定是自己這老媽,想從時姝身上撈點油水,結果話說的太過分了,把這丫頭給逼回來了。
時意遠眼楮轉動著,心想著︰實在不行,他就把親生兒子的事情搬出來,不信時姝真敢殺了他。
門口,匆匆趕回來的時歆,看到時姝,身體僵在了原地,臉上陰晴不明,變幻莫測,忽然的想起昨晚時姝發給她的短信。
「你確定時意遠真是我親生父親嗎?」
時歆額頭冷汗蹭蹭的冒出來,少女背對著她,她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寒意,仿佛那雙逼人的眼楮,此時極具壓迫力的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