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藍抬眸,眼神里像是藏著一只野獸,恨不得將眼前的顧恩撕碎。
可再看向傅司言的時候,瞬間又像是受傷了的貓咪。
她在迫切著等待著傅司言的回答。
「別听他胡說,我可以解釋!」
傅司言上前。
便被幾個男人圍住。
沈蔚藍的心瞬間就冷下去了。
「你可以解釋?」
這代表,傅司言是知情的。
是真的……
不是顧恩胡說八道的,是嗎?
沈蔚藍咬著下唇,有一瞬間就要哭出來。
為什麼啊。
為什麼那個給她懷抱,和讓她掉入深淵的是一個人。
為什麼……
「讓開!」
傅司言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
男人不動聲色。
傅司言咬緊牙關,一手抓住男人的衣領,一拳頭打在男人的嘴角。
身邊的幾個人見況,瞬間沖上去。
一群人打成了一團。
沈蔚藍看著傅司言的眼楮都是紅的。
「失望嗎?」
顧恩雙手環胸,聲音冷冽。
「顧恩,你這個混蛋!」
「你們這群混蛋!」
沈蔚藍咬緊牙關,句句都說到心坎里。
顧恩搖頭,「我不想的。」
「都是他逼我的。」
顧恩抬手,直接指向傅司言。
「那都是傅雲城干的事兒,你憑什麼往傅司言的身上推啊!」
沈蔚藍的眼角順著臉龐滑落,哭著替傅司言解圍。
顧恩卻搖頭。
不不不。
「你別哭啊。」
顧恩拿起紙巾,瞬間變得有些病態。
他抬手,試圖幫沈蔚藍去擦臉上的淚花。
沈蔚藍抬腿就去踢顧恩。
顧恩則是摁住沈蔚藍的肩膀,再捏住沈蔚藍的下巴。
紙巾在臉上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心卻燃燒的想要殺死人。
「顧恩,偽君子!」
「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沈蔚藍狠狠的啐了一聲。
躲在角落里的林若溪看著一度難控制的場面有些忐忑。
傅司言還是來了。
即便沈蔚藍死了。
如果被傅司言知道那個害死沈蔚藍的人是她。
他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還是走吧,快走。
林若溪很快戴上鴨舌帽,迅速離開。
顧恩再轉身的時候,林若溪早就不見了蹤影。
「傅總!」
「老大!」
不遠處,兩道聲音一同響起。
沈蔚藍抬眸看去。
那人正單膝跪在人群之中,一手捂著肚子,鮮血緩緩流出。
他抬頭,一雙眸子漸漸變得猩紅。
「傅司言……」
沈蔚藍的心里咯 一下,眼淚掉的更凶了。
顧恩眉頭緊鎖,匕首切過繩索,一把將沈蔚藍拉了起來。
「拖住她們,我們走!」
傅司言凝神,一手撐在地面,緩緩站起來。
匕首抽出來,疼的撕心裂肺。
「攔住他們!」
「林墨!快點!」
鮮血順著白襯衫落下,衣服被染紅了一整片。
葉七月兌下外套,很快卷成一團,再看傅司言。
他臉色越發的慘白,還在死撐著。
林墨追上去的時候,顧恩匕首攔在沈蔚藍的脖頸處。
「要麼讓開,要麼你帶著尸體回去。」
顧恩也直接開門見山。
「任何意見,你提,我滿足你!」
顧恩偏過頭,傅司言凝神,強咬著牙關,堅挺的站在顧恩的身後。
「我要你的公司。」
顧恩眯起眸子,越發的危險。